“哼!”左夫人冷哼一聲一甩袖子就轉身離開了。
她已經從自己的夫君夜清明哪里了解到夜無月的師尊是帝尊,雖然嫉妒不平自己那么乖巧天賦那么高的大女兒夜無風沒有得到帝尊青睞反倒是那個小傻子一時清醒竟是最后得了這般好的造化。可是她除了在背后冷哼幾聲發發牢騷還能做的了什么?
那可是帝尊啊,連蕭后都惹不起的人物她連那起子壞心思都不敢生。
更何況,帝尊可是未央宮之主,自己若是混來的話說不得就會壞了大女兒的前程。
作為母親這自是她所不愿意的。
“爹,你這身子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三年過去竟是蒼老這般。”夜無月到了客廳忙問。
“爹爹年紀不小了,老了自然就慢慢的變成了老了的樣子了。”夜清明不甚在意的撫摸了一下兩鬢上斑白的頭發。
這時候東離未央卻是皺了皺眉頭。
“夜將軍,你可否是胸悶氣短,且每日夜晚都會產生幻聽之癥就好像是那狐貍叫聲一般。”
夜清明一愣,他問,“帝尊您怎么知道。”又一想,這普天之下哪里還能有帝尊所不知道的事?
東離未央面色有些不善了這回,他突然道,“也許這北朝應該換換掌權人了。”
好你個蕭后,竟敢和本尊玩陰奉陽違的把戲。
在他離開之時明明有說過要善待夜家人,可是她是怎么做的,雖是解了狐惑之術但是卻將狐魅下在了夜清明的身上。狐魅之術比照狐惑更加的害人,會讓中術者在緩慢的日子中加速衰老可是卻查不出任何的病癥只以為自己的衰老速度比常人快一些而已。
現在夜清明只是兩鬢斑白,當他的頭發全部變成白色后也就是他的死期了。
這夜清明若是旁人還則罷了,但是夜清明是乖月的父親,若是他有事乖月肯定非常的傷心。
蕭后,這可是你自找的,不過血養了個狐貍獸而已竟敢跟本尊玩這套!
“帝尊這是何意?”掌權人換人,這,雖然這么大的事兒說起來都有些驚悚可是說這話的人是誰啊,可是帝尊,別說滅了蕭后一人,就是亡北朝整國都只是談笑間啊。
“蕭家后人可有可靠的,或者夜將軍可有興趣做這北朝之主。”
“沒沒沒,沒有。”夜清明可不敢接這話茬,只好老實的回答,“蕭后只有兩個皇子,二皇子心計深卻無長謀,相比較來說大皇子倒是不錯。有勇有謀且不是濫殺之人,只要底下言官諫言得當不失為一個明君。”
“好,那就他了。”
夜無月在旁邊看著這倆人的談話傻了眼。
親爹,親師尊啊,你們兩個就這么兩句話的功夫就決定了一國之君的生死和繼位者真的好嗎?
等到了第二日,宮里傳出了消息,蕭后賓天,大皇子即位,而對夜無月來說也不過就是睡一覺的功夫。
“師尊,你昨日竟是說的真的。”吃過早膳夜無月問。
東離未央一挑眉,“為師何時說過假話,更何況,那蕭后下了狐魅之術在夜將軍身上,若是不死夜將軍也將會不久身亡,到時候哭鼻子的可就是你了。”
夜無月大驚忙追問原因,待明了真像后她是恨不得跑到蕭后的靈堂上再在蕭后身上扎幾刀。
“好了,別氣了,她即已死,你父親就無事了,只需要好生將養肯定會長命百歲的。本來說在洛城略坐結果我們已經是住了一宿,該是時候啟程了。”
夜無月雖然不舍父親但是也還是老實的應了聲是。
“月兒,你這番再離開什么時候再回來。”送夜無月出城門,夜清明不放心的問。
“這,”夜無月低下了頭,這個她還真不好說,可是看著父親那期盼的臉她也說不出來別的話。
“天下無不散的筵席即便是父母也總有要與兒女分別的時候,但是你只需記得,不管走到哪兒走多久,月兒都是惦記著你的就好。”東離未央清冷的聲音在這兒卻是讓人感覺分外的溫暖。
“帝尊說的對,倒是我著相了。”夜清明道。“月兒家里一切都好,你不用惦記,你在外一切平安就好。”
“小姐,你,你一定要好好的。”七夕抹著眼淚說。
夜無月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一轉身,東離未央也貼心的帶著她騰云而去。夜無月覺得再說下去自己肯定要和那卸閘的洪水一般淚流成河了。
“師尊,”夜無月聲音悶悶的說,“謝謝你。”
夜無月抬頭看著東離未央的側臉想要問,師尊你說的那番話是想起了您的家人心有所感嗎?可是饒是再好奇可是看到帝尊沉郁的臉夜無月也把那滿肚子的疑問給憋了回去。
一路上相顧無言,夜無月乖巧的窩在東離未央的懷里,說來也是奇了,窩在東離未央的懷里夜無月竟是不覺得恐懼害怕了,甚至還有心思胡思亂想旁的。
南朝之南若是坐馬車肯定要很遠,可是有帝尊在,倒是并不覺得有多遠。感覺上只過了半天的時間就到了的樣子。
帝尊帶著夜無月先落腳的地方是南朝之南的南城。
很簡單的名字,但是也地如其名,再往南就是看不到頭飛不過去的大海,而那傳說中存在麒麟仙府的炎火山就在距離南城兩百里的地方。
“咱們先找個落腳之處再從長計議。”
“嗯,都聽師尊的。”夜無月點了點頭。
結果誰曾想到這南城里奔著麒麟仙府里的寶貝來的人可是真不少,整個南城的客棧幾乎都被住滿了。夜無月和東離未央跑前跑后的找了半天才只找到了一間上房。
“你這兒就這一間了?不能再勻出一間來了嗎?”夜無月問。
“兩位客官,這可不是小店不給客官勻實在是沒有了啊,本來這一間客房都沒有,還是那前頭的客官突然收到什么消息才結賬走人的,你們若是再晚來一會兒也指不定就沒有了。別說我這小店就是外頭其他的客棧,那就是柴房都是住了人的,大家都奔著那炎火山里的寶貝來的。都說誰耗的久誰就贏呢。”
“怎么辦,師尊,只有一間客房了。”夜無月尷尬的說。
東離未央一聽一間房?眉毛一挑慢吞吞的說,“一間就一間吧,總好過咱們在山中時候吧。”
夜無月一聽,師尊還是師尊,也對,之前在山中她還住過呢,那時候天為被地為席的,連層布簾子都沒有,這住一間房又不是住一間床,再怎么說也比在山中住的時候要好吧。
“這二位客官,這房你們定不定?”掌柜的又問了句。
“定,定,”夜無月直接一伸手從血玉鐲子里取出來一枚金葉子放到柜臺上,“掌柜的,這枚金葉子夠放錢了吧。”
一看到金葉子,掌柜的眼睛都放光了,“夠夠,滿夠滿夠的了。小二,還不快帶兩位客官去客房。”
“唉,來啦。”一身粗布衣肩膀上搭著抹布的店小二小跑著上前,“來來來,兩位客官樓上請,小的給您二位帶路。”
店小二走到二樓靠里的一間房門前停了下來。
“二位客官,你們的房間到了,”
夜無月和東離未央一先一后的進了房間。
房間還算干凈,陽光充足家具裝飾不奢華倒也算整潔。總體上來說夜無月還算滿意。
可是轉悠了一圈才發現這屋子里竟是只有一床被褥,不過也沒什么關系,反正她空間里也有。師尊肯定也備著呢,畢竟對師尊來說能在這屋子里住著就算不錯了,要用他們的被褥,有潔癖的帝尊這可是絕對做不到的。就之前在那個未央宮附近的小鎮上師尊和她也都是用的自己的。
“二位客官,可是需要新加被褥?”小二哥體貼的問,畢竟這炎火山的寶貝太勾人,滿客棧里拼房住的也不在少數。
“哦,不用,”夜無月說完感覺似乎這味兒有些不對,尤其是在看到那店小二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就更覺尷尬。
“原來二位竟是夫妻,是小的多嘴了。”店小二笑呵呵的道了一句。
東離未央給了個鼓勵的眼神,小子可教也啊。
夜無月卻是囧了,要怎么解釋,解釋我們不是夫妻,我們自帶行李了?可是他們兩個一身輕的進來誰都看見了,難道再解釋我們有儲物空間?那到時候豈不是越解釋越多嘛。所幸也懶得解釋,只臉紅紅的說句,“你,你,你忙去吧。”
小二微微一笑,轉身離開,離開之前還細心的為他們關上了門。
“那個,那個師尊,我,”夜無月本想解釋一下就聽帝尊說道。
“喚我離,我們現在可是夫妻,你做的對,現在這個境況倒是說是夫妻要方便很多。”
看著帝尊一本正經的臉,夜無月倒是不好說什么了。
說什么啊,總之又不是她吃虧,她也就頂多算個清秀可人的小丫頭片子,可是帝尊是誰啊,可是大陸上最強的男人,加上又生的清貴似仙俊逸出塵的,和帝尊假扮夫妻那是她賺了,到時候出去了那些個女子還不羨慕死她啊。
抱著心里的小九九,夜無月也順著帝尊的話接了,“那,離,我給你鋪床吧,你睡床我睡地鋪。”
東離未央倒是沒說什么,只是嗯了一聲算作是答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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