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源和左權勾肩搭背的走在大街上,一個衣服打滿了補丁,洗的發白,一個衣服挺直,嶄新的要死。不管周圍的百姓指指點點,兩個人走在一起玩的很是歡快。
左權有苦說不出,最后實在餓得不行了,才對劉源說道。
“我說大元帥,我們先找點東西吃吧,我實在不行了。”左權苦著臉說道。
我以為你真的是鐵人呢?不吃不喝就可以活著,走兄弟帶你吃西餐,跟你說洋餐廳的妹子的腿很長,那凹凸有致,只要跟劉源熟悉的人,都會被劉源帶壞,左權剛剛和劉源成為朋友,劉源就開始準備把左權往溝里帶。
所幸左權還純潔的很,搖搖頭說道,“我聽說附近有一個茶館,是來這里參加軍校的學生歇腳的地方,我們要不去那里參觀一下,長長見識。”
看到左權躍躍欲試的樣子,劉源倒不好打擊他,而且劉源也知道以后在民國混,少不了和這群家伙打交道。不過劉源還是先拉著左權去一家成衣店,給左權買了一身衣服,人靠衣裝,正是說的左權這樣的人,穿上新衣服以后左權變得帥氣了很多。
“哼,該死的掌柜的,剛才看我穿的破破爛爛的就不讓我進去,我拿出錢來,就成了他爺爺,實在可惡。”左權氣憤的說道。
“哈哈。這不是他的錯,如果每個人手里都有買西裝的錢,他還會這樣對你嗎?而且不得不承認,你穿的太爛的話,確實會影響人家的生意,人家掌柜也要養活妻子,也要養活伙計,所以他難免趕你走。”劉源聳聳肩,開導左權,劉源很清楚,不論什么時候,這個社會總會有階級。
“那不是他的錯,是誰的錯,反正他狗眼看人低就不對。”左權不理解劉源的話,反正就是生氣。
“狗眼看人低是不對,而真正不對的是我們這個國家出了問題了,我們如果做到三點,今天的這種現象就會減少。”劉源說道。
“哪三點?”左權問道。
“國家統一,建立強大的政府。重新塑造我們的民族精神文化。第三,經濟的進步。”劉源說道。
“這個好遠。都十幾年了,國家都沒有統一,看來你說的日子還早啊。”左權有點悲戚的說。
“確實啊,我根本不知道這一天能不能到來。”劉源讓左權搞得鼻子酸酸的,不想多說話了。
“你不是說你是大元帥,大元帥還不能拯救世界嗎?”左權疑惑不解問道。
“混亂的中國可不是一兩個人才就能拯救的,冉閔大帝是厲害,不也是死無葬身之地嗎?我劉源做不到冉閔大帝那樣屠殺天下胡人,只能學一下范公了。”
“先天下愛之憂而憂,后天之樂而樂。”左權喃喃說道。
“好一個先天下之憂而憂,徐某佩服。”一個身穿白色儒服的年輕人站在兩個人面前。
“你是?”劉源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一身書生氣非常濃郁,雖然身子板不是很壯碩,但是施禮的雙手卻給人一種力量美感,尤其是神采奕奕的眼神,仿佛能溝通天地一般。
左權不知道儒家禮儀,但是不代表劉源什么都不懂,這一世可是被老爺子請的私塾先生給打的不輕。上前躬身施禮,“四川劉源,沒有加冠,還沒有字。”
“河北徐可,已加冠,字廣博。這次來廣州也是參加黃埔軍校的,剛才偶然聽到兩位兄長交談,感到很是佩服,希望能和二位兄長成為朋友”徐可的話非常虔誠。
劉源并不因為歷史上沒有徐可名字就歧視他,而且這個家伙一行一言都有板有眼,明顯是大家族教育出來的子弟,只是徐姓是大姓,全國分布廣泛,劉源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徐氏家族。
“我們準備去前面的茶館,跟其他參加黃埔軍校的學子一起交流,不知道徐可兄愿不愿意一同前往。”劉源邀請到。
“徐可也想見識一下其他英杰,愿意隨兄長前往。”自此劉源身邊有了兩個人,三個人肩并肩走進茶館。
茶館里人聲鼎沸,大多數都是來參加考試的年輕,南來北往那里的口音都有,不過都是上過學的人,北京話都是會說上兩句的,只不過帶點地方味道罷了。
“是哪個劉源啊!”有人悄悄的說道。
“劉源是誰?”旁邊的人不清楚問道。
“孤陋寡聞了吧,據說廖仲愷黨代表和***先生僅僅憑借著一面之緣就給他寫了推薦信,而且他在考試中也大放光彩,如今已經成了廣州城的風云人物。”旁邊的一個茶客非常得意的說道。
“那個年輕人我也認識,剛才還在街上講了一個什么射雕英雄傳呢?真的非常有意思,一句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真的很不錯,說的我心口熱熱的。”一個年輕人說道。
徐可暗自打量劉源,心想自己剛認識的這個朋友這的厲害啊,沒有不認識他的。
劉源卻比較放松,這都是小場面,在美國的時候,一場演講,大堂里都是上千人聽講,這點人算什么。凡是打招呼,劉源都一一回應。
“哎,咱這兄弟有點牛啊。”徐可在一旁對左權說道。
“那是!不過你別讓他外表給迷惑了,這家伙絕地不是好東西,剛才他還邀請我去看洋妞呢!”左權有點生氣的說道。
“食色者,性也。”改天我要跟劉源兄去長長見識。
“這位公子,您想要點什么呢?”跑堂伙計是個非常厲害的角色,換成現在那就是大堂經理的存在,劉源一進茶館,他就發現了劉源的存在,而且這三個人是以劉源為首的。
“你們這里有什么呢?”
“小店的茶葉和飯食在當地都是不錯的,有上好的龍井,新出的碧螺春 ,還有竹葉青,飯食有。。。。。”伙計直起腰來,起碼一米八幾的大個,肩膀上還搭著個抹布,十足的大漢。
“兄弟,我跟你說我看人特別準,就你這待人接物的能力,你應該去洋行找個工作,那才是你施展才華的天地。”劉源說道。
“嗨,公子,給誰賣命也不給外國人賣命,咱中國人怎么能給中國人丟臉呢!別看我一個小伙計沒有什么地位,但是我知道我是中國人,比起那些不要臉的軍閥強多了。”小販自豪的說道。
周圍的年輕人紛紛給這個伙計鼓起掌來,有的人還送上一兩枚消費,算是打賞了。
劉源也不是小氣的人,拿出了十幾個銅子,遞給伙計,伙計大大方方的接過錢,到外面請了一個說書人。
說書人啪的一拍桌子,張嘴就來。
徐可搖著手里的折扇,“廣東連一個小伙計都有這風骨,看來這趟黃埔之行沒有錯。”
劉源也點點頭說道,“沒錯,我也小看了這個伙計了,只要有機會,這小伙子也是叱咤風云的人物。”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話說大宋年間,有一牛家村,村里有兩個大俠,分別為郭嘯天和楊鐵心。”
劉源、左權剛剛喝下去的茶水噗的一聲噴出老遠。
而徐可則搖著小扇,很不解的看著兩個人,“怎么這倆兄弟欣賞能力這么差,多么好的故事,多么好的描寫,真是夏蟲不可以語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