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若怏怏不樂的丟下手中的醫術, 很是不耐的嘆氣。蒼天啊, 玉皇大帝啊,到底是哪里出錯了,怎么就找不到那個該死的陰陽蠱的解法?
尋找了兩年, 艾若終于要崩潰了。
兩年來,她就宅在了空間里, 得了,幾乎將所有與醫書有關的書籍都翻遍了, 也幾乎學著神農將百草嘗遍, 可惜,好像一點效果都沒有啊。
不,應該說效果還是有的, 至少她的肌膚又白又嫩, 摸起來舒服極了。狗屁,你兩年不見光的宅著, 你的肌膚一定可以又白又嫩, 水靈靈的宛如花瓣一般嬌艷。
艾若無力的趴著,一動不動。她真的累了,也有些煩了。你說,這陰陽蠱到底是啥玩意兒了?她想了很久,還是沒有法子。也許她該親自去苗疆走一走?
不過傳說中說的苗疆便是在云南, 江西,還是廣西?
艾若拍拍腦子,應該是在云南那兒吧?至少記憶中那兒的人穿衣打扮都是少數民族裝扮。
艾若苦笑連連, 天底下有她這般悲催的文科班學生嗎?世界地圖大致輪廓還記得,要她說中國地圖,她也只能畫出一個大致形象,至于具體位置,不好意思,她忘記了。
這不能怪她啊,高中的時候記得牢,可上了大學后,就不曾記過了,等她忘得差不多的時候,她穿了!
哦,上帝,圣母瑪利亞,救救我吧。
艾若吐了口氣,懶洋洋的站了起來。努努嘴,若是真的尋不到解藥,她干脆就直接帶發修行,與妙玉一樣,這樣一來,她倒是可以繼續過逍遙的日子,不是嗎?
至于吃齋念佛,一天念上一會兒,還是可以忍受的。不過那個坡腳道士還在不?
艾若表示懷疑,想來他早跑了吧?
撇撇嘴,艾若站了起來。既然準備去苗疆尋找,那么她就不能繼續窩在空間里了。哎,兩年的時間啊,她與空間的感情可深了。說要出去,還真的舍不得啊。
看看綠油油的菜田,看看郁郁蔥蔥的藥材,看看掛滿平葡萄的架子,看著果實累累的果樹,她表示興奮啊。
莊園變得愈發的美麗,就宛如那少女被掀開了面紗,展露出屬于她特有的嬌艷與美麗。
艾若幾乎不與人交往,每天忙著尋找草藥,種植草藥,查看醫書,檢測試驗成果,就足夠讓她忙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了。
摘了些葡萄回去,她瞇眼看了看,太多了,掛在枝頭也是浪費,不如就來做葡萄酒吧?
想做就做,艾若拋下那該死的陰陽蠱歡歡樂樂的撲向葡萄園的懷抱,忙了幾天后,才有氣無力的走出空間,這一看,天,她還在京城啊!
過去了兩年時間,艾若扶額長嘆,她就知道,空間也是有短處的,比如,從那里進去,從哪里出來!蒼天啊,這不就說兩年來,她其實一直都在京城?
云南,離這兒多遠啊!艾若面上沉靜,內心早已經咆哮開了。
還沒有等她回過神來,一聲驚喜的聲音將她早已經四處搖晃的靈魂喚了回來。
“蘇艾若!!”
嗯?
艾若眨巴著雙眼,居然有人認識她?
回頭一看,艾若馬上轉頭,抬步就走,她剛剛什么都沒有看見!
“你該死的,居然該敢裝作不認識!”林如海登時化身為咆哮君,幾個快步上前,他扯住了艾若的手臂,艾若皺眉,面色登時就沉了下來。
“吶,你是誰啊?”艾若無辜的眨巴著雙眼,她才剛剛出來,她都還沒有去找云南的苗疆人,她甚至還來不及看看這個世界的美男,怎么就這樣背,居然又碰上了林如海?
“你丈夫!”林如海咬牙!
“啥?”艾若瞪大雙眼,他不是只承認他是賈敏的丈夫嗎?就算自己是他表面上的妻子,可他怎么可能這樣理直氣壯的喊出來?不擔心自己想多了,她還擔心賈敏和黛玉鬧別扭呢。
“你、、、、、、”林如海面色復雜,這兩年他尋遍了大江南北,硬是沒有她的消息,一絲一毫都沒有!還有,京城里一旦她出現了,林府暗中搜尋的人立馬就會知道,然后直接飛鴿傳書給他。因此,只要艾若出現在京城里,他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但是,她卻真的出現在京城了,可他卻不知道,這樣的情況,居然真的發生了!
“你去了哪里?”林如海拉著她的手,愈發的緊了。
艾若盯著他看,發現他雙鬢已經染上了白色,面色泛著滄桑之意,雖然依舊一派的儒雅之氣,卻深沉了許久,也冰冷了許多,至少他的雙眼,不再如同之前一樣,含著淡淡的笑意,反而是盛滿了冷漠,帶上了絲絲的譏諷與不屑。
林家,破產了嗎?
“我什么地方都沒去。”艾若幽怨的瞪著林如海,嘴角垮下,很是委屈的瞅著他。“我躲在這兒吩咐兩年,都不曾出門一次,這一次剛想要去云南,就被你看到了!”
她無辜委屈的模樣讓林如海不由得暗自失笑。他拉著她的手,低聲問道:“去云南做什么?跑哪兒遠,你覺得一年之內,可以來回一次?”
云南,太遠了,還是不要去了,當然了,就算艾若說只是在京城里轉轉,林如海也會覺得京城一點意思都沒有,要什么好看的?
“自然是可以。”艾若正了正臉色,就算回不來,也得回!“你尋到方子了嗎?”
她滿懷希望的看著林如海,林如海低低的笑了,拉著她往回走,道:“倒是尋了些好東西,至于有沒有用處,我也不清楚了。”
“真的?”艾若瞪大雙眼,驚喜萬分的看著林如海。果然,她還是太依賴她的空間了,原本以為都存在這樣的神物了,幾本醫典里自然也有非常多有用的東西,那陰陽蠱算什么,一定會有法子的。可惜事實證明了,還是外頭的世界有用多了。至少林如海不就找到了?
“回去瞧瞧?”林如海指著馬車微微一笑,輕聲問,他知道,艾若一定會答應的,就沖著她現在的表情,他有把握,這個女人,絕對會上車!
果然,艾若點頭。雖然覺得林如海的態度好了些,不過想來也跟她是一樣的,聽到可以解開兩人糾葛的解藥,心情自然很好,心情好,笑容多了些,也很正常了。
上了馬車后,林如海的笑容微微的放松了些,他抱著艾若,緊得讓她感到微微的刺痛。她掙扎了下,皺起眉頭,怒視著他。
“也許是最后一次了,你就這般在意?”林如海面上的表情有些哀傷,艾若一楞,最后一次嗎?她安靜了下來,任由林如海攬著她。
林如海將頭擱在她的肩窩處,嗅著她的氣息,嘴角一勾,淡淡的笑容中有著說不出的邪肆與瘋狂!
手指輕劃過他的白發,艾若神色迷茫,就算剛穿來的時候,他面色滄桑,卻也不見著白發,誰知道兩年不見,他真的老了。
林如海身形不動,安靜的看著她帶著迷茫的眼神,兩年來都待在京城里嗎?他的眼神暗沉,就算之前他在揚州,京城這兒的情況,他也是知道的。剛剛那個地方,兩年來,每一天都有人專門看著,守著,因此,今天這一次是她頭一回出現!這一點,毋庸置疑!
那么是她在說謊,還是林府暗中的人,能力還不夠強?
林如海雙臂不禁收緊,艾若驚呼一聲,飄忽的神智回籠,有些不滿的瞪著他,他呵呵的笑了笑,手臂稍微放松了些,依舊沒有放開對她的鉗制,當然,他面上無辜極了,艾若也沒有發覺,他暗中的動作與深埋的心思。
回到林家,眾人看著馬車徑直入內,也沒有覺得奇怪,艾若伸手想要掀開簾子,林如海事先攔住她的手,笑道:“你就想著被所有的人圍著看?”
艾若恍然大悟,笑道:“還是你想得周到,既然你已經找到了解藥,等解了之后,我們各走各的。現在被林家的奴才看到了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又扯上什么關系了呢。誒,這陰陽蠱需要花費多長時間才能解開呢?”
林如海手指微微泛白,顯然是用了氣力的。他低頭沖著艾若笑了笑,抿唇道:“我覺得至少要一個月吧。”
“一個月?會不會太長了?”艾若心里警惕起來,她可不相信需要這么長的時間!難不成因為自己跑了,林如海覺得丟臉。所以想要趁機報復自己?這么一想,艾若愈發的提高戒心。她隔開林如海的手,笑了笑,道:“你準備的藥材呢?”
好吧,她雖然沒有找到方子,可也稍微有了想法,既然陰陽蠱是蠱,那么用蠱也解,也許才是最好的辦法。這也是她為何跟著林如海回來的原因了。蠱蟲很經常是需要人在場的,若是需要兩個人,她獨自去了,還不是一樣做了無用功?再說了,不管林如海說的話是真是假,來一趟,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到了。”林如海掀開簾子走了下去。艾若看著他的臉,終于還是跳下馬車,她看看四周,是陌生的地方。
“還是之前的宅子。”林如海仿佛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淡淡的笑了笑,硬是伸手握住她的手往里走去。邊走邊解釋道:“不過我重新修葺了這個院子,幫忙的幾個院落都拆了,挖了魚塘,種了蓮花,養了幾條小魚,喏,那兒還裝上了秋千,花園里的花朵一年四季都可以欣賞,冬天來了,雪景印著紅梅,你不是很喜歡看嗎?再過幾個月,那雪花一飄,梅花開了,味道可香了。游廊很多,我知道你喜歡在游廊上欣賞眺望遠處的景致,下雨了,落雪了,待在游廊里,確實比較安全,也比較有詩意。不過,我最為喜歡的還是那幾座小亭子了,你覺得如何呢?比起陳庭家的如何?”
艾若楞了楞,有些不明白林如海說的意思。挖了魚塘,養了魚,還架起了秋千?這里是他的院落吧?若是放在黛玉的院子里,她倒是覺得正常了。
可惜,現在林如海怎么看,都覺得有些違和感,到底是怎么了?
“不喜歡?”林如海停住了腳步,雙手捧起艾若的臉頰,看了看,忽然笑了。“你說兩年來不曾出來,我現在倒是相信了。”
她的肌膚,一看就知道是久未見陽光的。只是她躲了兩年,到底是自己一個藏起來了,還是有人陪著?
林如海的心,叫囂著瘋狂,卻依舊隱藏得好好的,笑容可掬,親切得讓人不安。
拇指輕輕的摩挲著艾若的肌膚,林如海的神色,平靜的2有些詭異,艾若微微搖動腦袋,眉頭輕蹙,甩不掉他的手,便伸手拉著他的手,不解的看著他,道:“也不是。”
“那么你怎么就不見露出些許喜色呢?”林如海放下手,淡淡的笑了笑,隨即指著不遠處的秋千笑道:“喏,若是有著幾個孩子玩玩鬧鬧的,豈不是有趣極了?”
艾若了然的笑了笑,道:“嗯,確實如何。”林如海想來是想瘋了吧,孩子對他來說,還挺重要的。不過等解了蠱毒,他要幾個女人還不容易?
“一個月后,不,應該說幾個月后,你說不準便會有了孩子呢。”她笑著安慰道:“明年的時候,抱著他們出來走走,就算還不能玩秋千,看著心里也舒服啊。”
既然認識了,艾若不介意多美言幾句,反正這種事情又不費力。再說了,與林如海好歹夫妻一場,說些好聽的話給他,還是可以的。
“幾個?”林如海揚眉淺笑。
“當然了,你不是喜歡?既然喜歡,多要幾個孩子,又有什么關系?”艾若抓起他的手,探探脈象,點頭道:“調理的卻是不錯的,你若是想要孩子,不難。”
林如海沉默的點頭,他嘴角上揚,心情極好。
艾若也抿著小嘴笑,看樣子兩人可以做朋友呢。“發生了什么事情嗎?我怎么覺得你變了?”
“哦?哪里變了?我怎么沒有發覺?”林如海有些詫異的看著艾若,似乎是真的不知道。隨即仿佛想起了什么,苦笑了聲,嘆氣道:“莫不是老了?也是,我也老了。”
“你的心老了。”艾若眺望著遠處的景色,不知道該怎么同他溝通了。也許他變的地方,便是那一顆心吧?
嘲諷的搖搖頭,林如海的變化如何,與她沒有關系的。“我們還是先看看解藥吧?”
林如海頓了頓,臉色微微一變,瞧著艾若半響,才嘆氣道:“走吧,藥材在書房里。”
“哦。”艾若不疑有他,隨著林如海往書房的方向走去,書房坐落在一片梅花之中,她不禁點頭,若是冬天,一定很美。
一路走來,一個人都沒有碰到,艾若覺得有些奇怪,又想著書房原本就是屬于重點防備的地方,人少些,也是應該的,再說明面上沒有人,誰知道暗地里有多少雙眼睛看著了?
推開門,林如海走了進去,艾若也跟上,看著他拐入內室,艾若停住了腳步。若是兩年前,她自然也是跟著進去的,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兩年前她以為自己會和林如海過一輩子,甚至還想著要一個孩子,可兩年后,自由的光暈在她的前方閃爍著迷人的光芒,她自然是恨不得馬上就走。因此,對于男女相處的時候,艾若多了幾分心思。
林如海頓住腳步,回頭冷笑道:“莫非你覺得現在你走出去,大家會如何看你?未婚的小姑娘,還是林夫人?”
艾若瞪大雙眼,面色微微泛白,隨即低頭苦笑一聲,她現在依舊是林夫人!“你就不能不這樣說話嗎?”
“錯了?”林如海冷哼一聲,道:“走吧。”
艾若長嘆一聲,也走了進去。相擁而眠她都坦然面對了,難不成就進去看看藥材她卻膽怯了?
林如海面色一沉,哼了幾聲,倒也沒有開口嘲諷她了。
內室上一張軟榻上程放著華麗的毯子,撲上上頭,一看便讓人心生撲上去的念頭,艾若瞥了幾眼,隨即目光被那屏風吸引住了。珊瑚屏風,上頭點綴著無數的珠寶,紅色的寶玉,迎著屋內那豆大的燈光,顯得嫵媚極了。
好吧,她不太喜歡紅色,可這么華麗的屏風,這般富麗堂皇的擺設,卻讓她無法討厭。屏風旁的高腳案幾上,拜訪著一盤盆栽,張牙舞爪一般的枝干,幾點粉色的小花朵,襯著白玉雕刻而成的底座,小巧,精致,可愛。
她的手伸出去摸了摸,白玉無瑕,這一塊玉石,到底要多少錢啊?
寬大的桌面上,擺著基本書,另外一側的幾個案幾上,擺著一張琴,艾若感興趣的走了過去,散著幽幽香味的紫檀木,描畫了一副江南煙雨圖,艾若手指輕輕劃了幾下,贊嘆不已。
她感興趣的看了看,林如海只是瞥了她一眼,便徑直去拿藥材,想來這些藥材他藏得很好吧?不一會兒,他走了出來,看著艾若端坐在琴前,遂笑了笑,道:“若是喜歡,不妨彈彈看。”
艾若搖搖頭,她對古琴并沒有研究,真的要說,她倒是學過幾年的古箏呢。“你會嗎?”
“你想聽?”林如海放下手中的盒子,走了過來,笑了。“我來彈,你若是擔心浪費時間,倒是可以趁這個時候去看看藥材及方子。”
艾若雙眼一亮,點頭道:“好。”她站了起來,看著林如海坐了下來。他先是點了熏香,又起身凈手,才笑道:“原本還應該沐浴換衣的,不過想來你是等不及了,倒也就罷了。”
艾若吐吐舌頭,歪著腦袋笑了。“等下一次吧。”說著,她低頭看起來藥材來。
“硝石,味苦寒。主五臟積熱,胃張閉,滌去蓄結飲食,推陳致新,除邪氣。甘草,味甘,平。主五臟六腑寒熱邪氣,堅筋骨,長肌肉,倍力,金創,解毒、、、、、、”
艾若念念有詞,越是看,越發覺得不對,這些藥材很常見啊。她抬頭看了看林如海,發現他面色如常的撫琴,不由得又低頭看起來藥材,也許后面的才是重點?
看完最后一樣藥材,艾若放下手中的野人參,面色難看的瞪著林如海。根本就是常見的材料,若是這些便是解藥,說真的,她空間的東西就足夠解幾百次蠱毒了!
“看完了?”林如海含笑看向她,雙手平放在琴弦上,淡然而對。
艾若渾身緊繃起來,林如海真的是找到了藥材和方子嗎?對,方子!“你的方子呢?”
“呵呵,方子?”林如海站了起來,笑瞇瞇的走過來。隨著他一步一步接近,艾若發現,她的呼吸急了起來。
他雙手撐在她身后的扶手上,發絲垂下,碰到了她的臉頰,癢癢的,有些奇怪。目光帶著幽幽的光,艾若心里一陣緊張,她說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只是覺得腦袋有些暈,視線也開始有些模糊了。
“我不就是那解藥嗎?”他的氣息吐在她的臉上,灼熱如火,讓人心驚。
艾若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林如海,他的雙眼幽深而陰暗,艾若身子往后仰,他只是微微一笑,傾身貼近她,低笑道:“不是嗎?”
艾若滿心的驚慌,她雙手抵在他的胸前,皺著眉頭,神色迷糊,狀是不解的看著他的臉。他這是準備做什么?
“你、、、、、、”
林如海不緊不慢的拉起她的身子,雙手環住她的腰肢,低頭輕點了點她的臉頰,低沉的嗓音煞是變得無比的悅耳動聽。
“嗯?”
“放開!”艾若身子一顫,身子一陣滾燙,她立馬就清醒了過來,該死的,著了他的道了!只是他若是真的如此下流,之前不是早就可以了嗎?為何偏偏等到這個時候?在兩人都即將得到自由的時候,他驀然瘋狂了?
“不放!”林如海沉著臉,一字一頓道。“你覺得我會將你給放了,然后放任你一跑就是一輩子?”他沒有這般好心,也不是這樣的男人!
艾若燒的有些昏昏沉沉的,她腦子成了一團漿糊,她怎么就沒有發現他暗中下了藥?
“我們圓房吧。”林如海打橫抱起她綿軟的身子,一步一步往床榻的方向走去。艾若睜著眼睛,雙頰通紅,雙眼迷離,看起來宛如熟透的水蜜桃,可口極了。
輕輕的將她放在床榻之上,林如海欺身上來,一手按住她掙扎的雙手壓制在頭頂之上,一手飛速的接著她的衣裳,灼熱的吻,落在她的臉上,額頭上,隨即堵上她的唇,輾轉留戀,霸道得逼迫著她隨之飛舞、、、、、、
衣裳拋落,劃出一種嬌羞與柔情,艾若閉著眼,睫毛輕顫,她白皙的肌膚泛起嫣紅之色,小小的汗珠子悄然滑落,勾勒出一種凄美氣息。
“你依舊不愿意!”林如海直起身子,臉上滿是悲哀悲憤之色。她明明已經中了催情藥,明明深受影響,卻依舊不愿意將她交給他啊!
艾若閉著雙眼,眼淚滾落在鬢角邊上,并不開口說話。
他俯下身子,瘋狂中帶著輕柔的憐惜,一次又一次的吻著她的唇,聲音痛苦而迷茫:“為何不愿意?我們是夫妻,是夫妻啊、、、、、、”
只是迫不得已才勉強在一起的夫妻,不是嗎?
他驀然起身,抱著她轉入房間,浴桶豎立著,艾若感到冰冷的水侵入肌膚,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看著面色慘白的林如海,神色陰霾的盯著她看。
“為什么這樣做?”艾若抬起頭盯著他看。對他來說,自己應該不算什么吧?難不成陰陽蠱根本就沒有辦法解開,而他已經憋壞了?剛褪下的紅暈再次襲上她的臉頰,她低頭吶吶不敢多言。也許真的是這樣,那么他的瘋狂,也就能夠理解了。
只是他這般對她,依舊是不能夠原諒的。
“就算你、、、、、、也不能這樣對我啊。”她覺得自己很虧。
林如海抬起她的下巴,目光鎖在她紅腫的雙唇上,眼神暗沉的可怕。“三天的時間給你適應,三天后,我們立即圓房!”
什么?艾若瞪大雙眼,不是已經控制住了嗎?她登時將剛剛不原諒等話給忘光了。這樣驚悚的話題,真不是她這個脆弱小心肝可以消化的了的啊。
“我們已經浪費了太多的時間了。”林如海嗓音低沉,重重的敲打在她的心上。“你說三年,我便準備找你三年,可你現在回來了。這一次既然是你自己走回這兒的,那么我就絕對不會讓你再次離開。你懂我的意思嗎?”
艾若搖頭,爭辯道:“是你帶著我回來的,你騙我!”
“不,這些藥材都是我尋回來的,那方子,也是正確的,我騙了你什么了?”林如海搖頭,他低頭啄吻了艾若一下,才回答道:“你說的,我會有幾個孩子,明年的時候我們抱著他們逛園子,這是你自己答應的,莫非你想要反悔?”他的臉色陰沉沉,仿佛艾若敢說一個不是,他就要殺人放火,無惡不作了!當然第一件事應該就是殺了艾若吧?
啥,這個人是從火星來的?為何腦電波不在同一個頻道?
艾若哆嗦了下身子,被逼瘋了的男人,太可怕了!
“我什么時候答應了給你生幾個孩子?”艾若據理力爭,沒有的事情,怎么可以隨意亂說?這樣的花要是傳出去,她這一輩子的名聲可就沒了。雖然她的名聲早就沒有了。
林如海陰森森的笑了。艾若抖了一下身子。“我們雖然是夫妻,可、、、、、、”
“沒有可是。”林如海握住她的肩膀,冷哼一聲道:“我已經給了你太多的時間了。蘇艾若,你要明白,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我要你,天經地義,你懂嗎?”
艾若沒了聲音。妻子的義務?該死的,妻子的權利呢,她怎么沒有看到?該死的古代,該死的沒有人權的社會!
林如海低低的笑了,她的表情和表現取樂了他。雙手交纏,十指緊扣,他舔了舔她的頸項,漫不經心道:“若兒,我們是夫妻,這樣的事情很正常,不要怕!”
艾若縮縮脖子,躲著他的親近。用力的甩了甩手,可惜渾身無力的她,實在沒有多少力氣可以掙扎。她看得出來,今天林如海應該不會霸王硬上弓了。心放了下來,她咬牙切齒的問道:“你將催情藥放在什么地方了?”
她居然沒有發現,真是失策!
聽到她的話后,林如海埋在她的肩窩處,噗噗的笑了起來。挑玩著她黑亮的發絲,他這次解開謎團:“屏風,白玉盤,古琴,熏香,還有那裝著藥材的盒子,當然了,這個屋子便是專門用來等你的,幾乎每一樣上頭都涂抹了幾種香料,單純的放在一起,自然是無事的,幾種攙和在一起,藥效就愈發的強勁了。今天你的戒心太低了,我彈琴的功夫,你原本就應該發現那盒子上頭另有玄機的。”
林如海的面上帶著惋惜,看的艾若牙癢癢的,很想要狠狠的咬上幾口。他輕撫著艾若的臉頰,滿意的笑了笑,道:“可是許久不見,一見到我后便忘記了要警惕了?還是說,你根本就覺得我身邊才是安全的?”
“胡說!”艾若差點就蹦了起來。她當然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也暗中提高了警惕,可誰知道她還是中招了?
水很涼,艾若臉色很快便凍的失去了顏色。林如海瞧了瞧,伸手將她抱了起來,動手擦干凈后,裹著外衣抱到軟榻之上,隨即兩人一起躺了下來,她軟軟的趴在他胸前,嬌弱無助的樣子,像極了那小貓咪。
“你!”艾若白了一張小臉,安逸的日子過久了,她居然忘記了人類是多么可怕的一種生物了。
“水中含著軟筋散,我只是擔心你跑了,并沒有其他的意思。”林如海淡淡的解釋著。至于艾若的怒目相對,他輕輕的笑,這樣充滿愛意的目光,他很是歡迎。
抱著軟綿綿的艾若親了又親,等他忍不住想要更近一步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爹爹?”
艾若雙眼一亮,林如海的臉,登時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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