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韓慶強那可是好兄弟,好到穿同一條褲子。
韓慶強幾乎包攬了海洋公司里的所有業務的,宋燃只是一個擺設而已。
要是自己肯在韓慶強身上下功夫,未必就不會贏了海洋公司。
來到縣城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一路上,朵朵苦惱得厲害,畢竟是還在襁褓中的孩子。
剛到家,薛梨花剛剛放下心里,即放下朵朵發燒了。
她急得團團轉,立馬把孩子送到醫院。
可是沒想到,在醫院居然遇到了薛梨花的一個大熟人。
是韓洪光!
看樣子傷得不輕。
韓洪光是從骨科出來的,腿上打了厚厚的石膏,拄著拐杖。
一個人艱難地在走著,看樣子是剛剛從醫院的食堂打了飯打算返回病房。
見到薛梨花和趙云風時,還往旁邊躲了躲,但還是被趙云風看到。
“你這是怎么回事?傷的這么重?”
韓洪光有些尷尬地看著他。
“摔,摔的,不小心摔的。”
韓洪光眼神有些躲閃,似乎不想看到會遇到熟人。
但是奇怪的是,他身邊也沒有一個照顧的人,傷成這樣了,還有自己拄著拐杖下樓打飯。
孩子的病,本來就來得快去得快。
朵朵打了一陣后,此時像沒事人一樣還對著韓洪光笑。
韓洪光看著可愛的孩子對著自己笑,眼眶頓時一紅。
趙云風心大,沒有留意到這點,還大大咧咧地扶著他回病房。
一直巴拉巴拉地說這說那,說自己在技術上的一些不懂的東西,這次來這邊之后學習了,一下就明白了。
要知道,這些事是以前韓洪光也和他一樣不懂,然后一直爭論了很久。
現在的趙云風理所當然地認為,此時的韓洪光也是想知道的。
韓洪光苦澀地笑笑。
“趙云風,這些東西,我現在幾乎都忘的差不多了。”
“哦,也是哦,你現在已經轉行做銷售了,好像是不需要知道這些東西了,我一時糊涂了。”
薛梨花發現了不對勁,開始催促著趙云風走。
“老公,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朵朵已經睡著了,我擔心在我外面待久了,孩子的病又反復了。”
路上,薛梨花問。
“你不覺得韓洪光很奇怪嗎?我記得去年春節前我們從省城回來,他來接我們的時候說,在小區了買了套大房子,說是已經在裝修了,只等著結婚就幫過去。但是過了這么久了,結婚這種大事,他不可能不請我們的。”
趙云風也終于察覺出不對勁了。
“他不是說,向美蓉工作忙,沒時間,所以他在一個人在醫院嗎?”
說起這個,剛剛趙云風為了好幾次腿是怎么摔的,但是他一直避而不談。
更何況,到底是怎么摔的,才會把左手和右腿同時摔傷。
但是兩人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所幸也就不再繼續浪費精力。
到家后,譚麗娟和薛國偉已經開始在收拾東西了。
打算第二天就回家,房子裝修得差不多了,也可以回去了。
耀祖極其稀罕朵朵,一直在那里逗她,小丫頭被逗得哈哈笑個不停。
有父母親人在身邊就是好,他們一回來房間里的東西都準備得沖動,甚至床也鋪好,人可以直接睡覺。
冬冬、薇薇很興奮,在席夢思上蹦跳得很高,好像找到了新的玩具。
老兩口還特意地為趙云風和薛梨花準備了一套大紅被子,看上去喜慶極了。
好像新婚一樣。
這天晚上兩人躺在喜慶的被子里,趙云風看著自家媳婦雪白的脖子在一片紅里顯得那么的誘人,輕輕從后面抱住她。
“媳婦……”
他輕聲叫道,眼里滿是欲望。
薛梨花淺淺一下筱,緩緩抱住他。
譚麗娟他們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她和趙云風一睡睡到了早上11點才起來。
真的,似乎許久都沒有這樣舒適地睡著,在屬于他們自己的房子里。
在省城里,即使肖文浩把房子給他們住,和現在住的也沒有什么區別,但是心里就是感覺不一樣。
眼看時間不早了,趙云風一直抱著薛梨花不撒手。
“差不多了,該起來了,朵朵該醒來了,一會要喂奶。”
但是,說來奇怪,一直沒有聽到朵朵的哭聲,這也是薛梨花沒有著急起床的原因。
薇薇在門外小聲地說話。
“妹妹乖,你別哭,姐姐給你唱歌,我們不要吵爸爸媽媽睡覺,外婆說了,爸爸媽媽很久沒有睡一起了,給他們多睡會。”
門內的薛梨花有些尷尬,這孩子說的話好像懂了又好像什么都沒懂,真的是……
他們兩人又在被窩里待了一陣,趙云風雖然有心,但是不敢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