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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面紗女子正用她芊芊細手之上的短匕,直直地朝著寧詢的脖子處劃去。
當然,雖然面紗女子是瞄準了脖子,但其實真正是瞄準了寧詢他脖子一側(cè)的肌腱。
畢竟這一次的比武大會之中,可是明確規(guī)定了不能夠殺害他人。
故而,面紗女子還是手下留情了。
脖子一側(cè)的肌腱被劃去了,不但不會造成致命的傷害,而且一定程度之上還可以讓對方失去戰(zhàn)斗能力。
正因為如此,面紗女子才會選擇這一處。
只是能夠進入九強之一的寧詢,自然也是有著他的不凡之處,又豈會輕而易舉地被面紗女子如此這般拿下呢?
寧詢就仿佛早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面紗女子會出現(xiàn)在他的背后,故而他就連回頭都沒有回頭,被寬大黑袍蓋住的半個臉上閃過一絲厲色,隨后雙手變換猛地往一拍。
“啪。”
隨著清脆的巴掌之聲的響起,一股狂暴的元力從寧詢體內(nèi)沖出,化作道道強勁的氣流,猛地把面紗女子給吹飛出了三丈有余。
面紗女子在半空之中似燕子一般優(yōu)雅地翻了一個身,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芈湓诒任渑_之上。
就當她剛剛落地之時,陣陣破空之音連連在她的耳邊炸開。
“嗖……嗖……嗖!”
破空之音足足有三道。
那是三枚散發(fā)著銳利寒光的銀針,足足有五寸之長,要是扎進人體的話,定然是痛苦萬分的。
但是面紗女子不光速度極快,反應(yīng)速度亦是如此。
幾乎就在她聽到了那三道破空之聲時,她就做出了反應(yīng)。
只見面紗女子就像是一只兔子一般,靈活在比武臺之上后翻著。
看似非常驚險,實則游刃有余地躲了過去。
不過寧詢的攻勢并不是到此為止,又是數(shù)聲破空之音的炸響。
同樣散發(fā)著銳利寒芒的七根銀針飛了過來,面紗女子嬌軀微動又躲避了過去。
站在那里的寧詢當看到面紗女子如同他心中所預(yù)料的那般行動之后,眼底閃過了絲絲厲色,雙手微張猛地往前一推。
磅礴的元力從寧詢丹田之中沖出盡數(shù)纏繞在他雙手之上。
下一刻,先前被寧詢看似毫無規(guī)律投擲出去,然后盡數(shù)扎在比武臺之上的銀針,在這一瞬之間劇烈地顫動著。
“起!”
伴隨著寧詢一聲低喝,他雙手呈現(xiàn)出鷹爪之勢,緊接著唰地往后面一拉。
“鏗……鏗……鏗!”
金屬交戈之聲奏響,那扎在比武臺之上的銀針就像是被數(shù)條無形的細線給牽扯住了一般,猛地從臺面拔起。
“唰……唰……唰!”
先前被寧詢所投擲出去的十根銀針,在這一刻隨著他十指地擺動而飛舞著。
“元力居然還有如此的用法,真是妙。”葉恒在見到了寧詢使用元力的技巧之后,不由地在心中贊嘆道。
憑借著強大的精神之力,葉恒看得出那在半空之中飛舞著的十根銀針之上,全部具有著寧詢的一絲元力。
通過元力與元力之間的聯(lián)系,從而達到在一定距離之間操控元力所依附住的物品。
當然,這樣的作法只能夠操控那些不大且輕巧的物品,重物大物就不行了。
并且還有著特定的適用距離,一旦超出了那個距離就完全失去的作用。
僅僅只是在數(shù)息的時間之內(nèi),葉恒便察覺出來了這個技巧的限制之處。
比武臺之上,隨著寧詢遠距離操控著那十根銀針發(fā)起進攻。
面紗女子一下子只有躲避的余地了。
雖然面紗女子速度極快,但是和那僅僅只有人體百分之一重的銀針比起來,還是慢上了一線。
此時的寧詢就像是一個操縱著木偶的完美木偶師,在他的十指之下,十根銀針與面紗女子翩翩共舞。
當然這個舞蹈是異常的致命,只要面紗女子稍微有上那么一刻的遲疑,她就會立馬會被那十根銀針給扎滿。
這銀針每一根可是有著五寸之長,扎在鐵漢子身上都會讓其哇哇大叫,更不要說是一個女子了。
不得不說寧詢的戰(zhàn)斗方式較為新穎,葉恒可以說是第一次見到。
這種方式有利也有弊,利的是不會把自身置身于險境,但弊的是如果遇到了實力遠強于自身的武者,是不會發(fā)揮出一絲一毫的用處。
沒過去幾息的時間,面紗女子便有些險象環(huán)生了,好幾次都是擦著銀針躲了過去。
這一次,她不再顯得那么的游刃有余了。
面紗女子似也是知道,她如果就這樣繼續(xù)躲下去的話,遲早會敗的。
森然的寒意從她眼眸之中一閃而逝,隨后便見她的動作在這個時候突然地慢了下來。
但是令人場外之人有些驚愕的是,雖然面紗女子的動作慢了下來,但是那十根銀針卻是一根都沒有刺中她。
見此之景,葉恒先是一驚,隨后運起元力匯注入到他的雙眼之中。
一下子,眼眸之中所見到的景色變得是更加的清晰了。
不過令葉恒失望的是,看到的依然是那副怪異之景。
面紗女子一步一頓,一步一跳,就好像是正在起舞的舞姬一般。
她那妖嬈的身段,配上那出塵的氣質(zhì),讓圍觀之人不由地生出了絲絲愛慕之中。
同時那白絲面紗,又給她增添了一縷神秘之感,更是引人無限的遐想。
若不是在場之人大都還有有著一定的定力的話,想必此刻都已經(jīng)控制不住露出色瞇瞇的模樣了。
與面紗女子所站都的寧詢,看到她那奇怪的行為之后,額頭之上更是冒出了絲絲冷汗。
此時寧詢內(nèi)心之中可以說是非常的驚駭,他居然失去了那十根銀針的聯(lián)系。
雖然維系的元力還依在,可是卻不能夠再操縱它們了。
這就仿佛是木偶師手中的線繩斷了,那么木偶師也就再無辦法操控他的木偶了。
實際上,那踏著詭異步子朝寧詢走來的面紗女子,內(nèi)心也是異常的驚駭。
她所施展出來的這個時候,可以一定程度之上擾亂周圍區(qū)域之中的元力,阻隔聯(lián)系。
但是她卻能夠感覺出來,一旦她停下來的話,那么那十根銀針就又將與她的對手建立起聯(lián)系。
到那個時候的話,她恐怕想不認輸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