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峰不等對方近身,輕輕一揮手間,立即卷起了一股恐怖的力道,橫掃而出。
灰狼見狀,感到這股恐怖力量,要比剛才面對唐芊芊時,更為可怖!
頓時,灰狼心中一沉,暗道:不好!
這男子,要比剛才那女子更強!
不及反應。灰狼持匕首的那條手臂,頓時一沉,失去了感覺。
緊接著,灰狼悶哼一聲,被擊飛了出去。
一直摔到丁駿白的腳邊。
"這……"丁駿白頓時都懵了。
往日,那個一人能打幾十個的強大保鏢灰狼,今天竟變得如此不堪一擊?
難道打個架,還能水土不服?
"可惡……"灰狼從地上,狼狽的爬起來,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右臂,竟然已經(jīng)沒有了知覺,被廢掉了。
灰狼握著失去了任何感覺的右臂,背后不禁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自己剛才面對的,到底是怎樣可怕的對手啊!
"你剛才想斷我女友一指。那我現(xiàn)在就廢你一臂!"這時,葉峰平靜的道,"望你好自為之!"
聞言,灰狼又不禁渾身打了個冷顫。
剛才對方想要自己小命的話,可以說是易如反掌。僅僅被廢掉一臂,已經(jīng)是自己死里逃生了。
"走!"灰狼二話不說,拉起丁駿白,就向外逃去。
面對這種可怕的對手,逃的越遠越好!
"哎?灰狼,你……"丁駿白根本都沒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被保鏢連拉帶拽,硬生生拖出了金店外。
而后,三人又上車,灰狼直呼:"去機場!"
他們要連夜逃離這里。
"灰狼,你到底是怎么了?"丁駿白不明白,他還是頭一次見,灰狼竟如此失態(tài),甚至如此害怕。"那小子,真有那么厲害?連你都打不過他?"
灰狼直言:"已經(jīng)不能用厲害來形容了,我跟他,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對手。就像螞蟻面對大象一般渺小!"
什么!?
這個夸張的形容,也把丁駿白給嚇了一跳。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竟得罪了這么厲害的強者?
"呵呵,真會替對方吹牛!輸了就輸了,也沒必要,把對手吹得那么神吧?"這時,丁駿白的女伴,卻忍不住出言譏諷。
在她看來,灰狼是因為敗了。所以才將對手的實力,形容地天花亂墜,來掩飾自己的失敗。
"親愛的,你回去后,可以考慮換一個更厲害的保鏢了。"女伴仍嚼舌根慫恿。
"你給我閉嘴!"丁駿白怒斥懷中的女子。
他對灰狼,可是十分信任,也清楚灰狼的實力。既然灰狼這么說了,那么他們這次得罪的,可是十分棘手的敵人。
不能兒戲!
"好,我們連夜趕回巷江,在慢慢調查這小子的底細!"丁駿白慎重道。
此時,金店內(nèi),丁駿白一行人,被狼狽的趕走。
范家父子二人,拍手稱快,大呼過癮。
"不愧是葉大師,這伸手果然厲害!反正我都沒見葉大師怎么動手,對方就被打倒了!"
"這些海外來的家伙,目送無人,肆意妄為慣了,就應該狠狠的打擊他們,讓他們知道咱們內(nèi)地人的厲害,免得他們隨便撒野!葉大師,您剛才打的很好!"
就連一旁的陳經(jīng)理,以及圍觀的少數(shù)客人們。也皆是目瞪口呆。
剛才那一系列眼花繚亂的操作,驚爆了眾人的眼球。
任誰也沒有想到,堂堂海外四大家族的公子哥,竟會如此狼狽的離開。
"這個年輕人是誰啊?連雇傭兵都近不了身?這也太強了吧?"
"你不知道他?!這就是咱們江南的葉大師啊!"
"就是那個有起死回生的醫(yī)術的葉神醫(yī)嗎?沒想到他打架也這么厲害!"
"葉大師可是醫(yī)武雙修,自然是厲害的!"
圍觀顧客們紛紛贊嘆。并上前合影紀念。
一番熱鬧過后,眾人也漸漸散去。
"葉大師,唐大小姐,再去我辦公室喝杯茶,歇一歇吧?"范統(tǒng)再次邀請。
"不必了。范總。我們也該回去了。"葉峰婉拒。
"也是,天也不早了,我就不留你們了。"范統(tǒng)又提醒道,"葉大師,等你有時間,一定要來我家,給我老父親診治一下。這是我的名片。"
"好,如果沒什么急事的話,我明天一早,就去你家看一看。"葉峰跟對方約好。
"那就太謝謝葉大師了!"范統(tǒng)感激不盡,將兩人一路送到門外。"葉大師,唐大小姐,慢走。"
目送二人離去,范家父子二人感慨萬千,命運有的時候就是如此奇妙。或許是天不絕人之路,反而讓他們因此結識了葉大師這種高人。
當然,這也跟范統(tǒng)如此低姿態(tài)以及尊重的態(tài)度有關。
葉峰就是那種,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若是得寸進尺。我必寸步不讓!
以德報德,以直報怨!
在回家的路上,葉峰和唐芊芊,牽手走在路上。
唐芊芊對新得來的戒指,十分喜歡。
畢竟,那可是十五克拉的鉆戒,世間罕見!自然也是價值不菲。
葉峰還從未想過,唐芊芊竟對戒指這種飾品,如此喜愛。
反倒是自己,忽略了唐芊芊的喜好。
就算。唐芊芊入了修道,但她畢竟是一個年輕又愛美的女孩,對這種飾品、包包之類的,沒有什么抵抗力。
"你喜歡的話,以后我會送你一塊更大的鉆戒。"葉峰向她保證道。
"世界最大的鉆戒。好像是十九克拉!價值上億!"唐芊芊對此,好像如數(shù)家珍一般,"不過算啦,這枚十五克拉的就已經(jīng)很好了。"
不過,葉峰總覺得,這枚鉆戒不算是自己送的,畢竟是范統(tǒng)白給的。所以,葉峰心中,想要送一枚更好的,而且是自己所得的鉆戒。
"這可不是白給。"唐芊芊道。"我理所當然的收下,那也是明天,你會去給他父親治病。這枚鉆戒,就當是出診費了!"
提到范統(tǒng)的父親,葉峰也有所擔心。萬一他父親,大限將至,自己也無計可施的話,那自己白拿對方一個戒指,會讓葉峰有種欠范家人情似的。
"別多想了,明天你盡力給人家治病就好了。"唐芊芊寬慰道,"大不了,我們最后還是花錢買這枚鉆戒好了。"
葉峰送唐芊芊回了家,然后又獨自回到自己的那棟小區(qū)別墅。
與此同時,一架飛機,駛離了江南,向外海巷江飛去。
丁駿白連夜,趕回了他的家,向家族匯報在內(nèi)地的遭遇。
"那個人,不用調查了。"丁家老爺子篤定,"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一定是號稱江南葉大師的強者!雷家的人,也已經(jīng)跟他交過手了!"
"江南葉大師!?"丁駿白對這個稱呼,十分陌生。畢竟,他們瞧不起內(nèi)地。不認為內(nèi)地會有什么厲害的強者,知道吃了癟,才意識到自己是井底之蛙。
"爺爺,那我們該如何應對?"
"放心吧,姓葉的那小子。已經(jīng)是我們四大家族的公敵了!我跟其他家族的族長,已經(jīng)私下里通了話了,會請來相應的強者,對付那小子的!他蹦跶不了幾天了!"
正說著,丁老爺子接到了一通電話。邀請他明日參加四大家族的秘密聯(lián)絡會議。
到了第二天,國際大廈頂層奢華的包廂內(nèi),四大家族的高層,見了個面。
并且在會上,大家也第一次見到了重金邀請來的,用來對付葉峰的海外頂尖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