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雙羊寨回來剛到隱龍谷,李云就見衛(wèi)寧迎了上來,并附在他耳邊小聲說到:“大哥,阿魯依少寨主來了,看樣子他的好像心情不太好啊。”
“哦……?沒事,他可能只是便秘了,咱這些天既老實又本分肯定不是沖咱們來的。”此時李云完全忘了自己給雄山下套的事了。
“阿魯依兄弟好久不見了,這么些天了你也不來看看我兄弟們都挺想念你的,尤其是薩羅長老可是整天都在念叨你啊!”剛進(jìn)帳篷李云就給了阿魯依一個熱情的擁抱。
而剛抱完阿魯依李云就發(fā)現(xiàn)他身邊還站著另外一個人,李云只覺得這個人有些面熟,在稍微回憶了一下后就突然想了起來,“哦……!你是蘇魯兄弟吧,怎么你的傷已經(jīng)好了嗎?”
來人正是蘇魯,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修養(yǎng)他已經(jīng)完全康復(fù)了,所以他此次是特地來感謝李云的救命之恩的。“多謝李云大哥掛懷我已經(jīng)完全好了,我這次來就是為了感謝李云大哥的救命之恩!你把自己的血給了我救了我一命,我的身體里流著你的血,所以今天開始我們就是骨血兄弟了!”說完蘇魯對著李云重重的行了一禮。
對于李云蘇魯可是萬分感激的,當(dāng)他知道李云是用自己的血救了他之后,他就已經(jīng)已經(jīng)在心里把李云當(dāng)成自己的骨血兄弟了。
“好!好一個骨血兄弟!能有蘇魯你這么一個英雄好漢當(dāng)兄弟,也是我李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聽到蘇魯這么說李云也是異常的興奮,即便不提蘇魯在林泉寨中的身份地位,僅僅是能交好這么一個響當(dāng)當(dāng)?shù)脑缴綕h子,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來,兩位兄弟請坐!今天這么高興咱們一定要好好喝一杯。”李云連忙請阿魯依和蘇魯坐下,并立刻吩咐衛(wèi)寧去準(zhǔn)備酒菜。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李云這么熱情,阿魯依原本的怨氣也就不好意思在沖他發(fā)了,只見他意味深長的撇了李云一眼,“李云頭領(lǐng)這些天寨子里可是有些不安生啊!”
“哦?出什么事了嗎?如果我能幫上忙你盡管開口。”李云很大方的應(yīng)承著。
而阿魯依拍了拍李云的肩膀說:“這個忙你絕對幫的上,最近寨子里因為一個叫香皂的小東西鬧得不可開交,所以我想請李云頭領(lǐng)給我拿上一千幾百塊的。”
聽完阿魯依的話李云差點沒一口噴出來,香皂工廠還沒有正式投產(chǎn),所以他現(xiàn)在手上總共也就一百來塊吧,可阿魯依一張口就是一千多,到底是少寨主還真敢開這口。
“是啊李云大哥!我妹子最近也是在到處打聽這個東西,那些姑娘家的都快著魔了!”這時蘇魯也在一旁說到。
李云聞言非常豪爽的點了點頭,“沒問題阿魯依兄弟!你以前幫了我那么大的忙,要什么我都舍得,只不過香皂制作工藝繁瑣極為耗時,所以短時間內(nèi)我實在是拿不出多少啊!要不然我和你回去跟她們解釋一下?”李云終于圖窮匕首現(xiàn),露出了自己本來的目的。
但阿魯依卻搖搖頭說:“這個恐怕不行,寨子里面有規(guī)矩漢人不許入寨!”
聽聞阿魯依如此說李云不禁有些納悶了,一開始他只是以為林泉寨與漢人不睦,這才對自己有些敵視和防范。所以他一直努力的改善和林泉寨的關(guān)系,但是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之后,李云自以為已經(jīng)和林泉寨很親密了,可是林泉寨為什么還是如此頑固呢!以現(xiàn)如今雙方的關(guān)系,林泉寨在怎么敵視漢人,也不該連寨門都不讓李云進(jìn)啊!而且看阿魯依一臉認(rèn)真的樣子,這事好像完全沒有商量的余地一般!
不過現(xiàn)在還不能因為這事和林泉寨鬧得不愉快,所以李云趕緊打著哈哈把這個話題揭過去。“哈哈……沒事,既然寨子有規(guī)矩我也就不強求了,正所謂客隨主便嘛!香皂的話我這里還有個一百來塊你先拿著,剩下的我盡快做!”
“那就謝謝李云頭領(lǐng)了。”阿魯依一陣客氣,不過眼神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李云大哥你別誤會,漢人不得入寨這是寨子的鐵律,任何人都不得違背!所以也不是阿魯依駁你的面子。”蘇魯也在一旁打著圓場解釋著。
“是嘛!”
李云聞言故作驚訝狀,隨即連忙向阿魯依道歉到:“阿魯依兄弟這事我的確是不知,所以先前的事實在是有些唐突了,還望你不要見怪!”
而阿魯依搖搖頭說:“李云頭領(lǐng)不必如此,也是怪我們沒有告訴你這個規(guī)矩嘛!那既然如此我多長時間可以拿到香皂啊!寨子里的姑娘可快把我煩死了。”說完他直勾勾的盯著李云。
李元見狀頓時明白,阿魯依肯定是猜到他的小九九了,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了,“那個……你放心我盡快,保證不會再讓那些姑娘煩你了。”
“那就好啊!你不知道你的這個小香皂可是把寨子攪的不得安寧啊!”阿魯依聞言不禁一臉的輕松。
李云也是看阿魯依一眼說:“唉!那也是沒辦法呀!因為在我們漢人眼中,好朋友如果不登門拜訪一下的話,可是很失禮的!”
“哈哈……”
“哈哈……”
最后兩個小狐貍相視一眼哈哈大笑,倒是讓一旁的蘇魯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現(xiàn)在看來想進(jìn)林泉寨是不可能了,但李云的心思也沒有白費最起碼把事挑明了,而且也看清了林泉寨的態(tài)度。雖然此次沒有達(dá)到預(yù)期的目的,不過結(jié)果也不算太差,所以該做的事該是要做的,比如和林泉寨合作的生意。
于是李云撇了阿魯依一眼說:“阿魯依兄弟我這有一個賺大錢的生意,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哦?什么生意?”阿魯依聞言不由得起了一絲興趣。
“嘿嘿……”
李云嘿嘿一笑,隨即把所有的香皂都擺了出來,“就是這個!”
“香皂?”
阿魯依一看不禁有些驚訝,因為阿魯依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這個東西,所以一時間他有些跟不上李云的腦回路了。
李云點點頭一臉肯定的樣子,“沒錯,就是香皂!阿魯依兄弟那些姑娘們對這個東西有多么著迷你也是知道的,如果香皂可以大量生產(chǎn)并且上市的話,那利潤一定會非常可觀的。”
聽到這里蘇魯頓時眼睛一亮,“沒錯阿魯依,小妹對這個東西有多著迷你也看到了,所以這個生意能做!”
而此時阿魯依也確實有些心動了,林泉寨居于深山各類物資都比較缺乏,所以要用獸皮、藥材、木料等和外面的人交易,不過這種交易林泉寨往往都是很吃虧的,因為價錢通常被壓的很低。所以如果香皂真的能賺大錢的話,那么對于林泉寨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不過阿魯依還是有些擔(dān)心,“李云頭領(lǐng)我不明白為什么你要跟我合伙做呢?香皂既然這么賺錢你一個人獨享豈不是更好。”
李云知道阿魯依是有些不放心,隨即解釋到:“是這樣的阿魯依兄弟,我們漢人有句古話叫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正是因為香皂是賺錢的大生意,所以一定會引來許多人的窺視,而如果沒有一個強大的合作伙伴,我怕連人帶貨都會被吞了。”
阿魯依聞言不禁點了點頭,對于這個理由他還是相信的,可是事關(guān)重大他總要問清楚才是,“那李云頭領(lǐng)有什么是我們林泉寨可以做的嗎?”
李云知道阿魯依心動了,于是趕緊說到:“是這樣的阿魯依兄弟,香皂只有賣給那些豪門權(quán)貴才能賺大錢,而普通小商人是接觸不到這個層次的,只有那些大商人才有足夠的關(guān)系網(wǎng)做到這一切,所以我想請阿魯依兄弟幫我引薦一些大商人!”
“阿魯依我就說嘛,這個生意可以做!”想到那廣闊的錢景,一旁的蘇魯不禁興奮起來。
但阿魯依卻揮揮手示意蘇魯安靜一下,“李云頭領(lǐng)你說的是有道理,可是我們林泉寨不認(rèn)識什么大商人啊?”
只見李云會心一笑不緊不慢的說到:“越山族與乾元帝國朝廷不和,而朝廷也曾數(shù)次圍剿越山族,在這種情況下敢和越山族做交易的商人,其勢力必然不小足以吃下我們的貨了。”
“你怎么知道有商人在和我們做交易!”阿魯依不禁脫口而出。
“滄瀾山雖然富饒,可是卻不出產(chǎn)鹽、鐵、茶,而這些東西林泉寨并不缺乏,所以這也就不難猜了不是嗎!”李云笑了一下回到。
談到這里雙方自然也就沒有什么好遮掩的了,阿魯依對參股香皂生意興趣很大,所以詢問了許多這方面的事,而李云也是知無不言。不過這件事事關(guān)重大阿魯依不敢擅自做主,要回去和寨主及各位長老商量一下,但從阿魯依的語氣來看,合作的事問題應(yīng)該不大。
在談完香皂的事之后,阿魯依又去看望了一下薩羅長老,并檢查了一下雄山等人訓(xùn)練的情況,總是他對此行的結(jié)果還是挺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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