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士兵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沒有再做什么,不可能幫白青北做什么,就像看不到那樣。
白青北讓人將尸體處理干凈,換一個地方繼續休息。
“快天亮了,都去睡覺吧?!?br/>
白青北隨口說道。
眾人雖然殺了一陣,沒有倦意,但很疲憊,紛紛坐下來休息。
白壬賢抱著小兒子,輕聲地安慰妻子,很快營地又安靜下去。
“陳客卿,剛才謝謝你?!?br/>
白云舒終于有時間來道謝。
“大小姐安全即可,先休息吧,明天早上還要趕路?!?br/>
陳玨點頭道。
白云舒微微一笑:“陳客卿晚安!”
“晚安!”
到了天亮。
陳玨剛起來不久,就要出發了,眾人繼續往豐京去了,不過這一次很順利,沒有再遇到任何襲擊,因為已經離開了邊境地方,胡人不敢深入到大燕內部,否則就是送死。
他們的速度很慢,大概半個月之后,終于來到京城附近。
那些士兵就不管白青北,先帶著白元仲進城去刑部關押,至于什么時候安排審判,何時定罪,還不知道,一切都得等他們的安排。
“父親,到了!”
白壬賢說道:“我已經有五年沒有到過京城?!?br/>
“我們先去見一個老朋友,你們先回去?!?br/>
白青北進城之后,直接和他們分開,也沒有說明自己要去哪里,不過根據陳玨的猜測,他所說的那個老朋友,應該是身居要職,身份地位并不低,在朝中說得上話。
那個老朋友,或許可以幫白家擺脫困境。
白家在豐京也有府邸,就在城西,規模雖然不大,算是有一個暫時居住的地方。
“陳兄,我招呼不周,云舒你為陳兄安排一個居住的地方?!?br/>
白壬賢說道。
白云舒說道:“陳客卿請跟我來?!?br/>
他們來到一個別院,她又說道:“這屋子是你的,旁邊是我的?!?br/>
陳玨搖頭道:“大小姐隨便給我安排個地方就行,在你旁邊,可能有點不妥?!?br/>
“家里只有這么大,多余的客房也沒有了,除了這些,就是仆人居住的地方,我總不能讓陳客卿和仆人擠在一起?!?br/>
白云舒笑道:“我雖然是女眷,但不會對陳客卿造成不便?!?br/>
陳玨想了好一會,只好點頭道:“麻煩大小姐,不過我還有一事,想問大小姐?!?br/>
白云舒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道:“是否關于胡冬的事情?”
“正是!”
“胡冬現在很安全,不過距離豐京有點遠,地址在這上面,近段時間最好不要出城,只能在京城內活動,我怕他們會做什么?!?br/>
白云舒早就準備好,將一份地址送給他。
他們剛到京城,背后的人,絕對是盯著的,要是有任何問題,很容易被他們揪出來。
“多謝大小姐!”
陳玨說完就回去放好行李,然后被白壬賢邀請參加家里的宴席,一直到了晚上白青北才回來。
“父親,如何了?”
白壬賢說道。
“只能盡力,姚煜準備好一切,不好脫罪?!?br/>
白青北說道:“你們盡可能低調,沒什么事的話,也不要走出家門,我擔心還有更多的麻煩等著我們。”
“是的,父親!”
他們兄妹同時應了一聲。
在豐京的時間,很快又過去好幾天,依然沒有其他事情發生,期間白青北被刑部叫過去一次,就沒有下文,也不知道要如何處置白元仲,但偽造的證據就擺在眼前,基本是沒辦法脫罪。
陳玨想去見一見胡冬,又擔心會給白家帶來麻煩,最后還是算了。
“陳兄,最近辛苦你留在家里,要是覺得悶的話,可以出門走走,父親說過現在沒有剛來時的緊張?!?br/>
白壬賢笑道:“我讓云舒陪你到處走走?!?br/>
陳玨說道:“不用這么麻煩!”
過了好一會,白云舒來了,隨后他們一起到外面。
豐京作為一國之都,熱鬧繁華遠勝過燕山郡,陳玨走了一圈,這里繁盛的景象,和大虞的長安比起來也不差,可是在這么好的一個國家,皇帝卻如此昏庸無能,很是可惜。
“這里還不錯,就是不知道繁華的背后會是什么?!?br/>
陳玨隨口說道。
“可能是腐?。 ?br/>
白云舒的笑容有點勉強:“也不知道,這里還能繁華多長時間?!?br/>
想到自己家里的遭遇,她就知道,如果任由姚煜等人胡鬧下去,大燕肯定要廢了,誰也救不回來。
“云舒,真的是你!”
兩人在走著的時候,突然看到前方有一個年輕男子走出來,笑道:“好久不見,我聽說你回來豐京了,原來是真的?!?br/>
“姚公子!”
白云舒淡淡地回應,拉了拉陳玨的衣袖,就要離開。
男子這才看到一旁的陳玨,問道:“云舒,不要急著走,還有這個人是誰?”
“不管是誰,都和你沒關系。”
白云舒的態度越來越冷淡。
男子沒有離開,反而糾纏道:“我也知道,元仲兄的事情,讓云舒你很生氣,但他們是他們,我是我,這根本沒關系!”
“要不你跟我回去一趟,我和父親說一說,盡可能地幫元仲兄出來,你覺得怎么樣?”
他笑嘻嘻地說道。
陳玨有點驚訝,這個人貌似和任家有關系,和白元仲他們的關系,似乎也挺不錯。
“不怎么樣!”
白云舒冷淡道:“我們走吧!”
“這個人是誰?”
男子有點不耐煩,特別是看到陳玨和白云舒站得那么近,剛開始以為是個護衛,現在覺得沒有那么簡單。
“跟你有什么關系?”
“如果我非要知道呢?今天不說清楚,你就別想離開!”
“我的未婚夫!”
白云舒眉頭一皺,實在惱火對方的行為,但以目前白家的地位和處境,不好強硬得罪這個人,于是抱著陳玨的手臂,整個身子都往陳玨身上靠,又道:“難道我快成親了,也要跟你說清楚?”
“你是說真的?”
男子渾身一震,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與你無關,讓開!”
白云舒拉著陳玨的手,大步離開,再也不管這個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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