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海水漫進(jìn)船艙,整艘船都倒扎入海水里,卻看不到一絲水。</br> 船身搖晃很久后才平穩(wěn)住。</br> 夏彌邁著較為妖嬈的步伐走進(jìn)來,頭發(fā)濕漉漉的,披肩而下,稍帶點(diǎn)性感的味道。</br> “到了。”她說。</br> 路明非整個人近乎是嵌在地板里,剛剛的翻轉(zhuǎn)差點(diǎn)讓他吐出來,擔(dān)心自己在船艙里滾來滾去,他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固定自己。</br> “陣仗有點(diǎn)太大了。”他緩緩站起,湊到窗口看去。</br> 那座島嶼就在眼前,天空灰蒙蒙的一片,似乎尼伯龍根總是沒有太陽的。</br> 芬格爾站在路明非身旁,面無表情的模樣有些楚子航的風(fēng)采。</br> 但他又比楚子航多幾分憂郁,標(biāo)致的絡(luò)腮胡不像往日顯得他很邋遢,而是增添些許不羈。</br> 浪子重回故地,他確實來過。</br> 原來那時所進(jìn)入的地方就是達(dá)阿瓦隆。</br> “沒有印記的話,開門也頂不了什么太大的用處。”韓秋依次拍拍路明非和芬格爾的肩膀,“走了。”</br> 尼伯龍根的印記,芬格爾明白韓秋的意思了,難怪要讓自己過來。</br> 重新回到甲板上,遠(yuǎn)望向那座島嶼,死氣沉沉。</br> “白天和夜晚,島嶼是兩副模樣。”芬格爾輕聲講述道:“到了晚上,島嶼會活過來,那些死去的生物又會重新獲得生命。”</br> “正常,畢竟這里還有一個名字,生命與死亡之島。海洋是生命的起源地,芬格爾,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韓秋忽然問。</br> “什么問題?”現(xiàn)在芬格爾對韓秋的話,每一句都非常在意,盡可能去揣摩這位君王的意思。</br> “既然說,這里的生物能從死走向活,那是不是意味著凍在冰里的也有重新獲取生命的機(jī)會。你應(yīng)該看過《美國隊長》吧?”韓秋說。</br> “你覺得呢?同為龍類,洛基你應(yīng)該更清楚這些事情吧?”芬格爾繼續(xù)問道。</br> “我覺得沒有任何問題,只看那家伙是否愿意。”韓秋說:“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我挺不適應(yīng)的,拿出你平時的面目吧,更親切一些。”</br> “贊同。”路明非插入話題:“芬格爾你現(xiàn)在讓我很別扭。”</br> 芬格爾無視路明非的話語,轉(zhuǎn)頭盯著韓秋的眼睛,問:“你所認(rèn)識的芬格爾是什么樣的?”</br> “無下限,膽小如鼠,但有的時候非常可靠,比如肯德基先生。”韓秋把話直接說開。</br> 肯德基先生?</br> 路明非想起那個怪人,立刻就問芬格爾:“你認(rèn)識肯德基先生?”</br> “我tm就是!”芬格爾罵道:“你是真的蠢。”</br> “對味兒了。”韓秋欣然笑著:“芬格爾你這樣才對味兒。”</br> “雖然想不起來你到底是什么東西。”芬格爾摩挲著下巴,打量著韓秋,“但可以確定,你的性格確實對我的胃口。”</br> “豈止是對胃口啊!芬格爾。”韓秋強(qiáng)調(diào):“那簡直就是臭味相投。”</br> “就不能說志同道合嗎?”路明非不太喜歡“臭味相投”這個詞。</br> “我們還能有什么志向和道理,喝酒,看姑娘,沒了。”韓秋問:“這叫志和道嗎?”</br> “也算吧。”路明非繼續(xù)嘴硬。</br> 韓秋沒時間跟他嘴硬了,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沙灘上有個家伙在祭拜什么,高舉著頭骨。</br> 船只距離岸邊還有一段距離,這種淺灘,破冰船開不過去,龐貝正忙著分配皮劃艇。</br> “我還以為他死了呢。”芬格爾也看見了那個家伙。</br> 文森特·馮·路德維希,他不僅沒死,還通過海面進(jìn)入到了這里,最牛的莫過于頭骨也還在。</br> “命夠硬。”路明非評價道。</br> “不管他,隨他自己瞎逛,是死是活,看他造化。”韓秋回頭問龐貝皮劃艇準(zhǔn)備得怎么樣了。</br> 分三組登陸,龐貝和其手下一組。</br> 路明非和芬格爾一組。</br> 楚子航和楚天驕帶著克里斯汀娜。</br> “你不去嗎?”路明非問韓秋。</br> “我得防著利維坦,它隨時有可能回來。另外,我要過去的話沒你們這么麻煩,我會飛。”韓秋說:“我出手的話,這片島嶼就沒有任何危險了。你們自己玩,我不管你們的死活。”</br> “喂喂喂,你這么玩的話,我死了怎么辦?”路明非來不及說太多就被芬格爾鎖住脖子拖走。</br> “那家伙什么時候說真話什么時候開玩笑你都分不清嗎?”芬格爾對路明非的嫌棄是與血統(tǒng)和實力無關(guān)的,“你還說你記得他,老子跟他待幾天都知道他的脾性了。”</br> “輕點(diǎn),芬格爾,輕點(diǎn)。”路明非怎么都掙脫不開芬格爾的胳膊,被其丟到皮劃艇上。</br> “好好探索,往山頂去。”韓秋向芬格爾和楚子航提醒道。</br> 楚子航默默轉(zhuǎn)身,身旁的楚天驕小聲說著什么。</br> “被一位龍王帶著去屠殺另一位龍王,真夠奇怪的。”他說。</br> 楚天驕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這種事情,頭一回撞見。</br> 還真是跟著兒子領(lǐng)略新時代的風(fēng)光。</br> ————</br> “元首啊,元首!你看到了嗎?達(dá)阿瓦隆,你能活過來了!”文森特·馮·路德維希向這座島嶼跪拜:“讓我的元首活過來吧,偉大的神明。”</br> 風(fēng)不給他任何回應(yīng),這里連風(fēng)都沒有,死寂之地。</br> “他活不過來的。”芬格爾率先登陸,踩著沙灘從文森特·馮·路德維希身邊路過,隨意地說了句。</br> 這句話讓文森特·馮·路德維希陷入憤怒之中,他朝芬格爾撲來。</br> “一定可以,已經(jīng)找到達(dá)阿瓦隆了,傳說是真的,能讓死去的人活過來!”文森特·馮·路德維希咆哮著:“你也是德國人,你怎么能這般不敬重元首!”</br> 芬格爾一把推開文森特·馮·路德維希,他很討厭這個瘋子,但又覺得這個瘋子可憐。</br> 死者蘇生的夢,每個人都做過。</br> 芬格爾何嘗不想讓他們活過來。</br> “龐貝家主,你不跟我們同行嗎?”路明非朝著遠(yuǎn)去的龐貝呼喊道。</br> 龐貝擺擺手示意自己找路。</br> “芬格爾,你那天到底跟龐貝家主聊了些什么?我怎么感覺跟你聊完之后,他好像很害怕我們。”路明非問。</br> “隨便聊了一些。”芬格爾打著馬虎眼,不想提這些事情。()在龍族世界認(rèn)清自己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網(wǎng)最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