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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我就不和你回去了,我都出來這么長時間了,現(xiàn)在回家了,我想從家里多陪陪我爸媽。還有,現(xiàn)在我爸爸這邊事情特別多,我也想多幫幫我爸爸。”在蘇倩的家門口,蘇倩拉著陳墨的手幽幽的說道。
臉嫩的蘇倩又怎么好意思說出‘咱倆的關(guān)系還沒有完全確定下來,也不知道你家那邊是什么意思,我再跟你去燕京,這讓你的家人怎么看我啊!’。
陳墨摸了摸鼻子,微笑道:“那也成,多從家里陪陪父母吧,我今天得趕回燕京,不過過兩天我就會再回來的,滬海那邊還得錄制節(jié)目呢!到時候我再過來看你。”
本來昨天晚上陳墨就想到蘇倩家把太陽能光伏的技術(shù)資料送過來,可是老爺子的一個電話讓陳墨忽然間就沒有了那個心情,連晚飯都沒有吃,在賓館里好好的睡了一大覺,第二天早上才來到蘇倩的家。
蘇倩的爸爸在看到那些技術(shù)資料后,立刻猶如見到了絕世珍寶一般,什么都顧不上了,直接自己一個人去琢磨那些技術(shù)資料了。這些東西可是關(guān)系著他的洪浩集團(tuán)日后能不能再次崛起的關(guān)鍵啊!
在蘇倩家,陳墨先是給鐘起打了個電話,把這個昨天晚上玩到四點多的家伙叫起來,又陪著蘇倩的媽媽說了一會話,這才告辭出來。
和蘇倩在門口說了一會話,就看到迷迷糊糊的鐘起從一輛出租車上下來。
“你這小子,也不讓哥哥多睡會兒,這才八點多,哥昨晚可是只睡了三個多小時!”一下車,鐘起就一臉抱怨的沖著陳墨吐槽。
“得了吧,二哥,少睡一會死不了人的!今天這邊的事就交個你了,技術(shù)資料我拿過來了,蘇倩的爸爸正在屋里琢磨呢!具體的合作事宜你們直接談吧,我今天得趕回燕京去,老爺子要見我!”
“你家老爺子?”鐘起有些不解的問道,將陳墨拉到了一邊,“你和你家老爺子不都沒事了嗎,怎么他忽然要見你?”
陳墨苦笑著搖了搖頭,道:“不是我爸爸,是我爺爺要見我!”
鐘起有些目瞪口呆,愣了半晌,才問道:“西山的那個老爺子?”
陳墨點了點頭。
“那陳墨你可得注意點,那老爺子的脾氣可是大得很呢,有什么事你就多擔(dān)待點,再怎么說你也得叫老人家一個爺爺呢!”
“哎,到時候再說吧!我這里腦子亂亂的!”陳墨很糾結(jié)。
鐘起也是搖了搖頭,過了半晌才問道:“你這就走?怎么走?我去送你?”
“不用了,我一會做高鐵回去,坐飛機還不如高鐵快呢!蘇倩送我,你就不用管了,你還是和蘇倩她爸爸去談吧!有什么事情打電話給我就成!還有,那輛車你有時間就給海良哥送回去吧,沒時間讓蘇倩爸爸安排人也成!”
招了招手,蘇倩走了過來,陳墨和鐘起告了個辭,與蘇倩一起坐進(jìn)了蘇倩的那輛甲殼蟲。
蘇市火車站,蘇倩看著孑然一身的陳墨獨自走進(jìn)了檢票口,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舍。她真的不舍得離開陳墨,可是她知道,自己的男朋友是做大事的人,作為他的女人,就不能扯他的后腿。
一個女人要想牽住一個男人,靠的不是撒嬌和管制,而是一種默默的支持!只有讓那個男人覺得離不開你的支持了,習(xí)慣了你的支持了,那你才能夠成功的將自己心愛的男人牽住,永遠(yuǎn)的牽住!
從蘇市到燕京一千三百來公里,高鐵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久能到了,比坐飛機要省時間,而且不用那么折騰。到燕京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中午了。
陳墨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到了老大的會所,他和這里的管理人員都熟的不得了,雖說老大他們還沒有回來,可是陳墨在這里就和在老三的酒吧一樣。
而且老大的會所距離西山比較近,吃飽了稍微休息一下直接過去,也不過四十來分鐘的時間。
五點半的時候,陳墨從老大的會所走了出來,先給老爺子打了個電話,電話中老爺子告訴陳墨怎么走,陳墨這才開著老大會所里的一輛車直奔老爺子說的地點。
到了那里之后,發(fā)現(xiàn)老爺子竟然親自在門口等著,這讓陳墨的心中流過一股暖流。
有老爺子親自帶領(lǐng),即使西山那邊的警衛(wèi)特別嚴(yán)格,但卻是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一座坐落在山腳下的別墅門前。
在進(jìn)來的路上,老爺子一再叮囑陳墨多擔(dān)待些,沒有一絲領(lǐng)導(dǎo)的架勢,更多的則是一個父親的嘮叨,這讓陳墨心中更舒服了。
別墅不是很大,但周圍的環(huán)境異常的好,說個鳥語花香是絕對不夸張的形容。
一進(jìn)門,陳墨就看到一個耄耋的老人正在綠茵遍布的庭院中散步。老人的須發(fā)全白,身形消瘦,個子也不是很高,還拄著一根拐棍,可是老人卻給人一種大山般的感覺!那是長時間身處高位而形成的一種威勢!
看到陳松齡領(lǐng)著陳墨走進(jìn)門,那老人停住了腳步,臉上帶著一絲微笑的打量著陳墨,許久才說道:“是小墨吧!不錯,不錯!來,過來坐!到這里了就別客氣了,也別覺得拘束,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了!”
陳墨竟然聽到身旁的老爺子低聲的長舒了一口氣,看樣子自己的老爸也是很緊張老人的態(tài)度。
陳松齡對老人說道:“爸,我把小墨領(lǐng)過來了。”接著又低聲對陳墨說道:“叫爺爺!”
要說陳墨心中沒有別扭那是不可能的,可是昨天晚上想了很久,陳墨也決定將那段不高興的過去揭過去,畢竟都這么多年了,總是沉浸在過去也不是個事!現(xiàn)在老人一見面就拿出了一個很低的姿態(tài),這也讓陳墨的心中舒服了不少。
快步上前兩步,陳墨站在老人的面前,輕輕鞠了個躬,叫道:“爺爺。”
老人高興的笑了起來,伸手拉住了陳墨的手,帶著陳墨走到庭院中的石桌椅前坐了下來,陳墨的父親也跟著走了過來,坐在了一旁。
老人的手始終拉著陳墨的手,那雙手猶如干枯的老樹根一般,很粗糙,但是卻非常有力。
怔怔的瞅著陳墨好長時間,老人這才帶著一種歉意的口氣說道:“小墨啊,當(dāng)年都是我這個老頭子做得不對,這些年來讓你娘兒倆受苦了!我老頭子對不起你和你媽媽啊!”
老人的話讓陳墨的心中一酸,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起了老媽的模樣。
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陳墨說道:“爺爺,過去的事就過去了,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有用了!我媽在世的時候,活的也是挺充實的,只是有一點我媽到臨走的時候都在惦記!”
“是什么?說出來,只要我老頭子能做到的,我一定去做!”老人很堅決的說道。
“很簡單,我媽臨走前都在遺憾沒有能親眼看到她的名字寫進(jìn)陳家的族譜里去!”陳墨正色說道。
雖然周諾在活著的時候沒有給陳墨說過這些,可是在彌留之際,周諾卻是將以前的林林總總都告訴了陳墨,當(dāng)然,她這個在心底一直埋藏了二十多年的愿望也給陳墨說了出來,所以陳墨一直記著自己母親臨走前的這個唯一的愿望。
昨天陳墨也想好了,既然今天回來認(rèn)祖歸宗了,那么就一定要把母親最后的遺愿完成,如果陳家不答應(yīng)這個條件的話,那么這個祖,不認(rèn)也罷,這個宗,不歸也成!反正這么多年都過來了!
陳墨的話讓老人一愣,隨即看到陳墨的神色,老人無奈的嘆了口氣,一臉歉意的說道:“小墨啊,你媽媽的這個遺愿我一定能給你實現(xiàn)的!當(dāng)年我糊涂,做了糊涂事,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你爸爸一直也沒有再找,想必你爸爸在心中一直是惦記著你母親的。我早就后悔當(dāng)初做的太過了,現(xiàn)在我還沒有死,我還活著!既然我老頭子還活著,那就要把當(dāng)年做錯的事改過來!你媽媽雖然從來沒有進(jìn)過陳家的門,可是她依然是我們陳家的媳婦!一會我就把你媽媽的名字寫進(jìn)族譜!”
老人的話讓陳墨心中一陣輕松,站了起來,深深地沖著老人再次鞠了一個躬,說道:“爺爺,謝謝你!”
“好孩子,好孩子!剛才爺爺還害怕你一直怪爺爺,不肯認(rèn)我這個爺爺呢,現(xiàn)在啊,我老頭子放心嘍!”老人臉上笑的皺紋都散開了,看得出老人真的很高興。
陳松齡再一旁也是悄悄的抹了抹眼角,這些年他過的也很苦,自己喜歡的女人得不到老爺子的認(rèn)可,而且連帶著連兒子都不認(rèn)自己的這個父親,任憑自己權(quán)高位重,卻還讓自己老婆孩子在外面漂泊了這么多年,受了那么多的苦!自己這個做丈夫的、做父親的,做的實在是不合格啊!
不過現(xiàn)在好了,兒子長大了,而且真的是非常優(yōu)秀,老爺子也終于低下了一直不肯低下的頭,兩全其美啊!
陳松齡也真的沒有想到,強硬了一輩子的老父親,在這個時候竟然能夠低頭,而且是為了自己失散了二十多年的兒子而低頭的!這也不枉自己自從周諾離開自己后,堅持著一直沒有再找!而自己的堅持,也終于換來了老爺子的低頭和認(rèn)可,不管怎么說,自己的這份堅持也算是值當(dāng)?shù)牧耍∫菜闶强梢陨晕⒏嫖恳幌逻h(yuǎn)在天堂的小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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