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齊一氣之下,施了術(shù)法讓容鳶跪下。
拂雨搖著扇子的手頓住,他偏頭看向容齊。
“師兄,這其中或許有什么誤會呢?”
容鳶這孩子,他也是從小瞧著長大,雖然性子傲慢了些,但是也不會心狠至此到殘害同門的地步。
“你不必替她說話。我的女兒我自己清楚,她犯了錯,我也不會包庇。”
容齊冷著臉說出,做到這步,他心里也并不好受。
跪在地上的容鳶臉色慘白。
女孩白皙的手指攥成拳頭,骨節(jié)根根泛白。
她余光瞥見了身邊的風(fēng)淺。
都是因為她!
容鳶一咬牙,指著風(fēng)淺道:“清靈水是我灑的不假,但是她也與魔族脫不了干系!”
就算她被扣上了殘害同門的帽子,她也要把風(fēng)淺拉下水。
“混賬!”
容齊額角青筋暴起,用力拍了下座椅的扶手。
“我平日里是怎么教導(dǎo)你的?清靈水給你是用來殘害同門的嗎?!”
“師兄消消氣。”
旁邊的長老有些看不下去,低聲勸道。
“畢竟孩子還小,一時間想不開也正常,稍稍懲戒一下,長個記性就好,沒必要傷了父女感情。”
“現(xiàn)在還是先處理了這個小丫頭的事要緊。”
在座的長老同樣都是看著容鳶長大,也是不忍。
雖說,容鳶的做法他們也并不贊同,但是畢竟和這孩子關(guān)系深厚,若真要按規(guī)矩懲罰,容鳶是女子,也承受不住,他們也不忍心看到這樣的局面。
須臾,一直沉默了許久的方長老站了起來。
“風(fēng)淺,你與魔族勾結(jié),有這么多弟子作證,你怎么解釋?”
方長老的話,又把矛頭指向了風(fēng)淺。
小姑娘毫不避諱方長老的目光,淡聲開口:“弟子并沒有與魔族勾結(jié),望掌門明查。”
方長老嗤笑一聲,“師叔也可以作證,那狼少年喚你作姐姐。即便你是師叔的徒弟,師叔也不會在這方面包庇你。”
話落,他看向坐在掌門左側(cè)的白衣上神,問道:“我說的對嗎?師叔。”
云灼淡淡瞥了方長老一眼。
他長睫微垂,遮住眸底的神色,漂亮的唇瓣輕輕抿了抿,又不經(jīng)意抬眸看向站在臺中央的女孩。
云灼漫不經(jīng)心道:“狼少年的一面之詞,未必可信。”
方長老一噎。
云灼向來不管這些東西,而自從他帶著女孩進入戒律閣開始,就是護著她的姿態(tài)。
哪怕他發(fā)言不多,也沒有明確指出他偏向風(fēng)淺。
但是與他以往的表現(xiàn)相比,這分明就是在護著這個小姑娘。
清玉派的長老和掌門,并非都崇敬這位上神。
比如方長老。
方長老是清玉派的大長老,在整個清玉派中,他的實力只居于云灼之下。
如若沒有云灼,他便是修仙界的第一人。
而云灼的風(fēng)頭太盛,完完全全壓住了他的。
方長老因此也對云灼頗有怨念。
如果云灼執(zhí)意護著風(fēng)淺,他也可以趁此機會撼動云灼在清玉派乃至全天下的地位。。
“師叔說的確實在理。不過,師叔莫不要忘了,那狼少年可以號令魔物,那么他在魔族的身份地位必然不低,自然不可能看走眼稱呼一個普通的小丫頭為姐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