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的,多雅只是身體哆嗦一下,然后,便慌忙回轉(zhuǎn)過去,準(zhǔn)備將房門給關(guān)上。
王軒怎么可能會給她這個機(jī)會?兩步走上去,一把就將她給堵到外面。
“你們,你們要做什么?”
“多雅,你先不要著急,他找我們來,也是有些事情需要我們?nèi)f(xié)助的。”
“協(xié)助?我能協(xié)助你什么事情?”
“呵呵,多雅小姐,別這么著急呀,而且,這么著急回去干什么?要跟三井川去匯報嗎?”
“陳子航?”
“可以呀,到現(xiàn)在還能夠記得我的名字,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換一個地方說話呢?”
“走吧,往那邊走。”
多雅也知道,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受到了他的脅迫,而且,渡邊在他手中,他也不可能輕易的從這里離開的。
他能夠順藤摸瓜找到他們兩個人的話,相信,兩個人的一些把柄,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掌握在了這個陳子航的手中。
隨后幾個人便離開了別墅區(qū),然后,來到了這邊的一個小花園里面。
陳子航往周邊看了一眼,還真別說,這個花園還真的是一個約會圣地。
這四周,所有的樹木都是郁郁蔥蔥的,正好,就將其中一個涼亭,嚴(yán)嚴(yán)實實的給遮擋住了。
“可以呀,看來你們兩個人,對這個地方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非常熟悉和了解了。”
“你們,你們現(xiàn)在能不能放了他?”
多雅好像看得出來,這個陳子航目前,已知控制了渡邊,
不管怎么說,這渡邊也是自己在三井家族,唯一可以值得信任,可以值得托付的男人。
“多雅小姐,我看你,應(yīng)該是有一些誤會吧,我們也只不過是讓渡邊先生給我們帶個路罷了,壓根,也沒有控制過他的人身自由啊。”
陳子航聳聳肩膀跟她說道。
“好,陳先生,你大駕光臨,現(xiàn)在找到這個地方,我相信,一定什么要緊的事情吧?”
“多雅小姐,我想問一下,你在三井家族待了多少年了?”
“大概,也就是五年左右的時間吧。”
“來了之后,你就跟三井川在一起了是嗎?”
“不是,我是前兩年才跟三井川在一起的,而且,我是夫人找過來的。”
“夫人?哪個夫人?難道還是三井川的夫人三井美子嗎?”
“沒錯,正是她。”
這就讓陳子航好像理解不了了。
眾所周知,這個女人是三井川的女人,而現(xiàn)在三井美子竟然給自己老公公開去找一個女人,找一個情婦,這到底是怎么想的?
“怎么?理解不了是嗎?其實,不是你理解不了,當(dāng)時的時候,我聽到這個消息,也是感覺到非常的驚訝,根本就是無法解釋這一切的。”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里面,應(yīng)該是有一些原因存在吧。”
“是因為三井美子,根本就不想跟三井川在一起,而且,她心有所屬。”
“等一下,你,你剛才說什么?”
陳子航驚訝的問道。
“我是說,三井美子心有所屬,而且,她心里面喜歡的人,根本就不是三井川,所以,給三井川找一個女人,只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既然不喜歡,那為什么,他們兩個人還要結(jié)婚呢?而且,我能看出來三井龍口對于三井川,還是非常重視的。”
“那也僅僅是老爺子對他的重視吧?”
“呵呵,我明白了,原來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吧。”
“什么?什么意思?”
多雅好像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辭,也根本就理解不了,這個詞代表的是什么含義。
“也沒什么的,我是說,在華夏國曾經(jīng)有一個這樣的說辭,其實說白了吧,就是父母的包辦婚姻,而且,也只是三井龍口他單方面的想法吧。”
“對,因為真實情況就是這樣的,而且,具體是跟他們之間有什么的協(xié)議,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來到之后,在三井家族就是這樣一個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