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老說的是,少主為我秦族皇室一脈正統,我等所擁護的秦族新皇。”
“岳家為秦族皇室之家臣,少主立岳家之女為后,自是岳家的榮幸。”
秦羽一脈中,又一位老者站了出來,出聲冷哼道。
“岳茹是你岳家年輕一輩最具劍道天賦者,是否可代表著岳家的意志?”
“她對少主立后之事存有意見,我等是否可理解為,岳家欲想自立,不愿再歸于秦氏皇族一脈!”
其余立在秦羽身后,擁立秦羽者,也是紛紛出聲道。
這話語不僅顯得極不客氣,更是還暗藏鋒芒。
足以表明了,他們此行對收服岳家的絕對態度。
殿內岳家所有人,在聽得這番話語后,無不是皆都露出了怒色來。
秦羽這行人,如此傲然、強硬的態度,著實令他們感到很不爽。
岳家,雖沒落了,大不如從前。
古家、秦族皇室,不也依舊如此。
他岳家,若是不愿共謀秦天神朝的復興大業,對方難不成還準備強逼不成?
只不過,殿內兩位在岳家具有最高話語權的半神族老未開口說話,他們也不會胡亂答話,以免當真挑起了雙方的什么事端來。
“我代表不了岳家的意志。”
“但,你們又如何證明他為秦族皇室一脈的正統?”
“天下秦氏為大姓,秦姓者,可不止一家。”
岳茹看著秦羽身后那行人,語氣顯得有些生冷。
在先前她站出來表達自身意見時,岳家兩位半神之境的族老沒有出聲訓斥她無禮。
那么,足以證明,這兩位岳家真正的主事人,也希望她繼續說下去。
“我等輔佐秦羽少主,自是最好的證明!”
秦羽一行人怔了怔后,一位老者冷哼著道。
他們著實是沒想到,岳家一個晚輩,居然會對他們的身份發出如此質疑聲來。
而他們這行人,無論是古家之人,還是秦羽一脈之人。
當初,在秦天神朝覆滅前,在各自族脈中,地位都不算太高,與岳家這兩位半神族老,都不曾有過任何交集。
但,想要證明自身身份也很容易。
只是,他們為何需要向岳家一后輩來證明?
“你們說是,便是?”岳茹毫不客氣的道。
“放肆!”
秦羽身后之人聽得岳茹如此話語,無不是皆都大怒。
特別是與秦羽站得最近的那位,讓人根本看不清深淺的老者。
在其呵斥聲中,周身更是散發出了一股極為可怕的威嚴氣息來。
“半神……”
正是感受到這股恐怖的威嚴氣息,殿內所有岳家之人眼眸全都不由微微一瞇。
特別是岳家的那兩位半神族老,眼中也是泛起了異樣波動來。
眼前這行人,是為古家之人和秦族的皇室一脈之人,自是假不了。
在秦羽第一次帶人來訪的時候,岳家的兩位半神族老就驗證過了。
他們之所以沒有出聲制止岳茹,為的,就是想要讓岳茹來刺激秦羽這行人,從而知曉他們這行人的深淺。
倘若,這行人,不具有對岳家構成威脅的力量。
岳家在此事方面,完全可以依如秦羽第一次來訪時,一拖再拖下去。
直至,族內所有的聲音達成一致后,再給予秦羽恢復。
但,以眼下來看,秦羽此次而來的這行人,已經完全足以威脅到岳家了。
如此,就算不想盡快做出抉擇來,也不得不給予對方答復了。
畢竟,這次對方這次前來的態度十分強硬。
岳家內部,本身又有半數是支持復興秦天神朝之事。
如此,一旦秦羽這行人強行進行施壓,必會讓岳家內部產生分裂。
這樣的結果,固然是岳家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
故此,也只能盡快給予出一個統一的答復了。
兩位岳家半神相互對視了一眼后,其中一位這才緩緩出聲道:“小茹還年輕,又心有所屬,對羽少主欲要立她為后之事,自是會有強烈排斥心理,難免口無遮攔,還請諸位莫要見怪。”
這位岳家半神如此開口之后,秦羽身后一行人身上的怒氣才散去了一些。
站在秦羽身后守護著的半神強者,身上的威怒之氣也是皆都斂入了體內。
他們這些老輩人物,又如何看不出,岳家兩位半神令岳茹如此‘放肆’的目的,只是沒有當場點破而已。
“晚輩立后之事還可商量。”
“但,晚輩此行勢必要得到岳家的支持,還望二老給出一個明確的答復。”
秦羽欲想要立岳茹為后,雖遭受到了岳茹的拒絕,卻沒流露出太多的神態波動來。
相對,這位被他所看重的岳家之女而言。
他,顯然更在乎收服掌控岳家。
只是,他很好奇,岳茹所心系男子為何人。
竟是讓岳家,甘愿遵從岳茹個人的意見,放棄讓岳家之人為未來秦天神朝神后的機會。
只不過,這僅只是秦羽個人的想法而已。
在岳家眼中,秦天神朝,真的就有未來嗎?
而無論是岳茹,還是葉長空,皆為岳家如今最優秀的后輩人物。
為了一個,未知的未來,自是不愿意讓岳茹和葉長空對岳家心生締結。
“三日之后,我岳家定會給羽少一個準確的答復。”
依舊是岳家的那位半神族老開口出聲道。
至于身旁的另一位,從始至終都未開口說一句。
“好,那晚輩便再給岳家三天的時間。”
“只是三天之后,岳家若還這般推托敷衍的話,就不要怪晚輩行出一些過激之事來了。”
秦羽聽得此話后,也沒有強行逼問下去了。
他在此行前,既已做好了充足的準備,自是有著絕對的把握,能夠將岳家收服掌控。
既然岳家承諾了他,三天后會有答復,他也沒必要為了三天的時間,與岳家發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來。
那位岳家半神族老旋即吩咐了聲道:“崎山,招待好羽少,莫要有任何的怠慢。”
岳家大長老岳崎山立刻點頭應諾,便是帶著秦羽一行人離開了議事殿。
等到秦羽一行人離開后,殿內岳家諸人自是對此事再次商議了起來。
而,此刻聚集在大殿中的,無不是岳家的核心人物。
除了兩位半神族老,七位主事長老外,更是還存有著二十余位具有九等人皇之境的族中老者。
晚輩人物當中,也只有著岳茹、岳向明二人。
先前開口與秦羽對話的半神族老,名為岳興平。
另一位從始至終都未開口的半神族老,則名為岳泰。
直到此刻,岳泰才望向廳內的岳家眾人,出聲問道:“你們如何看?”
“我岳家好不容易在青鋒城中有了一處謀生之地,也不用受任何的約束和管控,現在突然讓我岳家臣服卷入進復興秦天神朝之事中,我自是不樂意。”
當即就有一位族中老者表態道,顯然是不愿讓岳家再次卷入到武域的紛爭旋渦中。
岳家自是忘不了當年族人被屠的血海之仇,但想要復仇也得有實力。
以岳家現在的底蘊和勢力,拿什么去與瑤池圣宮、商家、慕容世家那十方超一流勢力叫板?
就算秦羽真有能耐,將武域中所有秦天神朝的隱存實力都收服了,所凝聚出的力量,都不一定能夠撼動其中一方超一流勢力。
“可我岳家就算不愿歸順,又能如何?”
“剛才秦羽那行人的實力,你們也全都看到了,他們對掌管岳家之事的態度又極為強硬。”
“岳家若不接受,他們又怎會輕易放過,只會讓岳家的處境變得更難。”
“主要是二位太上長老,在當年那場大劫中,都留下了暗疾,不然岳家不愿臣服,他們也強逼不了。”
殿內岳家其余的長者人物,紛紛相續開口道。
說到這里,對于岳家歸順一事,已是有了明顯的答案。
這一次,秦羽如此強勢而來,岳家若不想徒增傷亡的話,也唯有選擇歸順臣服了。
就連那些想要讓岳家保持現狀的反對聲音,也變為了無奈的輕嘆聲。
“這三日的時間里,讓我岳家的后輩多接觸下此子,看看他是否具有能力擔當得起復興秦天神朝重任。”
岳泰聽得眾人意見后點了點頭道:“如若太不堪了的話,就算是強逼,我岳家也絕不會答應。”
秦羽可堪重任,還好,他岳家若全心扶持,也不是沒有任何復興秦天神朝的希望。
若是太過不堪,只會帶領岳家走向滅亡。
如此,無論岳家選擇歸順和不歸順也就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反正岳家遲早是會再次遭難,又何必再次臣服于他人之下?
“泰老所言甚是。”
岳興平聞聲后,點了點頭道:“另外小茹,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一旦我岳家正式做出了決定,也就由不得你任性了。”
“是,太爺爺。”
岳茹敢在秦羽那行人面前放肆,卻是不敢對岳興平和岳泰有任何的不敬。
她更是自知,岳興平這番話是為何意。
岳家一旦認可了秦羽的能力、天賦和潛力,就代表著岳家做出了臣服于秦羽的決定,自會全力輔佐。
到時候,如果秦羽真看上了她,要強行要立她為后,以此方式來穩固岳家之心的話,岳家也決不允許她有所抗拒。
“好了,此事就如此定下了,都散了吧。”(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