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本志雄和龍馬弦一郎互相使著眼色,糾結著該說點什么。</br> 桌對面坐著的這位大佛,他倆是真不知道咋應對。</br> 上杉越凝視著二人,也不說話,三個人大眼瞪小眼。</br>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宮本志雄和龍馬弦一郎連忙看去。</br> 見是櫻井七海,略有失望,還以為是橘政宗呢。</br> “這位就是前任影子天皇,上杉家主上杉越?”櫻井七海恭敬地詢問道。</br> “是。”上杉越威嚴地點點頭。</br> 他只是很久沒當過皇了,并不代表他不會當皇。</br> “我是現任櫻井家主,櫻井七海?!?lt;/br> “很年輕。”上杉越夸贊道:“也很漂亮?!?lt;/br> 這種漂亮與年紀無關,她足夠優雅嫵媚,渾然天成的氣質。</br> “多謝夸獎?!睓丫吆B渥?。</br> 兩人的聊天止于簡單的問候,隨即就是三個人的大眼瞪小眼變成四個人。</br> 櫻井七海終于明白為什么推開門感受到的是濃郁的尷尬。</br> 良久后,門再次被推開。</br> 三人齊齊看去。</br> 犬山賀和風魔小太郎同時抵達,兩位老資歷的家主讓三人看到了曙光。</br> “沒想到你還活著。”風魔小太郎很意外地說。</br> “沒想到還能看到犬山賀之外的故人?!鄙仙荚秸f。</br> “你回來做什么?”風魔小太郎對上杉越的態度絲毫沒有昔日臣子的模樣,“再燒一遍神社嗎?神社已經沒了?!?lt;/br> 上杉越笑而不語,端起熱茶慢慢啜飲。</br> 犬山賀沒什么好說的,他不會像風魔小太郎一樣質問,也懶得去替上杉越說什么話。</br> 誠然上杉越是個混蛋,但他曾領導過蛇岐八家,也曾代表蛇岐八家向昂熱刺殺。</br> 外五家的家主已經到齊,他們表態也好,無言也罷,上杉越都能看出來,自己不招待見。</br> 也是,失敗的皇,拋棄家族和臣子的皇,怎么敢渴求大家的待見?</br> 皇的意義是什么,上杉越早就忘記了。他不以皇血為榮,他只想斬斷這該死的詛咒。</br> “沒想到現在的蛇岐八家能有這副樣子。”上杉越說:“有諸多產業,有像樣的戰士,有新時代的皇?!?lt;/br> 五道目光同時落在上杉越身上。</br> 上杉越全然無視,自顧自繼續說:“事實證明,我離開與否,并沒有什么影響?!?lt;/br> 這樣輕松的話語,讓幾位家主都有些不快。</br> 今天的蛇岐八家固然強大,卻是度過了風雨飄搖,一路走來的結果。</br> 如果上杉越還在,又何來那樣的歲月。</br> “這些年,你躲哪里去了?”風魔小太郎問。</br> “在賣拉面,犬山家主知道?!鄙仙荚娇聪蛉劫R。</br> 犬山賀沉默了一陣,坦然訴說道:“我知道他還活著,只是隱瞞了下來。”</br> “為什么?”風魔小太郎問。</br> “風魔家主,他以前做的那些事情你也知道。他活著和死去沒什么差別,與其告訴你們,不如就當他死去?!比劫R悶哼了一口氣,“可是我也沒想到他會回來。在此之前,他來找過我,詢問關于皇的事情?!?lt;/br> “大家似乎聊得很愉快?!遍僬谕崎_門,滿臉笑意,身后跟著源稚生。</br> “大家長?!?lt;/br> “大家長?!?lt;/br> 五位家主各自打著招呼。</br> 上杉越打量著這個老人,又看向其身后的源稚生,眼神復雜。</br> “影皇大人?!遍僬谧叩缴仙荚矫媲?,深深地鞠躬,“您能回來,是本家的幸事?!?lt;/br> “我想你弄錯了?!鄙仙荚讲[了瞇眼睛,他對眼前的老人沒有什么好感。</br> 活得足夠久,自然能看清一些人。</br> 但這個現任大家長,上杉越看不明白,無論看多少眼,都只感覺是一團迷霧。</br> “我只是回來看看,問一些事情?!鄙仙荚綇娬{道。</br> “影皇大人有需要,我們自然會幫助?!遍僬诼逼鹧樕系陌櫦y隨著笑容而加重。</br> 風魔小太郎極度想強調上杉越是個屁的影子天皇,他都已經不是本家的人了,擔得起這個名頭嗎?</br> 隨著橘政宗和源稚生落座,蛇岐八家的家主會議,少有的出現了沒有空椅子的情況。</br> 上杉越摩挲著竹與雀的家徽,不知所然地笑了笑。</br> “影皇大人,你來說吧?!遍僬趯⒅鲗嘟坏缴仙荚降氖种?。</br> 從橘政宗進門開始,他就一直在放低姿態。</br> 作為本家現任大家長,新時代蛇岐八家的領導人,在一個罪人面前低眉順眼。</br> 包括源稚生在內的六位家主都窩著一股火。</br> “你們可以直呼我的名字。”上杉越淡淡開口:“我已經不是蛇岐八家的人了,以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后也不會是?!?lt;/br> 氣氛再度尷尬,甚至有火藥味。</br> 上杉越指了指源稚生,“我回來是因為他?!?lt;/br> 又指了指橘政宗,“也是因為你。”</br> “內三家是怎么延續下來的,我需要一個解釋?!鄙仙荚奖砻骰貋淼闹饕?。</br> 同時這一句話也將外五家的家主丟到事情之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