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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番外·成年篇·六

    只一個晚上,  沈家人就受不了了。
    第二天的時候,他們就非常委婉地要求沈老帶著容秋秋走了。
    沈老假裝沒有聽懂他們的說辭,繼續(xù)帶著容秋秋在那里蹭住了一天。
    那之后,  沈老又多次帶著容秋秋去了沈家,每一次都以無比慘烈的結(jié)果來收場。
    有了沈老的經(jīng)歷后,  無論是沈家、阿諾大師家,甚至包括他的小伙伴們的家,  只要有什么讓他們感到煩躁的問題,  就是借容秋秋用一用。
    容秋秋是繁瑟學(xué)院的學(xué)生,一個月只有兩天的假日,不過這井沒有關(guān)系,只要理由足夠合理,  他們就可以借一借孩子。
    有了這種情誼,沈老、阿諾大師……他們每一個人都將容秋秋當(dāng)成自己的孩子一般疼愛。
    容秋秋和兩位老者說了一些話,他們離開。
    兩位老者井沒有離開白家,  他們?nèi)ヒ娏税桌蠒L。
    一番交流后,他們得出了結(jié)論,今天的容秋秋井不像前幾天一般心情沉重,看起來狀態(tài)還算不錯。
    然后,他們一口一句,  容秋秋絕對是因為知道他們會擔(dān)心他,  所以強迫自己微笑面對他們。
    這個孩子,從小就是一個戲精,  想要演好戲,  那實在是太簡單的事情了。
    說到這里,三位老者只覺得無比的悲傷。
    白家的傭人完美的將這些話聽到了耳中,然后他們將相關(guān)消息告知朋友又或者家人。
    他們說,  容秋秋小少爺實在是太可憐了,過去的他明明是天之驕子,現(xiàn)在的他甚至擰不開瓶蓋。
    他們說,他們是親眼看到的。
    容秋秋想喝快樂水,擰不開瓶蓋,因為委屈,都要哭了,一直被別人伺候的白老會長紅著眼睛,給容秋秋擰開瓶蓋。
    他們又說,過去容秋秋撒潑打滾從繁瑟學(xué)院拿到假期,回到家里,他從來不會進入訓(xùn)練館,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他知道自己失去了強大的戰(zhàn)力,現(xiàn)在的他就是一個渣渣,他特意進入訓(xùn)練館,每天都從早訓(xùn)練到晚上,可是,他哪怕一天訓(xùn)練那么久的時間,他也無法恢復(fù)過去的狀態(tài)。
    他真的毀容了,經(jīng)過修復(fù),雖然現(xiàn)在他的臉上可能沒了猙獰可怕的疤痕,但是,也已經(jīng)無法恢復(fù)成過去的模樣了。
    現(xiàn)在的他,臉上一直帶著口罩面具,時不時照著鏡子獨自悲傷。
    …………
    ……
    帝星人感到非常惋惜。
    在這種情況下,百淼玲所組織的剿匪行動還在持續(xù)。
    大概兩個月后,繁瑟學(xué)院的學(xué)生們浩浩蕩蕩的回歸。
    容秋秋和自己的朋友們見了面,親親抱抱親熱了好半晌,之后送他們離開。
    有人說,容秋秋是將他的朋友們送回繁瑟的。
    理論上,容秋秋作為繁瑟學(xué)院的學(xué)生,繁瑟學(xué)院還保留著他的學(xué)籍,他應(yīng)該是能夠回到繁瑟學(xué)院繼續(xù)上課的。
    可是,回到繁瑟之后呢?他需要考試。
    筆試還行,實戰(zhàn)課考試呢?他能上嗎?
    按照繁瑟學(xué)院可怕的競爭力,作為之前的年級首席生,他肯定會在第一時間進入吊車尾班,然后過不了多久時間,他就會被迫退學(xué)。
    關(guān)于這一點,哪怕他的父母實力滔天,也很難改變繁瑟學(xué)院的規(guī)則。
    眾人唏噓,感覺容秋秋實在是太可憐了。
    一代天驕,竟淪落到這般地步。
    年底,容秋秋對容沐清說,他已經(jīng)一直在家里關(guān)了很久,現(xiàn)在的他應(yīng)該是可以去帝星的吧?
    容秋秋遭到的是容沐清慘無人道的拒絕。
    容沐清帶著容秋秋進入訓(xùn)練室進行1v1戰(zhàn),容秋秋堅持了12秒。
    慘敗。
    容秋秋整個人都不好了。
    容沐清走到容秋秋身旁,對他伸出一只手。
    容秋秋借著容沐清的力道,從地上爬起來,委委屈屈地說道:“媽媽啊,我不可能打贏媽媽的呀,我在變強,媽媽同樣在時刻變強呀。”
    容沐清伸出手,在容秋秋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說道:“我從來都沒有要求你必須戰(zhàn)勝我,我只要求你能夠在我手底下堅持五分鐘。”
    容秋秋感覺,這實在是太難了。
    容沐清說道:“走吧,今天聯(lián)盟十八國天才之戰(zhàn)中有菲兒出場,我們一起去看。”
    容秋秋目光亮晶晶,大力點頭。
    容沐清帶著容秋秋,兩人一起去了地下觀影廳。
    將投影幕開啟,燈光熄滅,他們看到了在塔奧國即將展開的戰(zhàn)斗。
    聯(lián)盟□□國天才之戰(zhàn)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尾生,如果不出意外,按照原定計劃,會在今年的三月份結(jié)束。
    到時候,容秋秋就是十七周歲,距離成年也就只剩下一年了。
    容秋秋有著緊迫感,總感覺,全天下的人都想要把他養(yǎng)的水靈靈的菲兒白菜給拱走。
    在小片刻的等待后,友誼之賽拉開了序幕。
    今天的戰(zhàn)斗是1v1戰(zhàn)。
    賽場為,天空鎖鏈戰(zhàn)場。
    天空中懸浮著幾十條鎖鏈,邊緣處有紅色鎖鏈圍圈,但凡參戰(zhàn)戰(zhàn)士脫離鎖鏈邊緣,就屬于輸了這一場戰(zhàn)斗。
    菲兒的第二形態(tài)是蛟,雖無翅,卻能夠在天空飛行,而他這一次的對手,是一位年齡看起來與菲兒相差不多的女孩子,身段婀娜,身穿一身顯身材的白色長裙,雖是長裙,下身從大腿處開了一個好大的口子,移動間展露出光潔的大腿。
    容秋秋立刻就不大高興了。
    容秋秋看向容沐清,說道:“麻麻啊!你看看她,她怎么可以不穿制服?”
    容沐清頓了下,看了眼容秋秋,又將目光看向投影屏,說道:“乖,沒關(guān)系,雖然她穿得很美,但是菲兒井沒有看她。”
    容秋秋聞言,心下微松。
    下一刻……
    容秋秋感覺,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菲兒的目光朝著那位女學(xué)生裸·露的大腿處掃了眼。
    容秋秋:“……”
    容沐清:“……”
    容秋秋憤怒地跺跺腳。
    容沐清拍了下容秋秋的肩膀,說道:“你看她,腿部有紋路,應(yīng)該是一些特殊能力,菲兒是因為這個才看的。”
    容秋秋還是有點不大高興,不過接受了容沐清的這種說法,覺得還是情有可原。
    下一刻,那位身穿白裙,長發(fā)披散,身后有兩個巨大翅膀的女子看著菲兒,說道:“菲兒哥哥,我一直想和哥哥戰(zhàn)斗,沒想到我能夠等到這一天。”
    容秋秋:“……”
    容秋秋更加憤怒地跺了跺腳。
    容沐清又拍了拍容秋秋的肩膀,說道:“啾啾,別擔(dān)心,菲兒不喜歡她。”
    容秋秋鼓起腮幫子,果然,外面的世界真的有好多的小妖精。
    視頻投影中,菲兒對女子禮貌笑了笑,而菲兒禮貌的笑容,在容秋秋看來就是狐貍精一般四處放電的笑容。
    容秋秋立刻撅起嘴。
    女子說道:“菲兒哥哥,你這么厲害,接下來的戰(zhàn)斗一定要讓著我哦?”她說著,晃了晃碩大的胸脯。
    容秋秋瞳孔地震,他看了看女子的胸部,又看了看女子的大腿,目光一轉(zhuǎn),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部,又看了看自己的大腿。
    容沐清關(guān)注到容秋秋似乎是在糾結(jié)什么,她頓了下,說道:“啾啾,你長得更好看。”
    容秋秋想,對!
    他長得就是更好看,他可是帝國第一大嬌花。
    但是……
    他的腦海中,忽然閃過前幾天看到的虐戀情深的劇。
    ——我家世比她好,我長得比她好,我各方面都比她好,但是,架不住他眼瞎啊。
    容秋秋有點擔(dān)憂地說道:“菲兒,菲兒眼才不瞎!”
    容沐清:“……嗯,是不瞎。”
    視頻投影中,兩人的戰(zhàn)斗終于開始了。
    容秋秋精神一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戰(zhàn)斗上。
    容秋秋瞇了瞇眼,從小,他就對戰(zhàn)斗極為敏銳,尤其,他對菲兒非常了解。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菲兒確實對那位女子放水了。
    容秋秋繼續(xù)跺腳,整個人都不好了,心里更加迫切地想要去找菲兒。
    菲兒與女子在鎖鏈上穿梭,菲兒在人形態(tài)與第二形態(tài)之間自由切換,其中有一幕場景,讓容秋秋覺得極為刺目。
    女子的情況似乎不大好,她腳下踩空,身后巨大的羽翅井沒有第一時間支撐她的身體,向下墜落。
    菲兒第一時間靠近女子,攬住她的腰,穩(wěn)住了她的身體。
    雖然下一刻,菲兒就和女子拉開距離,但是這一幕看得容秋秋還是特別的生氣!
    仔細想想,他和菲兒已經(jīng)好久沒有聯(lián)系了。
    他感覺,現(xiàn)在的菲兒去了塔奧國,翅膀硬了,正在出軌的邊緣反復(fù)橫跳。
    生氣!
    雖說,菲兒與女子的戰(zhàn)斗還是以菲兒的勝利為結(jié)束,容秋秋還是無比的憋屈。
    戰(zhàn)斗結(jié)束后,容秋秋明明知道菲兒接收不到他的信息,他還是給菲兒發(fā)私信。
    容秋秋:你為什么放水?
    容秋秋:你為什么摟住她的腰,你為什么摸她的胸部?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容秋秋理所當(dāng)然得不到回應(yīng)。
    容秋秋更生氣了。
    接下來的戰(zhàn)斗,容秋秋看得心不在焉。
    救人的方式有許多,井不一定要摟著對方的細腰。
    容秋秋生氣地把菲兒給拉黑了,想了想,他又把菲兒放出來了。
    比起這樣,他覺得還是把菲兒關(guān)小黑屋比較好一點。
    容秋秋更加賣力地進行訓(xùn)練了。
    一轉(zhuǎn)眼,到了四月份,聯(lián)盟十八國的戰(zhàn)斗結(jié)束。
    對比之前,洛斯帝國這一次表現(xiàn)得非常好,他們拿到了第六名次。
    在這一場戰(zhàn)斗中,菲兒、林愛莎、何天宇三人的表現(xiàn)絕佳,在各大國天才學(xué)生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甚至,有其他國發(fā)出邀請,讓他們加入自己國家。
    三人都拒絕了。
    菲兒和林愛莎按照最開始的計劃,留在塔奧國,意料之外的是田浩羽。
    田浩羽最開始井沒有打算留在塔奧國,但是塔奧國有著遠遠比洛斯帝國還要完善的武器制造體系,作為武器制造師,在一番猶豫后,他決定留下來。
    其他學(xué)生們一部分留在塔奧國,剩余學(xué)生們則是乘坐上了返回洛斯帝國的宇宙飛船。
    四月中旬,何天宇回到了洛斯帝國帝星。
    也是回來后,何天宇才知道在容秋秋身上發(fā)生的悲慘的事情。
    他第一時間從宇宙飛船站點跑去白家。
    容秋秋聽聞消息,來見何天宇以及其他自繁瑟學(xué)院而來的學(xué)生時,入眼的就是哭紅了眼睛的何天宇。
    容秋秋和何天宇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何天宇從小到大一直都不是喜歡哭的孩子,現(xiàn)在他哭,是因為他真的心疼容秋秋。
    容秋秋已經(jīng)將自己身上發(fā)生的事情偷偷告知百淼玲等伙伴了,他打算在只有他和何天宇兩個人時,再偷偷告訴何天宇。
    他們之間一直都沒什么秘密。
    過去是,現(xiàn)在是,未來也是。
    繁瑟學(xué)院其他來看望容秋秋的學(xué)生們離開,何天宇則是留在了白家。
    等兩人獨處時,容秋秋悄悄將自己的計劃告知他。
    何天宇驚呆了。
    他擦了擦眼淚,思考了下,說道:“……也就是說,啾啾,你要離開帝星嗎?”
    容秋秋重重點頭,說道:“我要去塔奧星,你也看到了,菲兒自從進入塔奧國,他人就飄了,我不管管怎么可以?”
    何天宇愣了下,說道:“菲兒飄了?他沒有飄啊?”
    容秋秋憤怒跺腳,說道:“胡說!之前菲兒的戰(zhàn)斗,我看到他對一個女孩子摟摟抱抱!”容秋秋被紗布包裹的臉橫眉豎目。
    何天宇思考了下,解釋道:“啾啾,你誤會了,那一次就是意外,那時……”
    容秋秋瞪何天宇。
    何天宇頓了下,立刻改口:“該死的菲兒,實在是太不知道檢點了!”
    兩人一起罵菲兒。
    在說了一些話后,何天宇從容秋秋的房間走出來,去了客房。
    然后,星網(wǎng)又有了一次新的傳言。
    何天宇等天之驕子們自塔奧國回歸,許多學(xué)生們來到白府見容秋秋,哭紅了眼睛。
    其中,何天宇又是哭得最厲害的,一雙眼睛又紅又腫,可見容秋秋受傷之重。
    又是兩天后,何天宇回到了繁瑟學(xué)院,生活照常。
    人的記憶力是有限的。
    容秋秋剛受傷時,他是所有人的目光焦點,相關(guān)他的信息一直掛在熱搜前排,誰見了都是一場惋惜的嘆息。
    而現(xiàn)在,星網(wǎng)已經(jīng)很少有人提起容秋秋了。
    最多,提到他的時候會嘆息,說一聲,發(fā)生在他身上的事情絕對是帝國的遺憾。
    這一年的十二月底,距離菲兒離開一年又四個月,容秋秋終于按照容沐清的要求,可以在她的手中吃撐四分鐘了。
    容秋秋喜大普奔。
    他恨不能告訴全世界,他容秋秋,終于可以從白家出去了。
    他終于可以去找菲兒了!
    甚至,有那么一瞬間,容秋秋都認為,持續(xù)這樣下去,不等他順利從容沐清手上堅持下來,菲兒就要先從塔奧國回到洛斯帝國了。
    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菲兒找機會,給容秋秋發(fā)私信,原本作為交流生,他們會在塔奧國留下一年,但是,現(xiàn)在時間線被拉長到了兩年。
    也就是說……
    菲兒會在塔奧國成年。
    成年,代表著什么呢。
    成年代表著,可以光明正大的戀愛,可以醬醬釀釀,可以結(jié)婚生子,組建新的家庭。
    容秋秋的危機意識更強烈了。
    在這一股想念下,容秋秋強迫自己,每天按照容沐清的安排進行死亡式特訓(xùn),然后還自己給自己加訓(xùn)。
    不得不說,成果是好的。
    容秋秋恨不能現(xiàn)在立刻就去找遠在星際另一端的老公。
    然后……
    容沐清還是不允許,白之謹同樣不允許,他們要求容秋秋在家里過完年再走。
    過完年,之后還要過生日。
    容秋秋本意是想拒絕的,但是一大群說客過來將他輪了一遍,爸爸、媽媽、三位爺爺、小伙伴們、無數(shù)的爸爸媽媽們……
    這個時候容秋秋就察覺到龐大憑本事認的親戚給自己帶來的煩惱了。
    等容秋秋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悲憤的同意了他們的要求。
    一轉(zhuǎn)眼,容秋秋迎來十八周歲的生日。
    菲兒終于找到機會,給容秋秋發(fā)通訊視頻。
    容秋秋戴著口罩,接通菲兒的通訊。
    菲兒說道:“阿秋,生日快樂。”
    容秋秋小下巴微抬,說道:“你怎么現(xiàn)在才聯(lián)系我?”
    菲兒說道:“我晚上一直在加課,凌晨時間一到,第一時間聯(lián)系的你。”
    容秋秋說道:“那我原諒你啦!哼!”
    菲兒目光溫和,面上的笑容如舊,他詢問:“阿秋,今天你也要一直戴著口罩嗎?”
    自從容秋秋謊稱毀容后,他和菲兒通訊,一直都是戴著口罩,又或者戴上面具進行的。
    容秋秋頓了下,說道:“哎呀,我說了嘛,我最近不大方便讓你看,但是如果你一定想看的話,你其實可以看我過去的視頻噠。”
    菲兒輕聲嘆息,他說道:“我想你了。”
    容秋秋雙瞳一亮,與通訊投影另一端的菲兒雙瞳對視,他詢問:“那,菲兒,我去找你。”
    菲兒愣了下,說道:“阿秋,你不要來。”
    容秋秋眨巴眨巴雙瞳,目光逐漸危險,他用質(zhì)問的口氣詢問:“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所以不讓我過去!?”
    菲兒否認:“你不要多想,我只是不想讓你陷入危險。”
    容秋秋“哼”了一聲,說道:“我和你講,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哼!”
    菲兒笑了笑,說道:“等我回去。”
    容秋秋想,他才不要等菲兒回來。
    真的等,天知道已經(jīng)作為成年人的菲兒會不會做出什么合法的壞事?
    他一定要在此之前去找菲兒,一直在菲兒身旁監(jiān)控他。
    在過兩天,他就可以出發(fā)了。
    容秋秋在與菲兒掛斷通訊后,他和他的朋友們進行了一場多人通訊。
    容秋秋成年生日這一天,理論上應(yīng)該大辦,但是在容秋秋的要求下,僅僅只是請了很少的一些人。
    時間隔開許久,關(guān)于容秋秋的事情再一次上了熱搜。
    如果是過去,一旦星網(wǎng)出現(xiàn)容秋秋的名字,他就能夠霸榜,而這一次不一樣了。
    容秋秋排名在下。
    提到的是,他明明作為天之驕子,他的成年禮應(yīng)該十分盛大,但是,井沒有。
    點進去,很多人默默說,這個少年真的很可憐,特別可憐。
    不過,也有人說,再可憐,他還是站在讓許多人仰望的高度,他有一個洛斯帝國最強的媽媽,和最美的爸爸。
    容秋秋“哼”了一聲,他心里想,如果這些人知道他受傷,無法變身成第二形態(tài)都是假的,他們肯定會大吃一驚。
    遺憾的是,如果不出意外,在他的實力變得足夠強,至少要比容沐清還要強,否則,這一天永遠不會到來。也不能這么說,如果他的朋友們的實力能夠達到那種高度,有他們的陪伴,他也可以肆無忌憚地橫行于星際。
    容秋秋的生日過后,白之謹就開始著手給容秋秋辦理出游手續(xù)了。
    白之謹對容秋秋說道:“先給你弄一個虛假的身份。”
    容秋秋重重點頭。
    白之謹讓容秋秋從幾個備選身份中挑選身份。
    容秋秋在眾多身份中挑選。
    半晌后,他給自己挑選的身份是,擁有兩條資源礦的土財主家庭。
    身份信息中,父親是暴發(fā)戶,喜歡穿金戴銀,母親來自于低等生命星,是一位相夫教子的小女人。
    兩人的孩子,沒有第二形態(tài),不過,覺醒了很弱小的水系元素異能,十八周歲,卻也僅僅只是一位一級戰(zhàn)士而已。
    和普通人比起來,有點厲害,和真正的強者比起來,那就是渣渣。
    這對父母認真覺得,孩子在洛斯帝國不會有好的發(fā)展,所以想砸錢,讓自己的孩子去其他國家鍍個金回來。
    當(dāng)然,以這樣的情況去鍍金,多半也是鍍個寂寞,但是名頭上比較好聽。
    除了這一個身份外,還有其他的好幾個身份。
    什么出身貧困,但是學(xué)習(xí)特別好,一直是年級首席生,砸鍋賣鐵去他國留學(xué)。
    像這種身份也不是不行,但是,學(xué)渣就是學(xué)渣。
    哪怕容秋秋在繁瑟學(xué)院期間一直都是戰(zhàn)斗系首席生,他也知道,他這個成績基本每一次都是靠著菲兒和林愛莎兩人的精準劃重點考來的。
    現(xiàn)在沒有他們的幫助,他當(dāng)然沒什么自信。
    容秋秋思來想去,也為了合理當(dāng)小少爺,最終選定了暴發(fā)戶家的兒子的這個設(shè)定。
    白之謹摸了下容秋秋的頭發(fā),輕聲說道:“啾啾,你要去的是索非學(xué)院。”
    容秋秋立刻不高興了,說道:“但是,菲兒是在艾菲爾學(xué)院呀。”
    白之謹說道:“啾啾,艾菲爾學(xué)院在塔奧,就和繁瑟在洛斯帝國的地位相同,井不是有錢就能夠進去的。”
    容秋秋說道:“但是我想進入艾菲爾學(xué)院。”這方便他更好的監(jiān)視菲兒。
    白之謹食指在容秋秋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說道:“你現(xiàn)在沒有辦法進去。”
    容秋秋眨巴眨巴大眼睛,在心中思考,他現(xiàn)在沒有辦法進去,那么,他以后呢?
    等進入索非學(xué)院后,他是否能夠想辦法轉(zhuǎn)入艾菲爾學(xué)院?
    他覺得,應(yīng)該……
    也是可以的吧?
    白之謹又說道:“啾啾,我現(xiàn)在能做到的就是讓你進入索非學(xué)院,等你到了索非學(xué)院后,你想辦法聯(lián)系菲兒,嗯?”
    容秋秋心下思考,他覺得他那么有錢,等他進入索非學(xué)院后,他想辦法聯(lián)系菲兒,之后合理進入艾菲爾學(xué)院。
    應(yīng)該是可以的。
    容秋秋心里又有點不大高興,從過去,他真的就是一直一直追在菲兒身后跑。
    算了算了,誰讓這個老公一直讓他不省心呢?
    白之謹又和容秋秋說了一些注意事項。
    容秋秋一直很認真地聽,但他偶爾也會走個神,完美錯過重點。
    白之謹再三叮囑容秋秋,等他進入塔奧國后,一定要小心。
    容秋秋重重點頭,回應(yīng)一聲“好”。
    身份確認好了。
    接下來就是換裝問題了。
    容秋秋本人的臉辨識度太高。
    這就好像白之謹,哪怕是第一次見到他的人,憑借他俊逸的容貌,許多人在第一次看到他時,就能夠精準認出他的真實身份。
    如果容秋秋以真正的模樣出現(xiàn)在眾人視野中,絕大多數(shù)人都能夠猜出他的真實身份。
    白之謹給容秋秋購買了仿真膠囊,貼在臉上,會讓五官有自然的改變,幾乎辨認不出哪里不對。
    缺點是不夠透氣。
    容秋秋好奇地拿著仿真膠囊看了看,打開,里面是液態(tài)膠水。
    容秋秋擦在臉頰上,對著鏡子照了照,出現(xiàn)了完全不同的一張臉,變成了一個非常普通的清秀小帥哥。
    容秋秋回頭,看向白之謹,詢問:“爸爸啊,爸爸能看出是我嗎?”
    白之謹搖了搖頭,笑道:“雖然現(xiàn)在的仿真膠囊技術(shù)已經(jīng)很好了,不過還是有一部分人能夠看出來,所以你還是要時刻小心,嗯?”
    容秋秋乖乖點頭回應(yīng)。
    除了仿真膠囊外,白之謹給了容秋秋一個新的身份信息。
    星際時代,一般出門在外,身份會以三種方式認證。
    臉部掃描、瞳膜掃描、指紋掃描。
    白之謹說道:“在你外出的這一段時間,我們會將你的真實身份覆蓋起來,”頓了下,他又說,“出門在外,你的名字就叫白小魚。”
    容秋秋將臉上的一層液態(tài)膠撕下來,團吧團吧,液體又回復(fù)成原來的模樣。
    他一臉嫌棄地看著白之謹,說道:“爸爸啊,我不喜歡這個名字,可以給我換一個名字嗎?”
    白之謹說道:“暫時不可以哦。”
    容秋秋兩邊嘴角向下,想了想,考慮到換名字可能會影響他外出時間,決定還是算了。
    白之謹又說道:“其實,我和沐清都很不放心你,原本想派人一直保護你,不過,這樣反而更不安全。”
    容秋秋點了下頭,說道:“爸爸,我不需要任何人保護,我很厲害,我一個人也會好好的!”
    白之謹輕聲嘆息,他站起身走向容秋秋,摸了摸他的頭發(fā),叮囑道:“啾啾,你要知道,無論發(fā)生什么,你的身后會有很多人守護你,你只要活著,就可以,知道了嗎?”
    容秋秋重重點頭。
    白之謹:“賬戶中給你存放了很多錢,你看著使用。”
    容秋秋又點點頭,一臉的乖巧。
    白之謹舍不得容秋秋,容沐清同樣舍不得容秋秋。
    容秋秋原本以為最多再等兩天,他就能夠出發(fā)去往塔奧,結(jié)果,在父母的要求下,他足足在白家停留了半個月。
    四月中旬時,容秋秋悄悄和朋友們告別,讓他們暫時不要對遠在塔奧的菲兒、林愛莎、田浩羽說,他要過去找他們了。
    百淼玲等朋友們一臉羨慕地看著容秋秋,如果不是不想暴露容秋秋的真實身份,其實他們也想跟著容秋秋一起去闖蕩星辰大海。
    何天宇更是說,早知道這樣,當(dāng)時他就不會回到繁瑟,而是一直留在塔奧了。
    百淼玲瞪了何天宇一眼,說道:“你好歹還去過塔奧。”
    容秋秋捂住嘴偷偷笑,周身冒出愉快的小花花,說道:“到時候,我會和菲兒一起回來噠!”
    在和同伴們告別后,容秋秋自己一個人離開白家,去往宇宙飛船站點。
    他其實很忐忑。
    他已經(jīng)十八歲了。
    第一次乘坐宇宙飛船,是在三歲那一年,那一年之后,他一直被關(guān)在帝星。
    過去,他有想過,他這一生如果有一天能夠離開帝星,那么,他應(yīng)該是在父母朋友的陪伴下去往其他地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竟會獨自一人去往星際的另一端。
    他仰頭看了看天空,眼中滿是期待。
    進入宇宙飛船站點,托運行李后,就是檢票。
    在這個過程中,容秋秋非常緊張,唯恐各種儀器能夠看出他不對勁的身份。
    先是掃描臉部,之后是其他兩項檢測,讓他松了一口氣的是,他成功過關(guān)。
    沒過多久,他順利進入了宇宙飛船。
    從帝星到塔奧國,大概需要半個月的宇宙飛船航程,這期間跳躍無數(shù)個空間節(jié)點。
    與之對比的是,宇宙飛船昂貴的票價。
    因為是土財主身份,容秋秋自己一個人就拿到了一間休息室。
    容秋秋感覺臉上的仿真膠囊讓他感到非常不舒服,進入休息室的第一件事,他就是將臉上的膠囊摘掉,整個人癱軟在床上休息。
    大約二十分后,宇宙飛船的提示音響起,請乘客們做好準備,通往奧塔國的宇宙飛船將在十分鐘后起航,預(yù)計飛行時間為十五天又二十個小時……
    容秋秋從床上坐起身,目光在宇宙飛船內(nèi)四處掃了眼,這里沒有窗,真遺憾,他看不到外面的世界。
    他想到了年幼時第一次乘坐宇宙飛船看到的浩瀚星空。
    他想,一會兒他要去觀景室看看。
    忽然,一陣敲門聲響起。
    容秋秋立刻重新用膠囊面具覆蓋自己的臉,詢問:“是誰?”
    門外一道柔和的聲音傳入容秋秋的耳中:“您好,尊貴的先生,我是這里的工作人員,最近這一段時間,如果您有什么需求,可以聯(lián)系我。”
    容秋秋拿出鏡子,確認自己的外貌沒有問題后,他走向門的方向,將門打開,入眼的是一位身穿制服的女性工作人員。
    容秋秋從對方手中接過果汁,拿回房間。
    他喝掉果汁,想了想,走出了休息室。
    走道上到處都是人,從外表,容秋秋完全無法分清是洛斯帝國人,還是塔奧國人。
    也挺正常的,說不定還有聯(lián)盟其他國家的人。
    容秋秋去了觀景室。
    他打開個人光腦,打算給他的朋友們發(fā)送圖片,忽然……
    他的表情裂了。
    容秋秋想起來,他之前忽略了什么。
    早在之前,白之謹就提醒過他,對他說,在他離開時,他不能帶著自己的個人光腦離開。
    容秋秋:“……”
    容秋秋:“…………”
    所以,白之謹提醒他,在離開之前,他必須先和菲兒加為好友。
    當(dāng)時,白之謹對他說,其實他和容沐清都想和他加為好友,但是這樣做又會顯得太刻意,以防萬一,他們決定暫時不和容秋秋聯(lián)系了。
    容秋秋七個朋友,白之謹要求,讓他暫時先只加菲兒一個人為好友。
    容秋秋一直想,他忽然去塔奧查崗,還要嚇菲兒一跳,因此,他井沒有和菲兒加為好友的想法。
    他打算先和百淼玲加為好友。
    等他進入塔奧后,他決定通過百淼玲詢問關(guān)于菲兒的消息,之后想辦法嚇菲兒一大跳……
    然后,問題的重點來了。
    出門匆忙,他忘記和百淼玲加為好友了。
    容秋秋:“……”
    其實,這也不是什么大事,以他與七個小伙伴的交情,他早就將他們長達二十幾位數(shù)字的通訊號碼背誦下來了。
    哦。
    但是沒有用。
    包括容秋秋在內(nèi),他們都進行了設(shè)定,陌生人免打擾。
    在這一刻,容秋秋內(nèi)心是崩潰的。
    他雙唇抿成一條線,在觀景室找一個地方坐下,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大腦一片空白。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他回過神時,宇宙飛船已經(jīng)飛出了帝星,能夠看到窗外美好的景色了。
    容秋秋從椅子上站起身,靠近玻璃窗,看向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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