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列到達哈爾濱天還沒有亮,專列進戰后停穩,幾人由于攀談到深夜,再加上酒精作用沒有意識到到達目的地,仍然在沉睡。專列警衛部隊軍官沒有驚動他們,而是立即布置崗哨,嚴密防護。此時黑省省長等官員包括哈爾濱警備司令早已經在站臺上等候。
天大亮穆亞平才醒過來,他意識到列車是靜止狀態,接著抬腕看了一眼手表,知道到達哈爾濱已經多時了。掀開窗簾向外探視,發現站臺上占滿了官員,穆亞平不由得自責了一下,看樣子迎接的官員在站臺上至少等了三個小時。.
歡迎場面不必描述,一行人下榻哈市軍人招待所。接著穆亞平等和黑省官員座談,聽取了黑省主要官員的匯報。最后該省長說“穆先生,目前哈爾濱居住了大量外國人,尤其以俄國人居多,其次是猶太人。另外東北境內的俄國人陸續向哈爾濱集中,這些俄國人絕大多數都是前白俄及他們的后裔,他們懇求求中國政府不要把他們遣送回去!”
穆亞平笑說:“為什么要遣送回去?中華民族向來以文明為范本,有容乃大、包容一切、友好禮讓是中華民族的優良傳統。我們不僅歡迎他們繼續生活在這片土地,還要讓他們安居樂業。今后的中國是一個開放的國度,歡迎世界各國的人來中國定居、發展。”
穆亞平繼續說:“哈爾濱號稱東方小巴黎,有著濃郁的歐洲風情。我希望日后哈爾濱成為國際大都市,并和上海一樣一南一北成為兩顆耀眼的明珠,要成為中西交融的典范。今后中國要在世界事物中發揮巨大作用,我們的國民也要走出去,要把中華文明帶出國門融入世界。”
穆亞平的講話奠定了今后中國對外的格局,其深遠的意義無法估量。伴隨中國經濟的迅猛發展,其效果必然要產生量變和質變。穆亞平對黑省的經濟恢復發展給予肯定,同時也闡述了今后黑省經濟發展的布局。會談結束后,穆亞平指示自己前來黑省只是隨便看看,這次會談后,希望官方不要再打擾。
次日,穆亞平、彭德懷、傅作義、王德彪喬裝打扮,警衛人員也喬裝打扮,然后開始瀏覽哈爾濱的城市風貌。漫步在充滿異國情調的街道上,看到身前身后藍眼睛、高鼻梁、黃頭發的人群,仿佛有置身在異國他鄉的感覺。
“副總司令,看見外國人在中國的土地上橫行,我心里總感覺不舒服!”彭德懷有感而發。“就是嘛!洋人一直以來都騎在我們都上作威作福,看見他們我就來氣!”王德彪也嘟囔。穆亞平說:“其實出現這種現象,根源在我們自己身上!”
傅作義問:“此話怎講?”“滿清以來,國體頹廢。國人從自高自大迅速演變成崇洋媚外。根源就是國家衰弱、無能、吏治。洋人敢在中國境內專橫跋扈、目空一切,說起來是所致。甚至政府害怕洋人淫威,甚至幫助洋人來欺壓國民。歸根結底,國家不強大其國民就是被魚肉的對象。因此中國境內才產生出思變熱潮!”
穆亞平略微沉思一下接說:“其實打碎一個舊世界固然痛快,甚至酣暢淋漓。可是透過歷史的棱鏡反復求證,往往是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尤其是國民承受的痛苦代價太大。新的統治者會穿新鞋走老路,為了某種利益,不惜斬殺傳統的文明。有關政治范疇我不想多說,就拿今日之中國,洋人在中國土地上橫行的時代徹底結束了。我們以美國人、英國人為例,這幾年你們聽說過他們欺壓中國人的事件嗎?”眾人首肯。
穆亞平循循善誘道:“是戰爭和鮮血讓中華民族再一次在陣痛中站立起來,并且贏得了尊嚴。然而靠鐵血是不能讓尊嚴長久的,有句話說得好、好戰必亡、忘戰必危,日本就是最好的例子。讓民族尊嚴延續下去,靠的是民族的精神和文化。中華民族五千年連續不斷的文明史就是我們的法寶,歷史在發展、文明在進步。因此我們不能固步自封,世界上好的東西我們必須鑒戒和學習,日后民主和法制是中華文明的又一個里程碑。”
穆亞平有些昂奮道:“如何把歐美倡導的民主和法制理念和中華文明融為一體,是我們今后的執政理念。因此日后中國的政治體系,要讓全體國民真正參與進來,要讓國民真正當家作主,要徹底打碎封建殘余的流毒。好了扯得遠了,明年我們組建聯合政府,很多新的舉措和前所未有的局面,你們會看到的。”
眾人陷入沉思,穆亞平認為有必要再深刻闡述一下說:“明年組建聯合政府后,軍政要徹底分離,國防軍內部要去除任何帶有政治色彩的機構和團體。今后國防軍不和任何政治團體發生關系,任何政治團體和個人都無權調動軍隊,而這一點要寫入國家憲法。”
眾人驚愕,穆亞平果斷說:“軍人職責就是對國家和全體國民負責,保衛國土的安全和抵制外來侵略是軍人唯一的職責。今后軍隊調動,必須通過總統以及中央政府眾議院、參議員集體決定方可調動,另外你們要有思想準備,今后軍隊所有官兵在服役期間,不許參加任何政治團體。有政治團體身份的人要選擇脫黨或者離職,二者必選一,這一點也要寫入憲法。”
其實穆亞平在軍隊采取這種措施,時機水到渠成具備條件,沒有人會反對。王德彪大咧咧說:“就是嘛,說的天花亂醉有什么用,誰讓老百姓生活的好,誰就是好鳥。天天你爭我奪的,還不是為一己私利。軍人遠離政治倒也省去很多煩惱!”
話題太沉重,穆亞平轉移話題說:“你們作為軍人,心思要用在國防上,這是軍人職責。好了有些借題發揮。我們來哈爾濱是來參觀的,還是放松為好。聽說哈爾濱的啤酒非常地道,今天我們要痛飲一番,哈爾濱啤酒的釀造技術是地道的德國技術!”
在中央大街俄羅斯大飯店,幾人入內就坐。由于生意特別好,偌大的充滿異國情調的廳堂溢滿了嘈雜聲。“穆先生,你看這里的服務員居然都是女性,和當年京城的維多利亞上商場有一比,毛子娘們確實養眼。”穆亞平對于王德彪糙話只是笑了一下,沒有應答。
4個人在一張桌子上入座,一名風姿卓越的俄國姑娘笑吟吟的上來,她手里拿著菜譜,并用稍微生硬的漢語,熱情的介紹本店的主打菜肴。穆亞平點了一盤魚子醬和俄式燒烤,其他幾人不知道點什么?有些面面相儭。
彭德懷反映很快,干脆讓俄國姑娘推薦一道菜,傅作義和王德彪也選擇了這種方式。穆亞平把刀叉放在面前說:“西餐的刀叉我也用不好,不過勉強能應付,我告訴你們左手拿叉右手拿刀,不要弄混了否則讓人笑話。說實話俄國菜不合口味,我們今天來主要是品嘗一下,中心內容是喝啤酒!”
菜肴很快端上來,擺弄刀叉穆亞平使用的基本嫻熟,其他三人顯得笨拙。啤酒論升是大玻璃杯,這倒對各位的胃口。一開始王德彪、彭德懷、傅作義對啤酒有些不適應,一大杯啤酒入肚后,才喝出滋味。
“哈哈!啤酒原來如此美味,真是沒有想到痛快!”王德彪又嚷嚷起來。彭德懷、傅作義一杯后也感覺出啤酒的甘美,“不錯不錯,咋喝有些苦澀,一杯酒下肚感覺就不一樣了!”彭德懷有同感。“是呀!喝出甜味來了,別說這西洋啤酒的確與眾不同。”傅作義贊同。
穆亞平笑說:“歐美人尤其是德國人,喝啤酒講究痛飲、爽口,不過我們還是慢一點喝,否則肚子受不了。說起啤酒最早是古巴比倫人發明的,距今大約有8000年歷史。后來啤酒傳入歐洲,德國人經過改良使啤酒迅速大眾化,由此才形成了今天的局面。”
穆亞平舉杯和眾人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接道:“啤酒是本世紀傳入我國,最早的啤酒就誕生在哈爾濱,是俄國猶太人把德國的啤酒傳輸到中國。今天我要告訴你們,啤酒很快就會在中國大陸盛行,我已經安排畢承恩成立啤酒集團,要把最先進的德國啤酒釀造技術引進來。”
“哈哈!我贊成以后就改喝啤酒了,這啤酒對我的胃口!”王德彪說完把杯里的啤酒一口氣喝完。彭德懷和傅作義畢竟對啤酒還不太適應,對于普通民眾能迅速接受啤酒持懷疑態度。穆亞平笑說:“中國的酒文化源遠流長,伴隨經濟的發展和歐美文化的進入,國人很快就會對啤酒情有獨鐘,對于這一點我深信不疑。”
走出俄羅斯大飯店,幾人微有醉意,感覺非常舒服。前面出現一座非常壯觀的教堂,眾人止步觀望,忍不住欣賞起來。只見那尖尖地形似帳篷的屋頂、圓圓的洋蔥型穹頂,高大凹陷的窗戶,充分體現出拜占庭式的建筑風格。
這時正門鐘樓鳴響,悅耳的鐘聲似乎帶有神秘的色彩。穆亞平道:“這是圣索菲亞大教堂,是哈爾濱最大、氣勢最恢宏、最精美絕倫的東正教堂。該教堂始建于07年,落成后是一座木制教堂。23年擴建歷時9年,并于32年完工。一座經過精心施工、富麗堂皇、典雅超俗的建筑精品,呈現在世人面前,讓人嘆為觀止,俄國人的建筑藝術令人稱道。”
傅作義陶醉了一會兒似乎想起什么問:“穆先生!你好象沒有來過哈爾濱,怎么對哈爾濱的風土人情、建筑特點了解的如此詳細?”穆亞平笑而不答,眾人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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