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平時酒量好,酒品也相當不錯。他又一向潔身自好,就昨天晚上飯局上喝的那點酒,絕不可能讓他醉到能做出這種荒唐事的程度。
絕對是被人坑了。
想到這里,景熠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他直接從地毯上站起來,沖著床上坐著的人吼道,“居然都敢算計到我頭上來了,說,誰讓你來的!”
“……”葉悠然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暴怒指責他的男人。
這人這么不要臉的么?
就這么不著一縷的站在那兒。雖然、雖然自己也沒好到哪兒去,但好歹自己還用被子遮著呢!
怎么的,身材好就可以如此坦蕩的不要臉了?
最關鍵的是,這個不要臉的男人居然還這么理直氣壯?
我算計你個錘子??!這人怕不是有???
葉悠然記得,昨天晚上他刷房卡進了房間后,直接進了浴室洗澡。
再后來……后面發生的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葉悠然雖不是主動的那一個,但酒后并不算太清醒的他也是半推半就。
這一夜的荒唐也算是有他一半責任吧。
葉悠然本來也想搞清楚眼前這狀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昨天他是應邀來參加同學聚會的,晚飯后就跟著大家一起轉場在這家酒店樓下的KTV唱歌。
晚飯和唱K期間大家都喝了不少酒,組織聚會的班長就直接幫大家在KTV樓上的酒店開了房間。
葉悠然是按著從前臺拿到的房卡和房號進的屋啊,怎么房間里還會有其他人?
難道他們倆有人進錯了房間?
現在看來也沒必要繼續呆在這里了,這個不要臉的男人看起來腦子不太正常的樣子,白瞎了一張英俊的臉。
葉悠然本著自己也是個男人,沒必要因為被睡了就唧唧歪歪的折騰。全當昨晚是被狗咬了,呸,是找了個鴨好了!
還是個技術奇爛無比的鴨!
景熠被葉悠然的沉默刺激的更加憤怒,他覺得對方現在的沉默顯然就是被自己識破后,無言辯解。
于是更囂張的仰起下巴,沖著床上的人說道,“別裝啞巴,說話。剛才不還挺橫的么。”
“有病就去看病吧大叔!”葉悠然一分鐘也不想呆在這里了,跟這神經病說話多了怕是要被傳染。
葉悠然閉了閉眼睛,一咬牙,索性也不要臉了,直接掀開被子準備下床穿衣服走人。
這小屁孩管誰叫大叔呢?自己一個風華正茂的大好青年!
景熠顯然是被氣得不輕,一炸毛就上頭,重點完全跑偏了。
他剛準備開口懟回去,就看見那小屁孩兒正打算從床的另一側下去,結果腳剛一沾地,噗通一下就直接跪地上了。
景熠剛快步走過去準備扶一把,就猛的怔在了原地:纖瘦的青年跪坐在地毯上,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細瘦的腳踝上還有明顯的指痕,無一不昭示著昨夜的荒唐和瘋狂。
景熠忽然就有點心虛,剛才準備懟人的話直接卡殼兒??瓤?,原來自己這么禽獸的么?
葉悠然顯然也被這一跪弄懵了,他也沒想到兩條腿軟的簡直不像是自己的一樣。
這一跤摔得渾身上下那些不可言說的酸痛直接呼嘯而來,疼的他眼前都是小星星。
房間里的氣氛就突然詭異的沉默了下來。
緩過一口氣,葉悠然一邊撐著床站起來,一邊在心里用各種語言問候了景熠。
他彎腰從地毯上散落各處的衣服里,艱難的扒拉出自己的,直接拎著進了洗手間。
葉悠然以他目前最快的速度穿上皺巴巴的衣服,簡單洗了把臉,完全沒有再搭理那個不要臉的男人,徑直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直到聽見房門被關上的聲音時,景熠才回過神來。
這小屁孩兒竟然就這么走了?走了!還敢摔門!
景熠從地毯上撿起自己的手機,打電話給自己的助理:“徐巖,馬上來接我,帶身干凈的衣服!”
說完直接掛斷電話,把手機扔在沙發上,整個人像個暴躁的小獅子一樣在屋里轉來轉去。
徐助理動作很快,他到達酒店的時候,景熠剛洗完澡。
景熠脫下酒店的浴袍,迅速換上徐巖帶來的衣服。
換好衣服后景熠從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一口氣灌了半瓶。
手指用力的捏著瓶身,冷著臉,沉聲道,“徐巖,你去查查我屋里昨晚那小孩兒哪來的?!?br/>
徐巖一聽這話,有點懵,“怎么?昨晚你房里還有其他人?”
“嗯,一個小男孩,你來之前他剛走?!本办趬褐睦锏幕饸猓椭宰咏忉尅?br/>
徐巖比景熠還大兩歲,從景熠進公司起就一直跟著他,兩人不在公司里的時候關系更像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