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鉞強忍著把弗恩德一巴掌拍飛的想法,但語氣也不是很好:“和她有什么關系?”
“當然有關系了。”弗恩德眼里帶著了然的笑意,哪怕君鉞壓得再厲害,他都看出來了,君鉞的軟肋就是那個女生。
只是他急急忙忙回來,還沒來得及查她。
君鉞也不愿再待下去了,弗恩德擺明了不配合,而且,他絕對不能把林溪暴露在弗恩德面前。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擾你了。”
君鉞起身就走,對弗恩德的忍讓不見。
“怎么,不需要我幫忙了?”
弗恩德挑著眉,一副輕佻的模樣。
君鉞捏著拳頭,才堪堪忍住了揍弗恩德一頓的想法,頭也不回地說道:“不必了,伯爵大人的忙,我可受不起。”
弗恩德只是笑著,其中有幾分真假,只有他自己知道。
在從仆人口里得知君鉞走了后,弗恩德才斂去了臉上的笑容,慢慢地拿起了反扣在桌上的照片。
一直盯著那雙眼睛,身上竟有了一絲溫情。
離開的君鉞并沒有因為弗恩德提到林溪失去冷靜,相反,他現在非常冷靜。
各種思緒在腦中盤桓,最后漸漸形成清晰的脈絡,讓他腦中快速地有了新的對策。
從弗恩德這邊著手,已經不可能了,看他的反應,哪怕最后有證據證明他的姑姑就是弗恩德的母親,想必弗恩德也不會想認君家的親人。
他這次來是要完成老爺子的夙愿,查到他姑姑的下落。
這樣的話,弗恩德愿不愿意認回君家,也就沒多大關系了。
他只要把姑姑當年的事查清楚,就算完成任務了。
接下來最重要的就是守在林溪身邊,弗恩德這個人他看不透,但有一點他清楚,弗恩德是一個沒有原則的人。
也就是說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就譬如之前的屠殺事件。
想到這,君鉞猛地踩了油門,車子飛快地沖了出去。
要盡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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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一直睡著,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
藺皓天也很是心急。
經過了一個晚上的時間,他也把事情查的差不多了。
對方小心謹慎,根本沒留下任何把柄,唯一的知情人就是那三個打算殺了林溪他們的人,但卻被滅口了。
狙擊手根本查不出來,狙擊槍也已經在黑市里轉手,完全沒有任何進展。
現在只有兩個突破口,一是去找黑市負責人,讓他們說出狙擊手的身份,這樣簡單的多。
但黑市是什么地方,如果不是太大的事,和國家扯不上關系,他們是從來不會違背做生意的原則的。
所以這一點在他拜托人去了一次黑市后,就被Pass掉了。
再有就是聽樂揚的,查那個警察。
這件事他交給了莊鏹,還別說,真的查出來了一點東西。
那個警察,也就是金麟,可以說是擦屁股的。
對方首先安排了三個道上的人,打算悄無聲息地殺了林溪四人。
但因為林溪他們的機敏,躲過了這一劫,甚至反過來控制了對方,打算套話,找出幕后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