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秋的目光開始往下移，從左開始看。</br> “什么玩意？怎么上來就是我的名字？關(guān)我什么事情？”他忍不住嘴碎。</br> “不知道。”韓先生不知何時冒了出來，一副吃瓜群眾的表情站在韓秋旁邊。</br> “尼瑪，怎么這么多名字？”韓秋站起身湊近，“一看就是路明非的字，丑得像是雞爪撓的。”</br> 路明非的字不僅丑，還小，不離近點看不清楚。</br> 這一湊近，韓秋徹底傻眼了。</br> 每一個名字都是那么熟悉，排滿這一條紅線，一直到盡頭處便是路明非的親筆簽名。</br> 這些名字里還有兩個劃掉的，老唐和芬里厄。</br> 韓秋恍然大悟，猛拍腦門：“woc！這tm死亡名單啊！老路是瘋了嗎？這些人都要殺？”</br> “是有點像死亡名單。”韓先生摸著下巴。</br> “這尼瑪我還在第一個，這小子真該死啊！”韓秋罵道。</br> “要不幫你查查師兄這兩天的情況？”韓先生擔心道：“我怕師兄和零現(xiàn)在已經(jīng)慘遭毒手了。”</br> “別浪費好不好，我都說了我討厭浪費。”韓秋摸出手機，“看我一個電話解決問題。”</br> “你說那些箱子里會不會有尸體？”韓先生指了指那些裝武器的箱子。</br> “那么小的箱子裝尸體？你腦子里都是水嗎？”</br> “理論上來講，我這種狀態(tài)不存在腦子這種實質(zhì)性的東西。況且，你不知道可以分尸的嗎？”</br> “滾滾滾。”韓秋撥通夏彌的電話。</br> 一直響到忙音都沒人接。</br> “接電話啊，接電話！給我省點余糧！”韓秋抱著最后的希望再次撥通。</br> 如果再沒人接的話，就只能查師兄的黑歷史了。</br> 運氣總是在關(guān)鍵時候降臨，天選之子還是天選之子。</br> 這回沒響多久就接通了。</br> “快過來。”夏彌壓低聲音，用命令的口吻。</br> “過來？”懵圈的韓秋有點懵圈，“來哪兒？不對，你在哪兒？師兄他們在哪兒？對了，我到了，在我家，也就是他們的臨時住所。”</br> “高架路，我沒猜錯這三個家伙要去找奧丁。你之前說奧丁的尼伯龍根在高架橋里，對吧？”夏彌語速加快。</br> “什么？這三個家伙瘋了？我現(xiàn)在就出發(fā)，現(xiàn)在就出發(fā)！”</br> “知道位置嗎？”</br> “廢話，掛了。”韓秋收起手機。</br> 救場如救火，比救火還急。</br> 搞得跟李云龍打平安縣一樣，這三個蠢貨怎么突然就去打奧丁了。</br> 誰起的頭？韓秋很想知道，是誰這么膽大，這么放肆。</br> 師兄？零？反正不會是路明非，那家伙怕死得很，應(yīng)該不會去作死。</br> 三個人要去打奧丁？誰給他們的勇氣？</br> 師兄不會覺得他老爹敢單挑奧丁，他們?nèi)齻€就能干翻奧丁吧？</br> 不管了，只要是打奧丁，不管是誰，我韓秋都得幫幫場子。</br> 過癮吶，過癮！</br> 韓秋打開兩個箱子快速填裝子彈，打仗總得帶家伙。</br> “你打算怎么趕過去？”韓先生問。</br> “偷輛車，這個點了，小區(qū)也沒什么人了。”韓秋說。</br> “怎么能干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呢？”韓先生說：“這不符合你的人設(shè)。”</br> “十萬火急，情況危急，今時不同往日。沒事，這次也不是我的意愿，賬記老路身上。”</br> 子彈填裝完畢，雙槍在手，天下我有。</br> “對了。”韓秋又說道：“記得今天的事情，要把這件事傳出去，告訴那些小看路明非的人，他老路不是孬種。”</br> “那也得他們能進去尼伯龍根，而且吧……奧丁也不在那里。”韓先生說。</br> “先別管有沒有打起來，至少勇氣可嘉了。”韓秋奪門而出。</br> 進來時他沒像師兄那般暴力，賊有賊的手段，門鎖完好無損。</br> “真打起來了打算怎么辦？”韓先生問。</br> “夏彌在那里，擔心什么？老路最后一次交易得先保留，他還不能太早知道真相。”韓秋說。</br> 韓先生愕然，問：“你連路鳴澤都想救？”</br> “這個問題，答案在日本的時候我已經(jīng)給你了，風間琉璃和源稚女，我不也都救下來了嗎？”電梯抵達負一層，韓秋撥弄劉海，目光四處游蕩，確定監(jiān)控的位置。</br> 后迅速確定了幾輛停在死角的車。</br> “韓先生，故事才剛開始，你慢慢看，慢慢學。”韓秋撬開車門鎖。</br> “你這家伙……”韓先生笑笑：“我期待你給我看到一個史無前例的結(jié)局。”</br> “你又看到過結(jié)局？”</br> “有啊，有死在路鳴澤手底下的，有死在尼德霍格手底下的，有死在赫爾佐格手底下的，還有死在昂熱手底下的。各有各的死亡，各有各的慘狀。”</br> “……這不是結(jié)局。”韓秋啟動車輛，“這是悲劇的結(jié)尾。”</br> ……</br> “師兄，兜了幾圈了。”路明非探頭四下觀察。</br> 高架路上的車輛越來越少，黑暗席卷著征途。</br> “是不是因為沒下雨？還是說打開方式不對？”路明非說：“我記得進入尼伯龍根需要什么……特殊方法，比如京城地鐵的那個什么刷卡，類似于游戲里的一種機制。”</br> “楚子航進入過那個尼伯龍根，對他而言，理論上可以不需要‘鑰匙’。”零說。</br> “但現(xiàn)在一點眉目沒有。”路明非空喊了幾聲：“路鳴澤！路鳴澤！”</br> 無人回應(yīng)。</br> 他尷尬地朝楚子航和零笑笑，解釋道：“我想問問我的那個助手。”</br> “原來在哥哥看來我是助手。”路鳴澤莫名其妙地出現(xiàn)了，而楚子航和零還坐在車里。</br> 只是風停止了呼嘯，車不再往前。</br> 時間于此刻停滯，路鳴澤就站在道路上，指著遠處。</br> “你找的就是那個，對嗎？哥哥。”路鳴澤問。</br> 路明非順著路鳴澤所指的方向看去，只有三輛停下的車。</br> “寶馬，奧迪，奔馳，都是好車。”他說。</br> “我說的不是這個。”路鳴澤強調(diào)：“仔細看，哥哥。”</br> “仔細看？”路明非瞇起眼睛，這才看清楚一條路。</br> 不存在的路，從路的一側(cè)延伸出去，旁邊豎著告示牌：000號。</br> “我去，怎么冒出來的？”路明非驚呼。</br> “因為你是怪物呀，哥哥，所以你能看見。”路鳴澤說。</br> “放屁，我在這里兜了三個小時也沒看見。”路明非好像沒那么好騙了。()在龍族世界認清自己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網(wǎng)最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