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一鳴的安撫下,男人激動的情緒這才慢慢平復下來。男人驚奇地看著李一鳴,李一鳴的這一手,使得男人對李一鳴更是多了一份信任。
“李醫(yī)生,我兒子這幾天突然不知道怎么了。不說話,也不吃飯,您幫忙給看看吧?!蹦腥思泵χ钜圾Q解釋道。
話剛說完,后面幾人這時也快步走了過來。其中一個女的懷抱一個男孩,應該就是男人所說的孩子了。
小男孩大約十三四歲,整個人一言不發(fā),眼神渙散,面色蒼白,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把他放到桌子上?!崩钜圾Q看了一眼男孩,然后指了指第一排桌子,對著女人說道。
女人聞言立馬把孩子放好,轉頭看著李一鳴,眼神中充滿了焦急、期待和害怕。
“你們先別急,我先看看他具體的情況?!?br/>
說罷,李一鳴走到男孩身邊,先是觀察一番男孩的情況??赐旰?,不由得眉頭微皺,隨后伸手查探起男孩的情況來。
“你們看出來是什么問題了嗎?”
“看樣子,應該是癔癥吧?!?br/>
“不對,我看著不太像。但具體是什么,我也沒看出來?!?br/>
中醫(yī)們看目前這個情況,暫時是聽不了李一鳴講課了,就都紛紛圍了過來,小聲地竊竊私語。
片刻后,李一鳴診完脈,皺著眉頭想了半天,然后對著家屬說道:“這個病,有點棘手,不太好治,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br/>
“?。坎缓弥?,怎么會?”男人一臉不可置信地說道。
一群醫(yī)生聽到李一鳴這話,頓時也有些驚訝。在昨天時,李一鳴不管碰到什么病,都是信手拈來,就沒有他治不了的。
不知道現(xiàn)在這個孩子是什么病,居然連李一鳴都說不好治,這讓眾醫(yī)生都有些好奇了。
“醫(yī)生,不知道我孩子是什么???”女人滿臉悲傷地對著李一鳴問道。
“這個病,不太好說啊?!崩钜圾Q皺著眉頭說道。
“不太好說?我看你是沒看出來吧!”一個跟著一起來的家屬滿臉不屑地說道。
“就是,二哥。我之前跟你說去省城醫(yī)院去看,你偏不,非說你朋友說有什么神醫(yī)?,F(xiàn)在看來啊,或許只是一個誤人的庸醫(yī)吧。”另一個家屬也開口說道。
“放屁!”剛才給男人指路的那個人站了出來,對著幾人大聲道:“李醫(yī)生醫(yī)術高超,那是昨天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你們怎么能這么說李醫(yī)生?!?br/>
李一鳴仔細看去,發(fā)現(xiàn)對這人還有點印象。
他昨天看的基本都是些疑難雜癥,但是也有幾個幸運兒。雖然病癥不嚴重,但是因為排隊早,所以也是由他看的,這個人就是其中一個。
那人說完,還朝著李一鳴點了點頭,眼神中充滿了感激和歉意。
“醫(yī)術高超?醫(yī)術高超還看不出來是什么病,就連病癥都說不清。就這還是什么會長,我看啊,這協(xié)會也不怎么樣嘛。”那個家屬繼續(xù)開口嘲諷道。
“呵,區(qū)區(qū)一個癡癔癥,無非就是比一般的嚴重一點而已,這樣的病,我們協(xié)會能治的人多了?!?br/>
這時,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來,眾人聞言,紛紛朝門口望去。
只見一位身穿玄色長袍,鶴發(fā)童顏的老人邁步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凌影凌月兩兄妹。
“這位是?”一些年輕醫(yī)生看著身邊突然激動起來的同伴,好奇地問道。
“這是鬼手門的鬼圣老前輩??!”
“鬼圣前輩好!”年輕醫(yī)生聞言也都是一驚,全部都激動了起來,就像是看到了偶像的追星族一般。
“鬼老,你來了?!卞X波濤和幾位元老也是迎了上去。
“來了來了,選會長這種事,我怎么也得來看看,瞅一瞅這位新任會長啊。”一邊說著,鬼老對著李一鳴打量了一番,卻也不知道是什么想法。
錢院長幾人聞言,也是相視苦笑一聲。
這位鬼手門老前輩輩分極高,只是希望他不是來找麻煩的吧,不然后面真不知道要怎么搞了。
鬼老踱步走到男孩身前,仔細打量起來,身后凌影凌月二人緊緊跟隨著。
觀察了一番后,鬼老抬起頭,對著孩子父母說道:“只是癔癥而已,不過就是比一般的癔癥不太一樣,我稱之為癡癔癥?!?br/>
男人聞言一喜,對著鬼老問道:“老人家,不知道您能不能治好我兒子這個???”
鬼老輕輕點頭,男人見狀,立馬說道:“麻煩老人家救我兒子,不管多少錢我都愿意,求求了。”
然后就要對著鬼老跪下,這時,鬼老身后凌影立馬閃身上前,將男人架住道:“我?guī)煾缚隙〞饶銉鹤拥?,放心。?br/>
凌影話罷,男人感激地對著凌影點了點頭,然后恭恭敬敬對著鬼老鞠了一躬。
鬼老也沒對說什么,而是看向了一旁的李一鳴。
“看來你就是新的會長了吧,不錯,年輕有為。對了,我聽我兩個徒弟說,李小友的針法很是了得。”
“正好,老頭我也比較擅長針法,我也是見獵心喜,想和小友你切磋切磋,不知小友意下如何?”鬼老慈眉善目地對著李一鳴說道。
看著鬼老,李一鳴卻是心下一動,不由得輕咦一聲。這個鬼老居然也是一位修真者,只是修為不高,練氣六層的樣子。xしēωēй.coΜ
聽到鬼老的話,李一鳴也是對著他微微笑道:“正好,我也一直久聞鬼手門鬼圣老前輩大名,對前輩也是仰慕已久?!?br/>
“今天有幸能和您這樣的老前輩切磋,還是前輩您的邀請,那是小子我的榮幸啊,哪有不從的道理?!币贿呎f著,李一鳴也對著鬼老也是拱手道。
鬼老聞言拍了拍李一鳴道:“好,小子不錯,還挺對老夫胃口。那咱們就以這個癡癔癥病人,來切磋一番,如何。”
“全聽鬼老安排?!崩钜圾Q恭敬的說道。
“那是你先來還是我先來?!惫砝峡戳艘谎厶稍谧郎系哪泻?,對著李一鳴問道。
“您是前輩,哪有晚輩先來的道理。”李一鳴搖了搖頭,面帶微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