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爵也一臉無辜看著風淺。</br>
風淺:“……”</br>
行吧。</br>
幼稚鬼。</br>
夜爵勾了勾唇,抬手,指尖捏住白襯衫的衣領,他漫不經心扯開了點,露出了雪白的脖頸。</br>
他說:“我給淺淺咬回來。”</br>
風淺總覺得,碎片在勾引她,還是特別犯規的那種。</br>
而且……本來就是他先咬的她,她咬回來,不也是……天經地義?</br>
想到這里,小姑娘傾身靠近,小手攀著夜爵的肩膀,毫不客氣地低頭,微微用力咬了一口。</br>
咬完后,風淺退了回來,然后就看到,夜爵原本雪白的脖頸上留下了一排整齊的牙印,還糊了一點口水。</br>
風淺心滿意足地退回。</br>
嗯,咬回來了。</br>
女孩子得意的小表情落在了夜爵眼里,他低低地笑了一聲,沒忍住把風淺壓在車座上。</br>
…</br>
風淺被壓著親了一會,車已經在教學樓前停下。</br>
車停下來之后,空氣里就十分的寂靜,一點點的聲響都能聽得十分清楚,何況是他們現在這種。</br>
保鏢倒是面無表情,什么反應也沒有。</br>
風淺忍不住推了夜爵一下,提醒他,她該下車去上課了。</br>
結果身上那人握住了她的手,反剪到頭頂,又壓著親了會兒,才放開了她。</br>
風淺背著包走進教學樓時,都是恍惚的。</br>
大夏天的,脖子上還被咬了一口。</br>
風淺不得不把馬尾放了下來,撩過來擋住。</br>
她來的有些遲,教室里幾乎已經坐滿了人。</br>
夏舒日常會給她占座位,風淺只需要在人群中搜尋夏舒的身影。</br>
夏舒看到風淺后,就站起來沖她揮了揮手。</br>
風淺一眼就看到了夏舒。</br>
抬腳走了過去。</br>
“淺淺,今天怎么那么遲?”</br>
夏舒把書拿回去,給風淺騰出位置。</br>
風淺把書包塞進柜肚坐好,想到方才食堂和車上的經歷,不由又老臉一紅。</br>
簡直沒羞沒躁不能見人。</br>
“路上有點事耽擱了。”</br>
風淺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br>
“淺淺你披著頭發不熱嗎?”</br>
夏舒偏頭看著風淺。</br>
風淺習慣性喜歡扎個馬尾,頭一回散下頭發,還是在那么熱的天。</br>
“還好。”</br>
風淺一邊回復,一邊從書包里掏出高數書。</br>
課前的一點時間,原主有刷題的習慣,夏舒也是知道的。</br>
風淺就順應原主的習慣,順便逃避一些關于到那種不好回答的話題。</br>
夏舒看到后,也就不打擾風淺了,低頭翻著自己的書。</br>
風淺攤開了習題書,拿出演算紙,開始做題。</br>
離這節高數課上課還剩下三分鐘的時候,一直以來教他們高數課的老教授推開門走了進來。</br>
他手里什么也沒有拿,徑直走到講臺上。</br>
風淺抬頭看了一眼就繼續低頭刷題。</br>
老教授掃了一眼下面的學生,咳嗽一聲后開口:“各位同學安靜一下,我來說一個通知。從今天開始的這一學期,我不再教你們高數了,你們這個班的課程將會由新老師接手。新老師只帶你們這一個班。”</br>
老教授說完,底下的學生開始竊竊私語。</br>
怎么還有中途換老師的?</br>
老教授通知完,就慢吞吞地離開了教室。</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