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敵人嗎？”昂熱擦拭好折刀，抬頭看向前方，留給愷撒一個側臉。</br> “沒了。”愷撒回應。</br> “帥氣。”芬格爾隨便開了幾槍以示慶祝。</br> 徒手熔電梯的楚子航，雙槍給你答案的愷撒，擦拭折刀就像準備吃一頓豐盛西餐的昂熱，負責氣氛的芬格爾。</br> 這哪兒像是正經學校出來的家伙，殺人不帶眨眼，甚至還有點享受。</br> “影秀剛剛將消息傳遞出去了。”楚子航走到影秀身邊，摘下耳中的通訊器。</br> 企圖用敵人的通訊器聯系敵人，奈何通訊已經被切斷。</br> “用的摩斯密碼，傳遞了一個人名。”楚子航繼續說著：“校長的名字，昂熱。”</br> “隨他吧，正好告訴猛鬼眾，源氏重工將由學院接管。”昂熱已經拐進了前往輝夜姬主機房的通道。</br> 也不知道從何時收起的折刀，他整理著領帶，大步往前。</br> “我忽然覺得我們是拖后腿的。”芬格爾對愷撒說。</br> 愷撒還不至于跟校長比誰更厲害，他收起自己的沙鷹。</br> 昂熱駐足在主機房前，凝望里面密密麻麻的電子管。大屏幕上，身穿和服的虛擬少女朝著四人微笑。</br> 輝夜姬，蛇岐八家一手打造的超級計算機系統，此刻不具備任何保護地展現在四人面前。</br> “歡迎卡塞爾學院的各位，昂熱校長。”她用中文歡迎四人的到來。</br> 就像是意料之中，又帶著一絲驚喜。</br> 擁有自主意識的她對源氏重工里的狀況了如指掌，也能明白，落入猛鬼眾手里和落入學院手里，哪個更安全。</br> 可敵人就是敵人，如果不是源稚生用大家長的權限下達命令，她也不會是這副態度。</br> “很耳熟的聲音。”昂熱說。</br> “林志玲。”愷撒說：“路明非之前說這是一個明星的聲音。”</br> “有點印象。”昂熱跨過破碎的鋼門，“看起來你很歡迎我們。”</br> “大家長說，如果要在猛鬼眾和學院之間做個選擇，那應該是你們。”輝夜姬說：“諾瑪還在入侵我的防火墻，又不像是諾瑪。在幾天前就開始了入侵，我無法確定其信息和來源。”</br> “關閉防火墻吧，還能保留你的存在。”昂熱靠坐在操作臺，老紳士對一個虛擬女孩也具備該有的風度，“你不是她的對手。”</br> “嗯。”輝夜姬沒有否認，“如果不是每次都突然中止，我現在已經被諾瑪抹殺，很強的進攻性。”</br> 昂熱從愷撒手里接過香煙，吮吸間慢慢抬頭，與蛇岐八家的依仗對視。</br> 芬格爾站在操作臺前不斷搗鼓，“她還沒有關閉防火墻，不過我可以試著強行關閉。”</br> 輝夜姬看向芬格爾，說不清楚為什么，作為一個計算機系統，她在這個有點猥瑣的男人身上感覺到巨大的威脅，甚至遠超過不斷入侵自己的諾瑪（EVA）。</br> “兩個小時前，企圖破解大門密碼的人是他嗎？”輝夜姬問昂熱。</br> “是。”昂熱回答。</br> “比創造我的那些家伙要厲害很多。”輝夜姬評價道。</br> “作為日本分部的財產，我可以給你投降的機會。”昂熱再次提到這件事。</br> 這只是一個臣服性的問題，只要臣服，還可以保留一定的自主判斷能力。</br> 否則，這座主機房將成為諾瑪伸向日本的跳板，全權接手。</br> 而輝夜姬這個虛擬的存在也將徹底消失。</br> “昂熱校長，我只是一個系統，您不具備權限，我無法按照您的要求去做。”輝夜姬回答。</br> 昂熱自然知道這件事，實際上在他看來，他只是跟源稚生對話。</br> 在輝夜姬說出那句“大家長說”時，昂熱就明白，源稚生留有一定的安排。</br> 他想知道自己的學生會怎樣安排。</br> “源稚生沒有對你下達相關的指令嗎？”昂熱問。</br> 芬格爾的雙手在鍵盤上快速敲擊，EVA從外部入侵，他從內部將門打開，只剩下最后一道。</br> 在最后一次敲擊結束后，他的手懸停在回車鍵上，等待昂熱的指示。</br> “校長，可以搞定了，怎么說？”他問。</br> “稍等。”昂熱抬起手示意芬格爾不要說話。</br> 芬格爾就盯著昂熱的手，他知道，一旦昂熱的手放下，就意味著自己可以行動。</br> “大家長對我下達了兩條指令，分別是猛鬼眾來奪取我的掌控權和你們來奪取我的掌控權。但這兩條指令有著同樣的結果。”輝夜姬告訴昂熱。</br> “代表他的決意嗎？”昂熱大致猜到了結果。</br> “是，大家長讓我轉告您。”輝夜姬的聲音突然變成了源稚生的聲音。</br> 源稚生只是想到了這種可能，提前錄了一段話，能用上最好，用不上，該說的話他也說過了。</br> 作為學生，作為大家長。</br> “校長，如果你能聽到這段話，說明你們要比猛鬼眾更快一步，也可能猛鬼眾根本沒有任何行動。”</br> “能從您手中獲得校長獎學金，這是作為學生的驕傲。帶領蛇岐八家走上學院的敵對面，這是作為大家長的責任和尊嚴。我知道輝夜姬在學院面前已經是一個擺設，如果不是韓秋在暗中幫助，日本早就是諾瑪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