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等著當朕的皇后。"他唇角勾起一縷諷笑,"那些男人還妄圖與本尊搶奪你,本尊就讓他們斗個你死我活,等他們幾敗俱傷,再將他們一舉殲滅。"
"你利用我讓他們起斗爭?"她微瞇起眼。
"怎么能說利用?是他們自找的。本尊不過是為了保有你,到時機再除掉他們。"他說得理所當然。
她籠好被掀開的衣襟,"你就做夢吧。"
"夢?"他滿臉自信,"這不過是不久的將來會實現的事實。"
"九世圣女,這事是不是真的?"她突然問。話說,她自己有記憶來,上一世的葉雪依與這一世的上官驚鴻,都是處子身。
"未曾證實。說不好。"君燁熙拉好被子,又次將她擁入懷里,"血族、雷族、鳳族、水族,四大古族流傳著一句話..."
"得九世圣女者,得天下。"她接道。
他紅色的瞳眸里閃過一抹野心,"九世圣女至今未現天下。不管有無九世圣女,我君燁熙都是這世界的主宰。"
"這話最好給其它三大古族與別國皇帝聽見,好讓他們聯合起來滅了你。"
"小鴻兒就這么巴不得本尊死?"他動口咬住她的耳垂,"再瞎說,本尊就'要';了你。免得你老是生出二心。"
"別說得好像我會背叛你,我不是你的什么人,跟你之間什么都不存在。"
"你是本尊的未婚妻,將來會是本尊的女人。"他大掌猛地將她摟緊,"要不要現在就感受一下本尊?"
她清晰地感覺到被一堅硬的物體抵著,頓時不敢亂動。
他強忍住燃燒的欲火,良久,妖邪的嗓音響起,"睡吧。本尊不止要你的人,還要先得到你的心。因為本尊對你——是真心的。"
她被迫靠在他堅硬平坦的胸膛,感受著他冰涼的體溫,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心潮澎湃,被攪亂了一池春水。
君燁熙!
心中重復著這個三字,又恨又惱,又強烈到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他閉上紅色的眼眸,擁著懷中溫暖的身軀,下腭抵在她頭上,磨蹭著她的頭發,心中升起一股滿足感。
上官驚鴻睜著眼睛久久未睡,一室寂靜,漸漸地,她可悲地發現,這樣躺在他的懷中,心里竟然升起一股罪惡感,覺得有點對不起祁云?
該死,到底在想什么?祁云自己都說圣旨賜婚不過是幫忙讓她不至于嫁給不愛的人。她與祁云之間又沒有愛情,祁云還另外有一個紅顏美人,她現在是被迫,有什么好內疚的!現在她根本不是君燁熙的對手,若是惹極了他,搞不好他真會強"要"了她。他現下沒過份的舉動,還是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睡著的,等到隔天醒來時,君燁熙又像上次抱著她睡醒后一般,人早已去無蹤。
起身梳洗罷,上官驚鴻用過早膳后在院里品茶閑坐,丫鬟素兒來稟,"小姐,昭陽公主來訪,人在大廳。"
"她?"上官驚鴻有點意外,"她來做什么?"
"公主只說先來賀您喬遷之喜。還有別的事。"
"叫她過來。"
"是。"
鳳凰山莊大廳,祁昭陽面色難堪地瞪著素兒,"你說什么!"
素兒很耐心地重復一遍,"我家小姐叫讓您去她住的院落——'泠雨聽濤';。"
"本宮又不是耳背,不用你重復!"祁昭陽語氣溫怒,"本宮是生氣,上官驚鴻小小一個郡主膽大包天,竟然讓本宮前去見她!應該是她來晉見本宮。"
素兒陳述道,"公主不開心也是應該的,不過,昨晚北齊皇帝、燕三皇子還有驤王都帶著賀禮來恭賀我家小姐搬了新居,還有好多大臣都來了呢,我家小姐是誰也沒見。"意思是肯見她,她已經祖上積德了。她跟北齊皇帝等人比,算哪根蔥啊。
"哼。"祁昭陽一甩袖,"給本宮帶路吧。"
走進'泠雨聽濤';院里,祁昭陽不由被幽靜美麗的環境所吸引,見上官驚鴻坐在院中的石桌前清閑地品著茶,那份怡人清靜,與世無憂的絕美動人,格外地惹人嫉妒。
"上官驚鴻。"祁昭陽聲音還算溫和地跟她打招呼。以上官驚鴻目中無人的態度,也不指著她請安。
"昭陽公主前來何事?"上官驚鴻并不浪費時間,直言問。
祁昭陽瞧了素兒一眼,意思是有外人在不方便。
上官驚鴻擺了下手,素兒會意地退下,"現在能說了?"
"昨晚,圣尊是不是在你這里?"祁昭陽不再掩飾。
上官驚鴻動作微僵,祁昭陽俏臉微變,"這么說,他真的在?"
"本郡主沒義務回答你的問題。"
"你要是帶種的,就別給本宮否認。"
"昭陽公主這算什么?你是君燁熙的什么人?這樣來質問我?"
"本宮只是一個深愛著圣尊,愿意為圣尊付出一切的女人。"祁昭陽悲哀地說,"今晨本宮得到消息,說圣尊昨夜進了鳳凰山莊,今晨才離去。"
"是誰給你的消息?"上官驚鴻凝起眉,雖然是有不少人馬在鳳凰山莊外盯梢,但以魔龍君燁熙的身手,常人根本發現不了他,更遑論知道他在莊里呆了一晚上?
"本宮為什么要告訴你?"祁昭陽不買帳。
"你要是肯說,本郡主就以昨晚跟君燁熙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情做為交換。"
祁昭陽不相信,"誰知道你會不會瞎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