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像剛在一起的戀人,又有點不像,在東京的街頭搭乘電車去往不知名的地方。</br> 戀人未滿。</br> 去秋葉原,閑逛于琳瑯滿目的動漫周邊店鋪,盡管他們并不了解。</br> 去新宿街頭,站在街邊的廣告牌下,看巨大的電子屏幕播放著最新的資訊和廣告,川流不息。</br> 他們依舊孤獨,在這座人群熙攘的城市。</br> 兩人默契地不再提起那些事情,只是享受這難得的時光。</br> 風間琉璃還要流浪去遠方,盡管最后要回到自己的宿命里。</br> 櫻井小暮還要想辦法握緊他的手,盡管機會渺茫。</br> 遇見一個為自己堅定的人。</br> 小暮曾說,我可以為你傾盡一切。</br> 在這對惡鬼良人用一種奇怪的約會方式浪漫于東京時,韓秋坐在某處不知名的拉面店,一個人填飽肚子。</br> 思緒良多,也感慨萬分。</br> 櫻井小暮和矢吹櫻應該是一類人,源稚生和源稚女又是一類人。</br> 一類的幸運,一類的悲劇。</br> 韓秋不奢求兄弟二人最后能待在一起,他們長大了,不再年少,會有各自的生活。</br> 只要能就往事釋懷與和解,便是很好的結局。</br> 但他希望兄弟二人身邊的女孩們有個好的結局。</br> 真是命運,他們該遇上各自的女孩,而各自的女孩又是不計生命地愛著各自的男人。</br> “你就那么肯定,櫻井小暮會回來?”韓先生有些擔心。</br> “確定啊,但也會擔心,這不是一直讓你盯著源稚女的東西嘛!”</br> 韓秋只是沒在附近監視,但那兩家伙的動向,自己是時刻關注的。</br> 除非源稚女要親手殺櫻井小暮,那韓秋是防不住的。</br> 可若真的事情能到這種程度,防不防都沒什么意義。</br> 這個世界的人喜歡追求意義,費盡心力抵抗名為孤獨的病。</br> ————</br> 不知不覺間,櫻井小暮和風間琉璃來到了歌舞伎町一番街。</br> 將是黃昏,流光溢彩。</br> “你說的就是這里嗎?”風間琉璃隔著街道凝望高天原,“卡塞爾學院的精英隊伍被逼到躲在此處?!?lt;/br> 話題又回到這些事情上。</br> 似乎這些事情不處理掉,櫻井小暮永遠都跟風間琉璃隔著一層紗帳。</br> 人鬼殊途逐漸有了新時代的定義。</br> “是?!睓丫∧赫f:“韓君在極樂館的時候,就耗費不少心思在這家店。他似乎料定了這些人會來,也誓要將這些人送進牛郎店?!?lt;/br> “要進去看看嗎?”櫻井小暮問。</br> “不必了,我知道一個不錯的地方,我想包個場,再讓你欣賞一次我的表演。”風間琉璃淡淡地笑。</br> 霓虹燈下,他清冷得不像是一個人。</br> 但他一直緊握櫻井小暮的手。</br> “韓君希望你見一見他們?!睓丫∧赫f。</br> 雖然櫻井小暮不知道韓秋的安排有何目的,但她很確定,這樣的安排一定對風間琉璃有幫助。</br> “主要是那個叫路明非的家伙吧。”風間琉璃收回目光,又重新放置于女孩身上,“是個眼里有獅子的家伙,韓君的眼光不錯。如果沒見過韓君的眼睛,興許我會對路明非感興趣。”</br> “什么……意思?”</br> “無論是眼神還是所完成的事情,韓君要比路明非更讓我期待,能救下龍王的家伙,比殺死龍王更讓人欽佩?!?lt;/br> “救下龍王?”</br> “也許他并不是一條龍類呢?!憋L間琉璃抬頭望向天空,“也許他是真正的神明,我能感覺到,他在注視著我,無時無刻。神明憐憫世人,也會憐憫我這樣的惡鬼?!?lt;/br> “我只知道,他很厲害?!睓丫∧壕o跟在風間琉璃身后。</br> ————</br> “風間琉璃?”芬格爾光著膀子聽座頭鯨的講述。</br> 算是高天原的培訓課程,主要是為了針對路明非和芬格爾。</br> 愷撒養傷期間,芬格爾認為自己能頂替Basara King。</br> 學著怎么展示肌肉,模仿著將香檳倒在身上,順著肌肉曲線流下。</br> 他自認為有愷撒七分瀟灑,一到實戰卻只讓女人們直呼滾蛋。</br> 路明非認為芬格爾這腦袋絕對有點問題,在學院不去努力畢業,卻在這里努力成為比愷撒更厲害的牛郎。</br> 男人那莫名其妙的勝負心。</br> “對,牛郎界的傳說?!碧崞痫L間琉璃,座頭鯨抑制不住的激動,“他是真正的大師?!?lt;/br> “可是,老板,你就報了一個名字,我怎么學?”芬格爾不解。</br> “小繡球,我并不是讓你去模仿哪一位或者學哪一位,我給你舉了很多例子,他們的方向各不相同,包括風間大師,他的方向也是不可復刻的。”座頭鯨說:“你要尋找自己的方向,踐行自己的花道。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擁有獨一份的風采。”</br> 芬格爾琢磨起來,獨一份的風采……自己獨一份的風采是什么呢……猥瑣?</br> “小櫻花就做得很好?!弊^鯨忽然說。</br> “?。课??做得好?”路明非都快睡著了,被座頭鯨的話驚醒,“我什么都沒做呀……”</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