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們送我回家！”陳雯雯轉過身來，雙手放在背后，少有的俏皮模樣，“今天很開心。”</br> “沒事，應該的，應該的。”路明非摸著后腦勺，憨憨地笑。</br> “再見！”陳雯雯說。</br> “再見。”路明非說。</br> “再見咯。”諾諾斜眼看著韓秋和路明非。</br> 目送陳雯雯走進小區后，諾諾一把揪住路明非的耳朵。</br> 這突如其來的親切和暴力，韓秋總算明白韓先生所說的“捉摸不透的巫女”是什么意思了。</br> “可以呀，還請幫手來攔著我？”諾諾看著韓秋。</br> 韓秋指了指脖子上掛著的單反，“我不是幫手，我狗仔隊的。負責記錄美好生活！”</br> 說著，韓秋拿起單反，對著此時的路明非和諾諾來了一張。</br> 諾諾配合地笑了笑，拍完后，她又拿出來那副兇殘模樣。</br> “怎么說？跟不跟我去卡塞爾學院？”諾諾問。</br> “我還沒想好。”路明非縮著腦袋。</br> 他搞不懂自己為什么要在諾諾面前表現出一副慫樣。</br> 實際上吧，他在每個漂亮妹子面前都是這副慫樣。</br> “諸葛亮啊，得請三次。”韓秋也無奈，擺擺手，“行了，你再考慮考慮吧，按我說的，表白完再說。”</br> “我都已經準備了……”路明非說：“結果你們冒了出來。”</br> “你也好意思說？”諾諾氣不打一處來，“有點出息好不好？就大白天，走在路邊，說我喜歡你？拜托，哪個女生會答應？我不是告訴你了嗎？要有氛圍，有玫瑰，要浪漫，明白嗎？”</br> 那個時候，諾諾看到路明非一臉的蕩漾，外加上堅定的目光，就知道這小子要說什么話。</br> “就是就是，表白要浪漫，浪漫！”韓秋附和著諾諾。</br> “行吧，我好好想想。”路明非轉頭看往叔叔家的方向，“我先回去咯！”</br> “回去吧，再見。”韓秋又看向諾諾，“學姐，借一步說話，聊聊？”</br> “行，我渴了。”</br> “coffee or fruit juice？”韓秋飆著他那四級剛過線的英語。</br> “咖啡。”諾諾補充道：“你請。”</br> “樂意至極。”</br> ————</br> 咖啡館里，諾諾拿出富家千金才有的那種氣勢，小口品嘗著。</br> 明明在外面還是個瘋了的小巫女。</br> 狀態切換得真快啊。</br> “所以，你想說什么？”諾諾環顧四周，“剛好，沒什么人，這又是角落。”</br> “你這話說的，我又不會做什么違法的事情。”韓秋把方糖放入咖啡里，大熱天的，就不該說咖啡這回事。</br> “你想做也沒這個膽量。”諾諾白了韓秋一眼，她跟誰都自來熟，“聽說你已經覺醒血統了？”</br> “對，同類啦，學姐。”</br> “那么你想做什么？”諾諾忽然起身，貼近韓秋，四目相對。</br> 韓秋甚至能看見諾諾臉上的毛孔。</br> 有一點是必須要說的，長相這一塊，諾諾勝過陳雯雯一籌。</br> 就是性格方面，太過奇怪了。</br> “你似乎每次都能卡在我出現的時間點，打游戲那晚是，今天也是。”諾諾問：“你在監視路明非？”</br> “你這想象力……蠻豐富的。”韓秋心一緊，韓先生出手為他掩蓋情緒波動，“湊巧而已。今天我是跟蹤加偷拍，為路明非留紀念。看到你出現，擔心壞了明非的事情，我才出來的。”</br> “你擔心我壞他什么事？表白？”</br> “我都不知道今天他要表白，我是想給他和陳雯雯單獨相處的機會。我兄弟，怎么樣，我都得幫啊！”</br> “你這副樣子，讓我想起了小說里的情節。男一和男二喜歡上了同一個女孩，出于兄弟情誼，男二忍痛割愛，看著男一和女孩走到一起。”諾諾狐疑地看著韓秋。</br> 她感覺吧，韓秋是一種很奇怪的人，跟自己類似，又跟路明非類似，夾雜在二者中間。</br> 說話做事，捉摸不透，性格能大大咧咧，也能坐在咖啡館里跟她聊點正事。</br> 給諾諾一種游戲人間的詭異感。</br> “我對陳雯雯沒有任何興趣，硬要說的話，仕蘭中學也就蘇曉檣能入我法眼。”</br> “你tm是真有自信！”</br> 韓秋跳腳，“怎么爆粗口呢！”</br> “我喜歡。”諾諾抬起下巴。</br> 你奈我何？</br> 韓秋深吸一口氣，用勺子攪拌著咖啡，用商量的語氣說道：“帶路明非進入學院的事情，交給我，怎么樣？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你和古德里安教授就別插手了。”</br> 諾諾皺起眉頭，“你都知道些什么？”</br> “猜得出來，你們想帶他走，不然也不會接二連三地找他，尤其是你。路明非跟我聊過，他提到過你。”韓秋挑著眉頭，“雖然我們今天才見面，但……神交已久。”</br> “誰跟你神交？路明非都跟你說我什么了？”</br> 熟悉的話，陳雯雯問過諾諾類似的話語。</br> “說碰到一個奇怪的女孩，能看穿他的心思，還說卡塞爾學院像是特工組織。”韓秋沒有隱瞞。</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