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夢加得多少是有點起床氣的,韓秋臉上的巴掌印足以說明這個問題。</br> 她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看得一清二楚,燈光和月光都在訴說她的過分。</br> 然而龍王的高傲不允許她道歉,就裝作沒看見吧。</br> 韓秋也懶得計較,成大事者不拘小巴掌的問題。</br> 可他還是抱怨了句:“以后我再也不親自敲你的門了。”</br> “知道就好。”夏彌打了個哈欠,問道:“什么突發情況,能讓你這么急?”</br> “可能源家兄弟要彼此相殺,同時那四個家伙要去源氏重工搗亂。兩頭的情況都很危險,但又不能確保,到底會不會發生什么危險的事情。”</br> “也就是說,你為了兩件還沒發生危險的事情把我叫起來?”</br> “不能這么說,要盡可能確保壞的那種結果不會發生。”韓秋苦笑道:“是怎么兩邊跟腦子抽了一樣,非得挑同一天搞事。”</br> “那個叫什么來著……源稚生,就是你說的超級混血種,他應付不了目前的狀況嗎?”夏彌不太樂意去管源稚生的事情,“你的任務計劃書沒有相關的處理方法嗎?”</br> “問得好。”韓秋兩眼一抹黑,“現在的問題點在于,他們都朝著我預想的方向去,但時間點撞在一起了。你不能說我的計劃書制定得不好,你只能說事情太過湊巧。”</br> 原本聽說源稚生親自去調查多摩川的時候,韓秋還是開心的,結果蘇恩曦又來了句四個人去源氏重工了。</br> 一下子就感覺難度上來了。</br> “你不是想見識下超級混血種的能耐嗎?機會來了。”韓秋一腳油門踩到底,“先打簡單的。”</br> “什么意思?”</br> “去多摩川,那四個家伙有蘇恩曦他們倆盯著,不是什么大問題。最壞的結局,頂多是他們四個被抓住,不會死的,放心,蛇岐八家還沒膽子大到殺加圖索家族的少爺,還有卡塞爾學院的心肝寶貝。”韓秋搖下車窗,“頂多殺芬格爾。”</br> “我很好奇,你對局勢是怎么這般敏感的。”</br> “我的特別之處,可以洞悉一些人的歷史,但不能用太多次。”</br> 用自己提升的機會換取對方永遠存留在自己的鎖定名單,以后你們敢有什么黑歷史,天天翻出來看。</br> 等等,查夏彌需要多少……韓秋好奇地轉過頭看了一眼夏彌。</br> “看我干嘛?”</br> “瞅你咋地!”韓秋繼續目視前方,“源稚生確實在我規劃的路線上行走,但已經有所偏離了。”</br> “如果你可以把控局勢,大可以讓我直接把他們都解決,趁他們沒有防備的時候。”夏彌說。</br> “即使他們有防備,我也相信你有這個實力。我有想過解決日本局勢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去把蛇岐八家都打死,那就萬事大吉,我當甩手掌柜。不過只能一點點來,一次性對拼,我怕你死了。”</br> “不必都打死,打服就好。”</br> “你不了解那些日本人的脾氣,他們不會被打服,只會甘愿被打死。但這么弄,等于我白忙活。而且我跟路鳴澤是合作伙伴,得考慮他的感受。”</br> “路鳴澤是誰?”</br> 韓秋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你以后會知道的。”</br> “跟我還賣關子?”</br> “好啦好啦,就蘇恩曦他們的老板,暗中扶持路明非的家伙。同時日本這個局勢背后還有其他家伙的身影,事情沒鬧大,一切好處理,事情鬧大了,追殺我們的就不只是這么點人,未必能頂得住。秘黨里有你的一位好哥哥,他出手解決了康斯坦丁,未必不會出手解決你。”</br> “秘黨不是屠龍的嗎?怎么會有龍王待在里面。”</br> “是,秘黨確實是屠龍的,但不妨礙有家伙在裝成人的樣子,你不也裝成人的樣子嘛?”</br> “是誰?”</br> “麥卡倫。”</br> “原來是他……”夏彌呢喃道:“怎么可能……”</br> “不可能的事情多了去,我都沒告訴你全部。”</br> “為什么不告訴我?”</br> “因為我也只知道一部分。”</br> “……”夏彌翻了個白眼,用手捏出一小節,“你差一點點就能讓我刮目相看,就那么一點點。”</br> “可以確定的是,我們需要力量,足夠多的力量。你覺得自己厲害,對吧?但你耐得住多少個S級的圍攻呢?”</br> “離開京城,跟你分開逃跑的時候我有遇上一個,國外的老頭子,那顆賢者之石子彈正中我的胸口,如果不是防彈衣,我可能已經死了。”夏彌心有余悸地說。</br> “誰能傷到你,怎么早不跟我說?”</br> “你能給我報仇不成?你有這個能耐?”</br> “沒有,我可以擔心擔心。”</br> “擔心管用的話,要實力做什么?”</br> “說得對,所以當時到底是什么情況?”</br> “一群血統很不錯的家伙,帶足了武器。我殺了一些,沒注意到暗處有人開槍,那個老東西的言靈是‘圣裁’。”夏彌回想起當時的狀況,笑道:“還好我沿途順帶搶了一隊人的防彈衣。”</br> “你真的是鐘情于防彈衣,我應該知道你說的家伙是誰了,漢高,昂熱校長的死對頭之一。”韓秋問出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他的言靈,你不能取消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