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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先幫你上藥。現(xiàn)在是夏天,傷口不處理好狠容易發(fā)炎潰爛的。”
擔(dān)憂哥哥的傷口,夏箐箐推拒著哥哥的懷抱忙建議道。
“別動,讓我這么抱著你。”
歐陽凌云將懷里忸怩的身子摟得更緊些,下頷抵在她如綢緞般順滑的發(fā)絲慵懶的低喃道。
好久,沒有摟著她了,喜歡極了她在懷里的感覺。
就想這么摟著她,感受這種失而復(fù)得的溫馨和寧靜。
只是這么摟著她,便仿佛有了擁有全世界的滿足感。
本能的希望讓這種滿足和溫馨感持續(xù)得更長久一點。
夏箐箐的心因哥哥的磁性富有吸引力的嗓音猛然一顫。
這話,好暖,好窩心!在這樣的夜里,容易讓人迷醉,更容易讓人產(chǎn)生錯覺。
例如現(xiàn)在,夏箐箐又忍不住僥幸的想著。
會不會,其實哥哥已經(jīng)喜歡上她了,只是哥哥這個笨蛋自己不知道呢?
不!夏箐箐,一定要清醒,不可以再頭腦發(fā)熱,不可以再自作多情了!
哥哥這樣,只是因為當(dāng)你是妹妹而已!
依偎在哥哥懷里,很久很久,夏箐箐這么說服了自己很久很久……
緊張的拿過醫(yī)藥箱,小心翼翼的拿出棉簽、酒精、藥膏在明亮的燈光下小心翼翼的幫哥哥處理傷口。
記得在哪里看到過,喜歡一個人,就希望做他的藥,在他生病受傷的時候能夠第一時間治愈他的傷痛。
以前每次都是哥哥為她上藥,現(xiàn)在終于輪到她為哥哥來做這些,心里好開心也好幸福。
“哥哥,疼嗎?”
夏箐箐仰起頭,心疼的問道。
十指連心,看著那傷口,夏箐箐都覺得疼到了心里。
看著油瓶緊張兮兮的俏模樣,歐陽凌云溫暖的笑著,滿足的搖搖頭。
不疼,一點也不疼,反而舒服極了。
凝視著油瓶小心翼翼上藥的樣子,心被這小家伙填的滿滿的。
即便是眼睫毛輕輕顫動這一微小動作都能讓他覺得可愛極了、有趣極了。
歐陽凌云覺得,她像有魔力般,總是能輕易的挑起他的怒氣,又能這樣輕易的把他持續(xù)多日來只漲不消的火氣抹平。
這一刻心里只有滿滿的溫暖和感動,甚至有種希望把這溫馨的一刻持續(xù)到地老天荒的沖動。
歐陽凌云不能理解自己是怎么了?
難道,他竟然真的,喜歡上她了么?
不管他如何克制自己,不管他如何逃避和否認(rèn),還是不可避免的陷進去了么?
享受油瓶在懷里的感覺,享受和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這種感覺,是不是就是,喜歡呢?
每次想到上官瑾,心都會忍不住發(fā)火,都會酸澀得隱隱作痛,這,就是傳說中的吃醋么?
可不可以有人告訴他,真的喜歡一個人,到底是什么樣的感覺?
“哥哥,傷口這么深,在結(jié)痂之前,最好不要碰到水。不過天這么熱,那你洗澡怎么辦呃?”
終于處理好傷口,夏箐箐叮囑著,為難的問道,軟綿綿的嗓音更像是自言自語。
“你幫我洗。”
歐陽凌云收回百轉(zhuǎn)千回的思緒,靜淡的嗓音,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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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你只洗后面?”
浴室內(nèi),熱氣升騰,水霧彌漫,滿是男性沐浴露的薄荷清香。
偌大的浴缸內(nèi),一個絕色美男子赤、、裸著上身,露出矯健的肌肉端坐在滿是沐浴露泡泡的溫水內(nèi),雙眸緊閉,享受著某只油瓶柔軟的小手為他沐浴的皇帝待遇。
好長一段時間過去了,美男子磁性的嗓音響起打破了一室的靜謐,不滿的抗議道。
“因為,因為前面你自己的左手可以洗嘛!”
某油瓶弱弱的囁喏著,在心里求饒。
可不可以不要洗前面?只洗后面她就已經(jīng)夠難為情了!
夏箐箐覺得自己的臉一定紅得像只煮熟的蝦子,好像發(fā)燒一樣滾燙極了,才不要讓哥哥看到她這副囧囧的色、女模樣。
“不行!你答應(yīng)幫我洗澡,就要盡善盡美,哪有只洗前面不洗后面的。快過來。”
歐陽凌云沉聲命令著,不容抗拒的說道。
油瓶的幫他擦背的力度恰到好處,舒服極了,比一級的按摩師按得還要好,如此享受的機會他怎么舍得放過呢。
“好嘛。”
夏箐箐好委屈又好無奈的拿著搓澡布,誓死如歸的繞到哥哥面前。
誰叫哥哥在慕容志手上救了她,誰又叫她菩薩心腸的看在哥哥身負(fù)‘重傷’時悲天憫人的答應(yīng)幫他搓澡報恩呢。此刻,只能任‘恩人’宰割了。
話說,哥哥的身子還真有料呃,她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看見哥哥赤、、裸的上身。
麥色的肌膚,肌肉因經(jīng)常鍛煉而結(jié)實有型,還有胸前跟她胸前不一樣的地方都讓人難以忽略。也讓人會情不自禁的聯(lián)想到一些羞羞的事。
“油瓶?”
“啊?”
哥哥的喚聲突然響起,胡思亂想的夏箐箐嚇了一跳,小心肝做賊似的撲通撲通快要跳到嗓子眼了,還好發(fā)現(xiàn)哥哥的眼眸還是閉著的!
“想不想做暑期兼職?”
“兼職?”
夏箐箐是有這樣的想法,目前她自己的存款不是很多呃,想趁暑假打點工,不過目前還沒有頭緒。
“我正好缺一名秘書。你只有兩天就高考了,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就把這個位置留給你。”
歐陽凌云這么說著,眼眸始終沒有睜開,仿佛不想透露眼底的心虛。
其實秘書并不缺,歐陽凌云只是想把她留在身邊,更近一點,可以隨時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