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都答應(yīng)了我的要求。不管你說什么,我都可以接受。」
易中海想聽聽秦淮茹接下了想再說點什么。
剛剛秦淮茹的那個建議好啊,可以說深得他心。
所以他很期待秦淮茹能夠給出一個更加完美的建議。
可是,現(xiàn)實很快就給易中海澆了一盆冷水,告訴他想多了。
當秦淮茹把她的想法說出來時,易中海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啥?居然不愿意跟他有一些親密的接觸?這讓他十分難受。
他渴望擁有一個自己的親生兒子,但同時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老色胚。
他當然希望在擁有親生兒子的同時能夠占點便宜。
結(jié)果秦淮茹不給他這樣的機會,讓他感覺如鯁在喉,怎么想都不舒服。
「淮茹,錢的事情咱們可以商量,你是嫌我給你的錢不夠多嗎?」
易中海有些不甘心的說。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有句老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嫁給賈東旭,賈東旭死得早,這是我的命,我沒法去怨誰。
不過身為女人要遵守婦道,不能干對不起丈夫的事。
迫于生存的壓力,我接受了一大爺您提供的建議,就已經(jīng)很愧疚了。
我不能進一步干對不起賈東旭和賈家的事,希望您能理解。」
秦淮茹態(tài)度十分強硬的說。
秦淮茹捉住了易中海只能找她這個軟肋,說話自然可以很強硬。
易中海在她這里噓寒問暖這么久。
想來易中海肯定不甘心為了一些不高興的事放棄她再去找過另外一個符合條件的女人。
因為附和條件的女人并不好找。
首先,易中海為了保險安全起見只能找寡婦,而且是知根知底的寡婦,所以他一直在四合院內(nèi)部尋找目標。
其次,符合這個條件的目前四合院里就只有秦淮茹一個。
年輕寡婦才能生孩子,院子里是有幾戶沒了男人的人家沒錯,但秦淮茹是最年輕的,另外兩個寡婦都是四五十歲起步,易中海能找她們嗎?
所以說,易中海不找秦淮茹就只能繼續(xù)等著。
等著院里誰家的年輕男人死了,老婆變成年輕寡婦,但說實話,這樣的概率有些低,不是誰都像賈東旭那么倒霉的。
更重要的一點是,他都已經(jīng)五十多了,還有多少年可以等呢?
再等個幾年,就算能等到合適的目標,并且一切進展順利,他都白發(fā)蒼蒼了,找到了目標都已經(jīng)力不從心了。
秦淮茹的態(tài)度非常強硬,易中海的態(tài)度卻軟了下來:「淮茹,無所謂的吧?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了你和我之外,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了。
誰都不知道,就跟沒發(fā)生過區(qū)別不大,沒有人會知道你干過對不起賈東旭和賈家的事。
再說了,你都答應(yīng)幫我生個孩子了。這種大事你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了,跟這件大事相比,那些不都是小事嗎?」
「不行,絕對不行,生孩子就已經(jīng)是我的底線了,別的我是不會答應(yīng)你的。
如果一大爺你不能按照我說的來,那你就找別人吧,我繼續(xù)挨餓算了。」
說著,秦淮茹就要走了。
易中海看著要走的秦淮茹,心情十分復(fù)雜,既然痛苦又快樂。
快樂是因為秦淮茹終于接受了他的建議,他這輩子最大的心愿馬上就可以實現(xiàn)了。
痛苦則是因為實現(xiàn)這個愿望的過程并沒有他想象中的完美。
「淮茹,你讓我認真仔細想想吧。我都給過你幾天時間考慮
了,你也給我?guī)滋鞎r間讓我考慮考慮。」
心情復(fù)雜的易中海面露難色,這回輪到他得認真想想了。
秦淮茹在跟易中海說這個事之前就已經(jīng)猜到了易中海不會立馬答應(yīng)的,肯定得推拉一番,磨一磨易中海的心氣,才能讓易中海答應(yīng)按照他說的來。
「好吧,你就慢慢考慮吧,我這邊不急的。
你考慮個一年半載再給我答復(fù)都行。」
秦淮茹盡可能表現(xiàn)出自己從容不迫的一面,接著又說。
「如果你想好了,接受了可以按照我說的來。
那你就先借我一百五十塊吧,我不想嫁給傻柱。
我把這錢給他,算是償還了他對我們賈家的幫助了。」
既然都已經(jīng)找到易中海這只更大的血包了,秦淮茹決定放棄何雨柱那只小血包。
她擔心何雨柱一直會纏著她,干脆把錢都還給何雨柱斷了,徹底斷了何雨柱的念想。
最重要的事,這錢她是從易中海這里拿的,她花出去不心疼啊。
易中海上回都跟她說了,易中海保守可以給她和孩子兩萬塊以上。
在兩萬這個數(shù)字面前,一百五算什么呢?毛毛雨罷了。
……
幾天時間轉(zhuǎn)眼過去,易中海非常痛苦的思考了幾天,最終接受了按照秦淮茹的意思來。
他都已經(jīng)這把年紀了,能擁有一個親生兒子傳承香火就高興死了,而且這個孩子在出生后就能跟著姓易,除了不能滿足一下色批的心以外,也沒什么可挑剔的,完全可以接受。
易中海接受了秦淮茹的建議,并立馬給了秦淮茹一百五十塊現(xiàn)金,讓秦淮茹跟何雨柱斷絕往來。
秦淮茹在拿到錢后的第二天直接來食堂找到何雨柱,讓何雨柱到外面談一談。
何雨柱樂壞了,秦淮茹終于又愿意搭理他了。
「秦姐,你找我啥事?不管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說,不論什么事情我都可以想辦法幫你解決。」
何雨柱非常積極的討好說。
「不用了,我這里沒有任何事情需要你的幫忙。
這錢你拿著吧,以前我和我婆婆占了你不少便宜。
把這些錢還給你,我們就算是兩清了。
用這些錢找個媳婦吧,我這里你就不要想了,棒梗不會答應(yīng)的,我婆婆也不會答應(yīng)的,我也不愿意嫁給你。」
秦淮茹把那一百五十塊塞給何雨柱,并且已經(jīng)表達的十分清晰了,讓何雨柱不要再當舔狗了,沒有用。
何雨柱非常崩潰,看著手里的一百五十塊錢,是怎么都高興不起來。
之前秦淮茹說一些很冷的話,他覺得還有挽救的希望。
現(xiàn)在秦淮茹都已經(jīng)把錢還給他了,他的情商就算再低,也明白秦淮茹這是真的要跟他一刀兩斷了。
此后的好幾天時間,何雨柱每天回到家里都瘋狂喝酒解愁,都把自己喝得病倒了,去看了大夫拿了點中藥回來喝。
這天,何雨柱剛熬好了一碗冒著熱氣的中藥,屋外響起了敲門聲。
「傻柱,快開門,別躲在家里裝死。」
一聽到是許大茂的聲音,何雨柱就不想開門。
不過許大茂足足敲了幾分鐘,完全沒有要停歇的意思,他覺得不開門對他的傷害似乎更大,只能懷著郁悶的心情把門打開。
「什么事?你就這么想見你爺爺嗎?不想搭理你還一直敲門,沒禮貌,沒素質(zhì)。」
何雨柱罵罵咧咧道。
「你才沒禮貌,你才沒素質(zhì),明明都聽見許爺我敲門了故意不開門。」
許大茂回擊道。
「誒呀,我就不開門怎么著?這是我家,我愿意開門就開門,不愿意開門就不開門,你管得著嗎?」
何雨柱罵道。
「平時你不開門可以,我管不著。今兒不開門裝死就是你的不對了。
我是來拿藥鍋的,藥鍋可是大家共有的東西,我來拿藥鍋你不開門,你說你是不是找罵?」
許大茂跟何雨柱針鋒相對,并且占了上風。
整個四合院只有一個藥鍋,藥鍋確實是大家的共有財產(chǎn),院里的每一戶人家都是有一份的。
許大茂來拿藥鍋,何雨柱裝死不開門,確實是何雨柱的不對。
何雨柱知道自己理虧了,所以不跟許大茂在這件事情糾纏,換了個方向嘲諷許大茂:「你這孫子就是因為太缺德了才會病知道嗎?
感覺拿上藥鍋從我家滾出去,最好病死你得了,以后不用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許大茂拿到藥鍋后在何雨柱的面前停下腳步,戲謔的看著何雨柱說:「嘿,這回你說錯了,你許爺我拿藥鍋不是生病了知道嗎?
醫(yī)生給我開了一個大補湯,喝了這東西大補,戰(zhàn)斗力激增知道嗎?」
「呵,說白了不就是不行嗎?人不行藥來湊,真是可憐極了。」
何雨柱砸吧著嘴賤兮兮的說。
「你倒是很行,你有媳婦嗎?你連用武之地都沒有,頂個什么用?
許爺我不想跟你這種大齡光棍一般見識,回家熬大補湯過快樂時光去了。
一年后抱個親生兒子,羨慕死你。」
許大茂端著藥鍋小跑著步閃人了。
在離開前他說的那些話對于何雨柱來說絕對是暴擊。
是啊,他嘲諷許大茂不行,需要藥來加持。他連個媳婦都沒有,想喝藥加持的機會都沒有,他哪來的臉面去嘲諷許大茂可憐呢?
跟許大茂相比,他似乎更可憐一些。
對噴了半天,本以為能羞辱許大茂,到頭來發(fā)現(xiàn)小丑竟是自己,何雨柱的心情可想而知,一整天都不好了。
許大茂天天拿媳婦在他的面前顯擺,由于他沒有媳婦,對于他來說這就是一個絕殺。
秦淮茹的態(tài)度表達的那么清晰,明確表示不愿意嫁給他,他是不是得重新找一個媳婦呢?
不然天天被許大茂拿媳婦踩他,日子還過不過了?
何雨柱跑到街道辦找王主任,希望街道辦能幫忙拉個紅線,畢竟他是大齡單身青年。
這年頭的街道辦業(yè)務(wù)廣泛,很多事情都可以管,平時會給適婚男女拉紅線。
不過何雨柱這種屬于是人嫌狗憎型,以前態(tài)度實在太囂張了。
以前街道辦的人不是沒給他介紹過對象,介紹了不止一次,他都牛的不得了,每一次都挑三煉四,這次嫌棄姑娘長得不夠偏亮,下次嫌棄人家胖。
前前后后接受了七八次,一次都沒能成。
所以街道辦王主任直接拒絕了何雨柱的要求:「何雨柱同志,我們對你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
以前不是沒給你介紹過對象,就沒一次能成的。
你眼界那么高,那么挑剔,還是你自己找吧。
附近有大把的單身青年等著我們牽紅線,我們不能把時間都浪費在你的身上吧?我們得為其他人考慮。」
何雨柱被王主任拒絕后灰溜溜回到四合院。
恰好何雨水放假回家,何雨柱尋思著讓這個妹妹介紹給同學(xué),實在不行的話老師也成啊。
何雨水翻著白眼,這樣說:「哥,你就不要想了,上回我給你介紹了一個女同學(xué)。
你居然讓秦姐上家里當著我同學(xué)
的面把你的臟衣服臟褲衩拿去洗。
這同學(xué)回到學(xué)校后,跟班上的同學(xué)說了這個事,說你跟寡婦不清不楚。
我都被你連累的丟死人了,你還好意思讓我給你介紹同學(xué)?你就不要坑我了,我不想在學(xué)校里被大家孤立。」
介紹一回還可以跟同學(xué)解釋,說自己一星期只回家不到兩天,不了解自己的親哥和隔壁寡婦不清不楚。
介紹第二回可就是純純的缺德了。
何雨水還敢把何雨柱推銷給女同學(xué),在學(xué)校里絕對要被人罵死。
何雨水又不笨,這種事情肯定不能干。
「唉,這不是愁死人了嗎?你不給我介紹,街道辦那邊又不給我介紹,我都不知道找誰幫忙了。」
何雨柱犯愁了。
到了這個節(jié)骨眼上,他才醒悟自己曾經(jīng)干的事到底是有多么荒唐,整得都沒人愿意給他介紹媳婦了,人人都知道他是個難搞的麻煩角色。
「哥,你可以去找專業(yè)牽紅線的媒人啊。記得找遠一些的媒人。
近的媒人都被你霍霍過了,你這活兒人家不一定愿意接。
你跑遠點找個媒人,人家給你介紹姑娘別那么挑剔了,媳婦不就娶到了嗎?」
何雨水給何雨柱出了一個主意。
「有道理,你說的很對,街道辦那邊不肯給我介紹,我可以找媒人。
我就不信了,我肯花錢,媒人都不肯給我介紹對象。」
何雨柱一拍桌子,下定了決心。
剛剛從秦淮茹那里拿到了一百五十塊,加上他的工資三十多,加起來一百八十多,他直接給媒人幾倍的報酬!就不信在重金的誘惑下,沒有媒人愿意接他這單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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