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和零聽到這話，還真就懶得理路明非了。</br> 兩位學霸就龍類歷史展開學術探討，而路明非作為正兒八經的歷史系龍族譜系學的學生，躺在一邊睡大覺。</br> 等到楚子航和零聊完，才察覺路明非的鼾聲，輕如海風。</br> “在這里睡可能會著涼。”零對楚子航說。</br> 仿佛是下達一種命令，讓楚子航帶路明非回房間。</br> “現在的他沒有以前那么脆弱。”楚子航凝視零的眼睛，“我能問些關于你的事情嗎？”</br> “可以，但我無法確保自己能否回答。”</br> “如果是路明非詢問，你會全部回答的，對嗎？”楚子航問。</br> “是。”零回答得很果斷。</br> 楚子航若有所思地點頭，許久后才發起下一個問題：“諾頓入侵學院的那一晚，在教堂里和我交手的人是你嗎？三無少女，對吧？”</br> “是。”零依舊果斷。</br> “你到底是在幫路明非，還是在利用路明非？”</br> 這是楚子航的第三個問題。</br> 楚子航以為零會拒絕回答。</br> 然而零的果斷還在繼續：“幫。”</br> 楚子航沉默了，原本還有些其他的問題想問，但這個“幫”字奠定了一切。</br> 沒什么值得可問了。</br> “早點休息。”楚子航抱起路明非。</br> 標標準準的公主抱，路明非沉沉地睡，沒有被楚子航的動作驚醒。</br> “如果夏彌的事情在路明非身上重演，你揮刀向他，我會阻止你。”在楚子航從零身邊經過時，零輕聲道。</br> 楚子航愣了一瞬，有所失神，什么話也說不出口，只冷漠點頭。</br> ……</br> 如果是純粹的輪船，差不多要三十多天才能到。</br> 還好蘇恩曦神通廣大啊，路明非先后經歷了輪船、直升機和私人飛機。</br> 見識了什么叫極限操作，從直升機上跳傘進入私人飛機，沒必要討論害怕不害怕的問題，直接說什么時候吃席就好。</br> 為了驗收成果，跳傘的時候師兄幫都沒帶幫的。</br> 師兄和零先后成功進入私人飛機，將路明非丟在直升機上獨自凌亂。</br> 當時那個場景，如果說零的手短了一公分，大概率路明非就得掉進海水里。</br> 死倒是不會死，也就是多花點時間的事情，輪船撈，直升機接，再轉私人飛機。</br> 往復循環，直到路明非成功。</br> 這也是一種考驗和訓練，對路明非膽量的訓練。</br> 蘇恩曦不心疼自己的油，只要路明非真的能勇敢，油當水用都無所謂。</br> 一次成功，算是意料之外的事情。</br> 連路明非自己也意外，被嚇出一身冷汗。</br> 他把一次成功的功勞歸結于零的幫助、副校長的幫助和自己以前無聊就坐在天臺邊緣。</br> 常坐在天臺邊緣讓自己不那么恐高，路明非是這么認為的。</br> 現在他坐在私人飛機里，喝著果汁，看著窗外的云，不由感慨：“有錢真好。”</br> 有錢確實好。</br> “所以我們現在還去不去嶺南？”路明非問零。</br> 顯然路明非也明白了這些幫助的來源是誰，雖然他沒有問。</br> “不去了，直接回你家。”零說。</br> “在機場降落的話還是需要登記信息的。”楚子航說。</br> “不在機場降落。”零吐出兩個字：“跳傘。”</br> “還來？”路明非端著果汁的手開始抖了，“行吧，行吧，能稍微飛低點嗎？”</br> “不能太低。”楚子航告知道：“太低也會有危險。”</br> “會保持一個合適的高度。”零表示：“如果你害怕的話，可以讓楚子航帶著你跳。”</br> “我自己來，自己來。”路明非按住顫抖的右手，“我想我多跳幾次應該就適應了。”</br> “理論上來說，是的。”楚子航如機器人般言語著：“但如果是很嚴重的恐高癥，再怎么訓練可能也無法克服。”</br> “我覺得我應該可以。”路明非深吸一口氣。</br> “準備下吧，快了。”零站起身。</br> “不是，這么快？”路明非朝窗外看去，只有云，他也不知道到哪兒了，“這速度跟校長的私人飛行員有的一比。”</br> “這架飛機的飛行員跟昂熱校長那架私人飛機的飛行員是朋友。”零解釋道。</br> 路明非咽了咽口水，問：“也是開戰斗機出身的？”</br> “是。”零伸手抓住椅子。</br> 飛機的角度開始傾斜，路明非剛站起身就又坐了回去。</br> “有必要俯沖嗎？這不是戰斗機吧？”路明非發現有錢人都瘋狂。</br> 校長也有錢，校長找的也是個瘋狂的飛行員。</br> 現在碰到了個同等極品的飛行員。</br> “按你的要求，降低高度。”零說。</br> 幾分鐘后，飛機恢復平穩。</br> 喇叭里傳出酒德麻衣的聲音：“已抵達目標城市上空。”</br> “到了？”路明非趕緊湊到窗戶邊。</br> 熟悉的城市布局，是，確實是。</br> 到家了到家了，mad，這大學上的，怎么上著上著還被人追殺回家了。</br> “拿東西，準備。”楚子航嘴上這么說，一個人直接將裝備箱拎起。</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