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變得更加的凌冽,他們沒有片刻的停歇,祭拜畫像才罷,再次挎上長劍,前往尋找凱撒.貝爾奶奶的征程。他們的內心在害怕,害怕在魔劍學院等到天明他們會走不了,他們也害怕找到凱撒.貝爾的奶奶的時候,她說出來的一切和現在是一樣的。可是不管咋么樣,現在魔劍學院他們不敢相信了。
只能去走后面一條路,哪怕現在知道的一切都是真的,反正他們已經沒有任何依靠了,魔族變得強大,而艾比王國,統治依舊黑暗,沒有人可以解決這一切,除非他們重新建立一個人族的王國,可是這一切,他們能夠做飯嗎?他們可以這樣去做嗎?如果真的那樣,那么他們背叛艾比王國的實際就真的存在了。
可是現在沒有誰可以告訴他們該怎么去做,季流的內心深深明白,也許自己把這一切搞清楚了,可能那個時候就是他們和魔族,和艾比王國對立的時候了。而他們,能夠代表,或者說能夠支持他們的人,也許只有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從來沒有修煉過魔法和劍術的平民百姓了吧。
不過現在都到了這個時候,他沒有去猶豫什么。只是他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么,自己所做的這一切,都是艾比王國的授權,而且在邊疆城池,有那么多的人在守護艾比王國,為什么黑衣人可以在人族和魔域之間來去自如?也許就真的是契夫.德爾說得那樣,這個計劃從一開始就是王國的一個騙局吧,只是他們都被蒙在了鼓里。
現在,季流越來越覺得他們都不是簡單的人了,值得某些人花這么大的力氣,把他們困在竹林坡。再加上水系魔法師的種種異樣,還有凱撒.貝爾,陳楚留香他們的突破,要是在以前,他們是不可能有這樣的效果的。這說明,那些人在害怕他們的力量,所以想辦法把他們束縛在竹林坡,而且還是一個很好的理由,讓他們不是懷疑。
只是他們都沒有想到,陳楚留香的劍的劍魂是一個古老的神級劍術師,雖然被困成了劍魂,但是它的存在和自由沒有區別,它知道外面發生的一切,而且看得那么真切。如果不是這一次它說出上古戰場和寶藏的秘密的時候,季流他們可能還會一直待在竹林坡傻傻的修煉吧,這樣的話那些人的計劃流成功了。
加上他們走了以后,雖然在他們看來只過去一個星期,而艾比王國真正的時間卻已經過去半年至多,為什么會這樣呢?也許只有這是一個處心積慮的陰謀這個解釋最為合理了。想到這一切,季流開始越來越覺得郁悶,看來自己也只是一個棋子,是那些人束縛陳楚留香他們的棋子。想到這里,季流恨不得死在邊疆城池的人是自己。
不過事情現在也發生了這一步了,他不能這樣的情緒去對待這些,因為他的身邊還有一個艾比王國第三皇女,她也是一個統治者,如果自己猜想正確的話,那么她就有可能是那些人派來這里監視自己的人。不過這一切,真的就是他的瞎想了,因為阿特蘭.冰蒂對這一切也是一點不知道。搖搖頭,季流直奔凱撒.貝爾奶奶住的地方而去。
山尖掛著腥冷的長風,一彎昏月在黑天顫抖。灰色的森林拖下長長的陰影,河水在陰影中嘆息連聲。春天也難有繁花香草,這兒已經非常荒涼。那邊還有荒寒的山林,山人不解戍民的凄惶。他身后是一具蒼白的幽靈,有著駕馭暗夜的力量。他面前有人苦苦求告,凄惶的老臉十分枯黃。昏月下響起一記耳光,
老臉上留下道道痕傷。五指漏過的陣陣寒風,嗚咽著在山溝中回蕩。嗚咽中有贊許的眼光,有公路、樓房和女郎。嗚咽中有無力的抽泣,有驚訝、痛苦和絕望。嗚咽中有燦爛的童年,還有橋那邊的幾棵白楊。酒盅扣住蒼黃的人生,夢魂又把人生纏繞。止不住陣陣冷汗驚流,
石頭緊壓苦澀的胸膛。白的粉末是白色的鬢角,紅的勾勾是紅色的眼眶。黃的流水涌來黃色的啼叫,干枯的手托起干枯的脊梁。老臉是山林中一片枯葉,隨風往山那邊緩緩飄蕩。枯葉被撕爛、吹散,寒冷的風腥臊而又瘋狂。消失了一個干枯的生命,潤濕了一個干枯的思想。
東方已經一片輝煌,昏月悵然滑向西方。長風呻吟著躲進山林,河水默默地向東流淌。那兒有一片茂密的松林,掩映著一塊寂寞的墳場。清明節白紙兒飄飄,是誰在這兒佇立張望?一切終將成為一段不可挽回的遺憾,留下的,只是夢中人現實中覺的無限缺憾,沒有辦法彌補,還要用勁去捅開更大的窟窿。
一路上,沒有一個人說一句話,腳下的速度越來越快,因為凱撒家族從一開始就不在帝都城中居住,所以距離還算有點偏遠,但是也沒有過去多久,季流他們還是到了,但是看到眼前的一切,季流他們幾乎有些失望。眼前的凱撒家族的房屋,這個時候基本已經是廢墟一片,看樣子也才被毀去沒有多久。
他們沒有心情看這些東西,翻遍每一個地方,別說凱撒貝爾的奶奶,就連一個活著的蟲子他們都沒有發現,但是讓他們欣慰的事是他們也沒有找到一個人的尸體也許凱撒貝爾的奶奶還活著。這個時候,阿特蘭.冰蒂和季流的內心都在慶幸,還好之前下山的時候,沒有讓凱撒貝爾也跟著下山,要不然這個時候就難辦了。
現在他們已經沒有下一步計劃,一天一夜了,下山的征程,黑衣人的偷襲,契夫德爾那也驚人之語,還有現在眼前沒有任何玩好之物的凱撒家族,他們心都在失望,人也疲倦了不少,他們不想在前進去尋找些什么。這個時候的季流也知道,他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的休息一下,也許明天還會比這個還要殘酷。
季流在四周看了一下,周圍應該還算安全,樹木蔥郁,敵人應該也不會想到自己回來到這個地方,所以這里應該不會被發現,他對阿特蘭.冰蒂和陳楚留香說,讓他們在樹下休息一下,畢竟也馬上就天亮了,雖然凱撒家族是現在的樣子,但是他的內心并沒有放棄尋找凱撒貝爾的奶奶,因為現在只有她現在可能才能知道一切了吧。
東方也在慢慢的變亮,天也快要亮了。季流也是趕緊找到一棵大樹,然后翻身上樹,再一次看看周圍的環境,確認安全之后,再看看阿特蘭.冰蒂和陳楚留香,他們已經睡著了,看來他們也是真的累了。本來他自己也想要睡,但是不管怎么樣,他也睡不著,因為今天一夜,自己所接受到的東西太多太多。
他把自己從去到邊疆城池抵御魔物以后得事情都回憶了一遍,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只是從自己接到密信以后,然后就開始了這段說不清的計劃。他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他自己的計劃,還是從一開始,他就是別人計劃里的一部分。以前從來沒這樣想過,只有今天,這是第一次,也許以后也不會有機會了吧。季流在內心這樣深深的問自己,可是內心依舊躁動。
對,也許就是從密信開始的。如果這一切真的和契夫.德爾說的那樣的話,那么這一切不對勁就是從密信開始的。鎮守邊疆城池的摩爾斯將軍死去,那個時候,對于劍術這一個方向來說,除了季流,就沒有更加合適的人鎮守那里了,而如果那里沒有一個能人將軍,那么,魔族進來艾比王國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接到密信的時候,因為季流沒有見過國王的字體,當時確認真偽也是因為送信來的人是王國的密信使者,他們有腰牌,這個季流還是可以確定的。而且密信上的國王印章也是真真切切的。難道他們的計劃從那個時候就已經開始了嗎?難道那個時候,他們就已經能夠控制艾比王國的國王或者能夠接觸到國王印章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在艾比王國就沒有多少人了,一個就是當前艾比王國的國王,另外一個就是魔劍學院的院長,現在是契夫.德爾,阿特蘭.冰蒂雖然以前也是,但是這一段時間她一直和自己在一起。如果這個叛徒不是契夫.德爾,那么可能他說的這一切就是真的了,那個叛徒就一定是阿斯加德,因為這個世界,只有他們三人能夠接觸到密信印章。
可是這一切也不對呀,阿特蘭.冰蒂也收到了密信,難道她也不能認出她父親的字體嗎?不過這一切也不是不可能,因為從小她就生活在魔劍學院,平時接到的父親的信都是母后代寫的。如此看來他們被人利用的幾率十分的大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