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地處大夏皇城外不遠(yuǎn)。
葉長空一行六人,很快便是來到了青山。
此時(shí),蘇青山在青山之上所長居的幽靜山莊前,卻已經(jīng)堆積了不少人。
凡是在大夏中具有著一定地位、名氣的勢力,皆都派出了勢力中最為優(yōu)秀的年輕子弟,帶著精心準(zhǔn)備的壽禮前來祝壽。
這些人,年紀(jì)從十八、九歲至三十歲不等。
具有入青山山莊,參加壽宴資人,就沒有一個(gè)修為低于地丹境的。
其中,更是步不乏一些天丹境的人物。
這些人,便是大夏皇朝中年輕一輩地丹境和天丹境的所有俊杰人物。
天丹境的武者,擁有著差不多千年的壽命。
兩百歲之內(nèi),都足以保持著青年容貌。
百歲之內(nèi)入天丹的,在九州中都足以被稱之為天才。
五十歲之內(nèi)入天丹的,都具有著沖擊人皇境的希望。
而唯有三十歲之內(nèi)的地丹境、天丹境之人,才可入青山山莊祝壽。
足以可見,蘇青山老爺子的眼界是有多高。
在祝壽過程中的演武助興環(huán)節(jié)中,蘇青山老爺子每年只會(huì)從地丹、天丹這兩個(gè)境界中,分別選出五人隨他在青山上修行一個(gè)月。
這也就意味著,每年,整個(gè)大夏皇朝只有十人,能夠得到蘇青山老爺子的青睞。
葉長空六人來到青山腳下后,便不再飛行,而是徒步上山。
這,是對蘇青山老爺子最起碼的尊重。
許多的大型勢力,亦或是某個(gè)強(qiáng)者人物,都是很忌諱這一點(diǎn)的。
一路隨著夏銘、夏逐前行,不過多時(shí),他們便是來到了山莊門前。
山莊門口處,有著許多的下人,帶著禮貌性的笑容,檢驗(yàn)著到訪之人的身份是否具有入青山山莊的資格。
這些下人,都只是普通人,幾乎都沒什么修為在身。
但,卻是沒有人敢過多的為難他們。
凡是被攔下的人,皆都很配合的接受身份檢驗(yàn)。
葉長空一行人,在出示了各自的夏氏皇子令牌后,自是很順利的就進(jìn)入到了山莊中。
入山莊之后,便是一條直通山莊內(nèi)部的幽靜青石小路。
在山莊內(nèi)那些下人的引路之下,他們很快便是來到了一座很是樸素的大院前。
在這別院的門口,一位身材曼妙、容貌出塵的美麗女子,帶著矜持而又不失禮貌的笑容,招呼著到來的客人。
能夠走到這里的人,便是通過了山莊門前檢驗(yàn)著。
每一人,都是大夏年輕一輩中的俊杰人物。
“三弟,這女子可不簡單,不僅人長得美,還是蘇老爺子在大夏所收的唯一弟子,據(jù)說從小被蘇老爺子所收養(yǎng),蘇老爺子對她極為的寵溺。”
快走到別院門前的時(shí)候,夏銘這時(shí)候小聲的向葉長空說道。
葉長空聽到此話,目光不由多看了一眼。
此女穿著淡青色長裙,將那優(yōu)雅高挑的身材襯托得淋漓盡致,然而她那張傾城般的容顏,卻是給人一種好似不染世間塵埃的無暇之美。
無論是在氣質(zhì)上還是容貌上,比起當(dāng)初葉長空在君臨宴上見到過的有著大夏第一美女美名的林雪瑤,似乎還要更勝一籌。
“記得上一次見到婉兒妹妹的時(shí)候,還是兩年前的事情,今日再見到婉兒妹妹,還差點(diǎn)都認(rèn)不出來了。”
一路上,始終都以那種淡漠姿態(tài),很少說話的夏逐,這時(shí)候卻是露出了很隨和的笑容,主動(dòng)上前打著招呼。
他的這番話語,明顯是對蘇婉清帶有著一抹諂媚之意。
如此一幕,落在葉長空、公孫陽、北鳴軒的眼中,自是有著一種異樣的感覺。
這夏逐那是什么性情孤傲之人,先前一路上擺臉給他們看,顯然就是瞧不上他們,不想與他們有過多的交集。
不過,夏逐與他們之間,也沒有什么仇怨,并且還同出自夏族中一脈。
至此他們對夏逐的這般嘴臉,也僅僅只是表示很鄙夷,并沒有出言諷刺說些什么。
而到場的許多原先久見過蘇婉清的人,無不是都是帶有這討好、贊美之意。
整個(gè)大夏唯有蘇婉清獨(dú)受蘇老爺子你寵愛,這些人自是想竭力再蘇婉清面前留下好印象,讓其在蘇老爺子面前多美言幾句。
再則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誰都想得到這樣一個(gè)出塵女子的親睞。
“原來是你呀,兩年前那個(gè)介紹自己是追太陽的逐日的夏逐?”
蘇婉清看了夏逐好一會(huì)兒,這才想起了對方來,當(dāng)即便是止不住的笑了起來。
她常年伴在蘇青山在這青山之上修行,很少出行與外人接觸,心思比較純凈。
況且,哪個(gè)女孩子,不喜歡被人夸漂亮。
“太可憐了,虧我這兩年在圣域闖蕩時(shí),還時(shí)常會(huì)想念婉兒妹妹,可婉兒妹妹卻都快要不記得我了。”
夏逐故做出一副可憐摸樣來,更是逗得蘇婉清咯咯之笑。
對于夏逐的印象更是深刻了一些,覺得對方很是風(fēng)趣。
當(dāng)然,夏逐的這種風(fēng)趣,只是帶有目的性的在蘇婉清面前而已。
“行了,這次我記住你了,快進(jìn)去吧,不要站在門口擋著別人了。”蘇婉清笑著道。
“婉兒妹妹,青山先生他老人家,身體可好?”
夏逐卻是不那么急著進(jìn)去,顯然是想和蘇婉清多套一下近乎。
“師傅他老人家身體硬朗著呢,不過最近卻是遇到了些煩心事。”
蘇婉清隨口的便是說了句,也并沒有多心。
“大夏中有什么事情能夠讓青山先生都感到煩心的?”
夏逐眼中明顯有著一抹光亮浮現(xiàn),連忙便是故作皺眉之態(tài)問道。
顯然他不僅成功博得了蘇婉清的好感,似乎更是還能夠從蘇婉清的口中探出一些什么重要的事情來。
蘇婉清搖了搖頭:“算了,不說了,師傅他老人家的煩心事,說了你們也幫不上什么幫。”
夏逐聞言后,在心中暗嘆了聲,可惜,沒辦法借此事,博得蘇老爺子的歡心。
蘇婉清雖沒有透露過多,但她的話卻是不無道理。
以蘇老爺子的修為實(shí)力、身份地位,所遇到的煩心事,自不是他們這些年輕后輩人物能夠解決的。
不然,也不至于會(huì)讓蘇老爺子煩心了。
“那婉兒妹妹,我們就先進(jìn)去了。”
夏逐也不再多說什么,很是直接便是往里邊走。
進(jìn)了院門后,入眼的是一座極為寬敞的大院子。
這院子十分寬闊,比皇宮中的皇家園林都還要大,如同一座后花園般。
一眼望去,不僅四處都是極具觀賞性的靈花靈草,更是還有有假山、亭臺、流水、樓亭等等各種風(fēng)景。
那些前來參加壽宴的年輕人物,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談笑風(fēng)生,顯得很是和睦。
葉長空的目光,更是這些青年人物身上不斷的掃過。
這些來自大夏各方最杰出的年輕子弟,男俊女俏,皆都衣冠楚楚,在談笑間更是洋溢著一種自信。
“這些就是大夏皇朝,年輕一輩最頂層的人物……”
葉長空、公孫陽、北鳴軒三人始終跟在夏銘、夏逐的身后。
這樣的場合,公孫陽和北鳴軒,顯然也是第一次見。
發(fā)現(xiàn),一路上所見到的許多人,都曾在各自家族中的見過有關(guān)于他們的畫像情報(bào)。
這些人,也絕非是君臨宴舞臺上之人可比的。
君臨宴所匯聚的,僅僅只是大夏二十歲人丹境階段的年輕人物。
而能夠踏入進(jìn)這里的,卻是大夏中三十歲之內(nèi)地丹、天丹的所有頂尖天才人物。
在進(jìn)入這里后,夏逐便是又恢復(fù)了原先的那種淡漠之態(tài),變得沉默少語了起來。
反倒是性情開亮的夏銘,在這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的熟人,皆是相互間笑著打著招呼。
這也足以可見,夏銘在大夏中,還是有著非常好的人脈關(guān)系的。
“夏銘,你身后跟著的那三個(gè)小子,就是今年君臨宴上那三位新獲取到夏皇候選人資格的新人?”
就在夏銘與熟絡(luò)之人打著招呼之時(shí),身側(cè)的一處假山后,卻是走出了一行人來。
出聲的,正是這行人為首之人,語氣神態(tài)在說出這番話語時(shí),明顯帶有著幾分嘲笑之態(tài)。
“聽說,這一屆君臨宴上的這三位新人里,有一個(gè)叫葉長空的,被你們一脈之人吹噓得挺厲害的,不知是你身后的哪一位?”
為首之人,目光斜睨著在葉長空、北鳴軒、公孫陽三人的身上掃了一眼。
其說話的口吻與神態(tài),充滿了一種輕佻的味道,讓人覺得很是不舒服。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先前夏銘在葉長空面前提起過的,當(dāng)今夏族內(nèi)部最具有爭奪下任夏皇之位的那三人中的一人,夏成。
而具夏銘猜測,夏洪之事,也最有可能是夏成,或夏成背后的某位族老所為。
“夏成,這好像和你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
夏銘也是很不喜夏成的姿態(tài),面上原本掛著的笑容,更是驟然收斂了起來。
夏成卻是依舊斜睨打量著葉長空三人,自顧自的說道:“不過看起來,這三位都并不怎么樣嘛,哪有族中傳的那么神乎其神。”
“懶得理你。”
夏銘撇了撇嘴,根本不想與之糾纏什么,當(dāng)即便是對葉長空說了句:“別理他,我們走。”(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