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 sir!”芬格爾起身敬禮。</br> “很好。”昂熱撫摸著這些刀劍,“測試下你們能拔到第幾把,如何?”</br> 韓秋故作不知,走上前撫摸著,說道:“這不就是好點的刀劍嗎?比我用的尼泊爾軍刀稍微好點。”</br> “那是因為還沒有激活。”昂熱解釋道,并喊來幾人幫忙把七把刀劍插回匣子里,并合上蓋子。</br> “那把小短刀真的可以殺死龍王?”韓秋好奇地問。</br> “那把名為‘色欲’。”昂熱微笑著講解起來:“這些事情只是猜測,根據現有的龍類歷史記錄所推測出來的。”</br> 在四人疑惑的目光下,昂熱抽出袖口里的折刀。</br> 刀鋒輕易劃開了昂熱的食指,他將血滴入一個凹槽內。</br> 順著紋路,如血色的藤蔓開始蔓延,旋即又慢慢消失。</br> “退后一點。”昂熱說:“它要蘇醒了。”</br> “需要足夠血統濃度的龍血才能喚醒它。”弗拉梅爾不知何時端著啤酒站在四人身后。</br> “我去!鬼啊!”路明非被嚇得驚呼。</br> “是我,你們的副校長。”弗拉梅爾敲打了下路明非的腦袋。</br> “副校長,你什么時候過來的?一點動靜沒有。”芬格爾問。</br> “你們的校長讓我幫忙整理他的雜物間。”弗拉梅爾說:“我在那扇門的后面。”</br> 四人轉身順著弗拉梅爾指的方向看去,校長辦公室頂層的角落確實有一扇門。</br> 回過頭來,匣子里發出刀劍齊鳴的聲音,如心臟在跳動。</br> “我研究過了,這套武器不是為弱者而準備的。”在‘煉金’這件事和物品上,弗拉梅爾比昂熱更有發言權,“無論是喚醒這套刀劍,還是拔出刀劍,都需要足夠的血統。七宗罪是具有生命的,只有它們認可你的血統,你才能使用。”</br> “聽起來像檢測儀器,以后學院的3E考試可以免除了?”韓秋嘴碎道。</br> 弗拉梅爾和昂熱沒有理會韓秋的建議,兩人走上前,打開暗扣,再次揭開蓋子。</br> “來吧,你們誰先來試一試?”昂熱問。</br> 見無人所動。</br> 昂熱便吩咐:“明非,你先來。”</br> 路明非很不情愿地往前走,他害怕這個東西,在看到那七柄刀劍的時候,他就本能地呼吸加速。</br> 尤其是那柄斬馬刀“暴怒”。</br> 昂熱和弗拉梅爾并不知曉‘七宗罪’所承載的到底是什么,但路明非知道。</br> 它承載了一位故友的生命,由路明非手握‘七宗罪’親自葬送。</br> “你看起來很激動,明非。”昂熱注意到路明非的情緒,“不要緊張,從‘色欲’開始。”</br>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握住最小的短刀,較為輕易地拔出。</br> “繼續。”昂熱和弗拉梅爾一臉期待,“下一把,‘暴食’。”</br> 路明非一只手完全抽不出來,只能兩只手,使盡渾身力氣,在抽出的瞬間,反曲刀砸落在地板。</br> 看著那塊碎裂的地板磚,路明非臉色驟變。</br> “校長,應該不用我賠吧?”路明非問。</br> “不用。”昂熱抬抬手示意著,“放回去吧,下一把。”</br> 放回去?</br> 路明非只覺得自己身體里的力氣都被榨干了。</br> 好不容易將‘暴食’插了回去,面對下一柄‘貪婪’,手臂上青筋暴起都無濟于事。</br> 芬格蘭闊劍只有一瞬間的顫動。</br> “拔不出來了。”路明非選擇投降。</br> 弗拉梅爾皺著眉頭說:“繼續試試,每一把都試試。”</br> “啊?”路明非無奈,只能都試了一遍。</br> 用通俗點的話來講,他在磨洋工。</br> 短暫性爆發一點點力氣。</br> 他沒能再拔出來任何一柄。</br> “行了,下一個,韓秋。”昂熱點點頭。</br> 韓秋走上前,手上的繃帶才剛拆不久。</br> 他倒是很好奇自己現在到底能拔到哪一柄,但為了掩飾,也只能讓韓先生幫助。</br> 被喚醒之后的‘七宗罪’,每一柄都被巨大的力量吸附在匣子里。</br> 能不能拔出來確實看血統,但還存在一種非常特殊的情況,那就是拒絕。</br> 所謂拒絕,是指刀劍本身不認可使用者。</br> 在感覺到你能拔出自己時,而它卻不認為你有這個資格,刀劍柄上密集的金屬鱗片就會主動刺傷使用者的手,任你力氣再大,你也沒有拔出來的機會。</br> 兩道門檻綜合在一起,才是真正的測試,對血統的認可。</br> “日本刀。”韓秋欣賞著手里的‘色欲’。</br> 緊接著他插了回去,握住‘暴食’的瞬間,鱗片開合的聲音清晰可聞。</br> 得,手才剛好,又受傷了。</br> “額……校長,醫藥費報銷嗎?”韓秋松開手,血一滴滴流下,問道。</br> “報銷。”昂熱說:“可以了,你的血統,能讓‘色欲’認可已經是極限,下一位,芬格爾。”</br> 弗拉梅爾給幾人解釋道:“‘七宗罪’會拒絕血統較低的人,擁有生命的它們會認為讓卑劣者觸碰是一種侮辱。”</br> “靠!”韓秋罵道:“合著被我觸碰還是恥辱。”</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