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部長,怎么了?”</br> 陳潤熙打電話的聲音把好不容易再次睡著的韓秋吵醒。</br> “做一期專欄?”</br> “關(guān)于‘青銅計劃’,行,知道了。”</br> “什么?開個盤口,關(guān)于路明非會不會臨陣逃跑?好的好的。”</br> 終于打完了,韓秋以為能睡覺了,結(jié)果陳潤熙的鍵盤聲響了起來。</br> 你就不能老老實實用筆記本的鍵盤嗎?非得外接。</br> 算了算了。</br> “喲,醒了?”陳潤熙問:“有課?”</br> “沒有,被你吵醒了而已。”</br> “早睡早起好。對了,愷撒他們出發(fā)了,聽芬格爾說,諾頓在舊金山的海灣里,還有一條次代種。”陳潤熙說道。</br> “這么刺激,希望他們平安。”韓秋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路明非也去了,對吧?”</br> “對。”</br> “那我不就成了新生聯(lián)誼會里最大的,我得出去逛逛,找社團里的成員們吹吹牛。”韓秋一個猛沖來到洗漱臺前。</br> 誒,老路跟著愷撒大帝去打仗了,奇蘭也走了,新生聯(lián)誼會我稱王。</br> 等等,對哦,打仗。</br> 韓秋忽然看向鏡子里的自己,他們訓(xùn)練是為了殺諾頓的。</br> 諾頓死了,老唐不就沒了嗎?</br> “陳潤熙,諾頓是怎么被學(xué)院發(fā)現(xiàn)的?”</br> 韓秋對陳潤熙的業(yè)務(wù)能力從不質(zhì)疑。</br> 跟著芬格爾的混的,都是狗仔中的狗仔。</br> “好像是突然暴走了,燒毀了一整條街道。”</br> “殺人了?”</br> “廢話,一整條街道都燒沒了。”</br> “夠殘暴的。”韓秋披上外套,“我出去一趟,”</br> “龍類從來都是暴虐的代名詞,是邪惡的象征。”陳潤熙說著教授們上課時的話語。</br> 韓秋只是笑笑。</br> “韓先生,諾頓跟老唐,到底是什么情況?”</br> 走在學(xué)院的林蔭路上,韓秋思緒萬千。</br> “是精神分裂癥嗎?”他問。</br> “不算,精分的是另外一位。老唐這種情況屬于是諾頓的意識沉睡時,誕生的另外一個意識。但他所誕生的意識不會脫離諾頓的本意,你可以理解為,老唐是諾頓人性的一種體現(xiàn)。”</br> “也就是說,兩者是一體的。”</br> “本來就是一體。怎么了?想去救他?”</br> “想,就像你說的,我得主動去要求做點什么,這樣才能更有體驗感。”</br> “很好的打算,你要是真想去,我可以設(shè)定相關(guān)的任務(wù)。”</br> 韓秋一怔,“還能這么玩?”</br> “游戲也講究交互的嘛,你的打算符合我的想法,自然能這樣弄。”</br> “但怎么出學(xué)院呢。”韓秋擔心引起學(xué)院的注意。</br> 這樣的結(jié)果,極大概率會導(dǎo)致自己身處險境。</br> 搞不好會被送上研究臺,同時擁有25個言靈的怪種,應(yīng)該很具備研究價值。</br> “申請唄,明天是周六,你的行蹤又不會被諾瑪監(jiān)視。”韓先生很佩服韓秋的豬腦袋。</br> “對哦,我現(xiàn)在就回去收拾東西。”</br> 任務(wù):拯救諾頓的權(quán)柄。</br> 獎勵:提升血統(tǒng),獎勵10個言靈。</br> “諾頓的獎勵比康斯坦丁好這么多嗎?”韓秋驚嘆道。</br> “諾頓比康斯坦丁難對付,你得在學(xué)院和其他勢力的眼皮子底下救下他。”</br> “我喜歡有難度的事情。”韓秋舔了舔嘴唇。</br> “建議你喬裝打扮一下,隱藏身份,畢竟免不了會動手。”</br> “跟學(xué)院的人?帶過去的都是‘A’級以上的,我能打得過嗎?”</br> “不只是學(xué)院的,不過實力這一塊,你總得實戰(zhàn)的。混血種對戰(zhàn)混血種,言靈所帶來的優(yōu)勢很大,‘B’級血統(tǒng)的你,打一些弱一點的‘A’不是什么問題。比如,陳墨瞳。多練點格斗技巧,再做完這次的任務(wù),言靈全開的狀態(tài)下,近身戰(zhàn)對上愷撒,也能打個有來有回。”</br> “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強得可怕。”</br> ……</br> 夜幕籠罩著海灣,一切變得靜謐而神秘。</br> 海水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著銀色的光芒,倒映著天空中閃爍的星星。</br> 愷撒立于船頭,海風吹亂了他金色的頭發(fā),肆意之下,真像一頭驕傲的獅子。</br> 西方崇尚獅子,加圖索家族的驕傲,是獅子中的王者。</br> “有發(fā)現(xiàn)什么嗎?”他按下耳中的通訊器,詢問道。</br> “沒有。”探測室里的隊友迅速給出回復(fù)。</br> 在海灣里兜了大半圈了,還沒有動靜,諾頓和那條次代種到底躲哪兒去了。</br> 路明非獨自一人坐在甲板的角落,雙目無神地啃咬自己的指甲。</br> “很緊張?”諾諾忽然冒了出來。</br> 路明非被嚇得一哆嗦,“學(xué)姐,突然冒出來很嚇人的,你走路都沒聲音的嗎?”</br> “你沒聽到而已,在想什么?”諾諾問。</br> “沒事,第一次出任務(wù),擔心回不去。”路明非要是流兩滴眼淚,效果應(yīng)該會更好。</br> 不過他流淚的話,諾諾就會更加興奮。</br> “呀!我們的路主席也會害怕呢!”諾諾轉(zhuǎn)過身去,看向遠方的海岸線。</br> 礁石被海浪不斷拍打著,發(fā)出低沉而有節(jié)奏的聲響。</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