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落洗完澡換上池尤的衣服,在鏡子前看著自己。
他只用毛巾寥寥擦了一遍,池尤的襯衫到他身上,被水珠半黏在了身上。襯衫依舊還是稍長,恰好遮住了他的臀部,露出兩條修長、飽含力量的腿。
黑色恰好襯出皮膚的白皙,也讓江落多了幾分蠱人的邪氣。
這副模樣很好看,但江落不怎么滿意自己的這個造型。他眉頭稍稍皺起,覺得自己這模樣不夠強勢,也不夠英氣。
和惡鬼在一起后,江落更想要顯得強勢一些,他骨子里的勝負欲無時無刻不在跟著惡鬼叫囂,如果開頭就穿個男友襯衫跟色/誘似的,那就輸了。
他的目光移到自己換下來的衣服上。
在空調屋里待了一天的衣服,完全可以再多穿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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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尤正坐在床邊看書。
等到浴室門一響,他聞聲看去,就看到江落衣衫整齊地走了出來。???.??Qúbu.net
江落身上穿的是他的襯衫,款式稍松。然而下身,則是他自己的工裝褲和戰靴。襯衫被扣到了最后一顆,保守得只露出了一點脖頸,相比于池尤想想之中的勾人,更有一種吊兒郎當的凌厲感。
瞧起來不像是蠱惑惡鬼的心上人,倒像是個雷厲風行又格外漂亮艷麗的冷酷長官。
池尤眉頭一挑,饒有興趣地合上了書本。
惡鬼的眼神像是野獸、獵手在看著獵物,江落本就面無表情的面孔一肅,眉目一壓,一股戾氣橫生出現,他銳利地直直看著池尤,“你在看什么,還不快去洗澡?”
黑發青年抬起下巴,戰靴在地上一步步踏進嗎,壓迫感威逼,“我只給你十分鐘的時間。”
池尤發出一聲感嘆詞,順從地站了起來,走到江落身邊執起他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好的,長官。”
他大步進了浴室。
這一個澡池尤洗得很快,他以為自己很冷靜,但動作中卻帶上了自己沒有發現的急切。在水聲淅瀝間,江落機靈地從外面掰斷了一根柔韌性極好的樹枝削干凈當做教鞭,又回到床邊,看到了池尤看在床頭柜上的那本白皮包裝的書。
這本書他在池尤這里看過好幾次了,每晚睡前,池尤都要拿出來看一看。
江落目露好奇,他拿著教鞭隨意掀開了一頁,就看到了滿頁密密麻麻的英文。
嘶……竟然是英文原文書。
感覺有些裝逼了。
江落不感興趣地打算合上書,但目光突然看清了上面的兩個單詞。
“po/rnanchor……”江落表情逐漸變得古怪。
色x主播……
他頃刻間想起了幾乎要被池尤逼瘋了的那一夜。
他不會就是從這書本上學來的吧?
江落狐疑地往下看去,兩行英文看完,他徹底變了臉。
媽的。
江落的表情幾乎要崩裂了。
外包裝這么高大上,這竟然是一本小黃文?
他快速把書拿起來翻了幾頁,越翻越是覺得開了眼界。好家伙,好家伙!江落徹底服了池尤了。
怪不得這家伙玩得花樣越來越多了,還整了兩面墻的鏡子。江落眼睛不眨地連翻了幾頁,蠢蠢欲動地想把這本教壞惡鬼的書籍給燒了。
浴室內的水聲停下,江落抬頭看表,才剛過去了三分鐘,池尤竟然已經洗完了澡。江落瞬間將這本書扔到了床底,準備找個機會毀尸滅跡。
他剛剛做完這一切站起身,池尤就推門走了出來。相比于江落裹得嚴嚴實實的狀態,惡鬼大方多了,他只在腰間圍了一個浴巾。強勁結實的上本身裸/露著,肌肉起伏流暢,男人荷爾蒙的魅力在腰腹處展現得淋漓盡致。
水珠從他的身上留下,蜿蜒下行的痕跡十分吸引眼球。但江落卻皺起了眉,喝道:“快點上床。”
惡鬼笑著道:“遵命,我的長官。”
他坐在了床邊,完全沒有發現床頭柜上的書籍消失不見。江落走到他面前,一下又一下用教鞭敲擊著手心,目光審視又冷漠地注視著池尤。
池尤被他看得徹底興奮了起來,他抬手向江落的褲帶上伸去,雙手卻被樹枝毫不留情地抽了一下,落下一道紅痕。
“士兵,沒有我的命令,你不準做任何事情。”
江落挑起池尤的下巴,示意他看向兩面墻的鏡子,冷然道:“現在,你需要告訴我,這些鏡子是怎么回事。”
池尤道:“我只想讓你看一看自己可愛的反應,親愛的。”
江落眼神一沉,警告道:“不要和你的長官套近乎。”
惡鬼從善如流,“我只是想要你看一看自己有多美,長官。”
江落瞇了瞇眼,放下了教鞭,神情已經有些意動。
惡鬼笑了兩聲,“長官,這次我是否能脫了您的衣服了?”
半晌,江落冷漠地道:“我允許你以下犯上了。”
池尤沒有想到江落竟然這么容易就答應了,他立刻愉悅地為江落脫了衣服,特地留下了自己的那件黑襯衫。
他的手指如跳舞一般,輕松地解開了襯衫上的幾口紐扣,露出微微泛著光澤的冷膚。
惡鬼反身將江落壓在了床上。
柔軟度絕佳的床鋪,被壓下去了一個凹陷。
江落整個過程中十分順從,他的衣服被一件一件扔在地板上。
前后兩面的鏡子中,映照出一雙修長白皙的大腿橫在被褥上,被惡鬼擋住重要部位,只留下惹人遐想的模樣。
惡鬼的心跳變得越來越有力、躁動,他的雙眼中彌漫出了濃郁得幾乎有些病態的喜愛和著迷,他的雙手在江落的身上移動著。江落的每一個喘息,每一根手指的動作都能頃刻間給他燒起一把燎原的火。
這樣濃烈而又瘋狂的情緒,池尤只有在江落身上才能感受得出來。
江落聲音急促地道:“帶套。”
池尤煩躁地起身,面無表情地朝著床頭柜伸手,抽屜內的套套一瞬間被鬼氣帶到了他的手里。他扯開浴巾,動作略顯不耐地為自己快速帶上,就將江落壓在陰影之下,準備迎來那極致的快樂和刺激。
無論過了多少次,池尤依舊認為和江落的做/愛是一種足夠神奇的事情。讓他精神層面貪婪的覺得不夠,身體也跟著上癮。
當然,對象僅限于江落。也只是因為江落,才會讓他有這種感覺。
但下一秒,惡鬼的表情忽然不敢置信地僵住,他低頭看了看,臉色一瞬間黑如墨汁。
江落反手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手機,對著惡鬼此刻不可思議的面孔拍了數張照片,囂張得哈哈大笑。
叫你拍我的丑照!
江落早就想還回去了,什么丑照,能比臨門一腳前發現自己硬不起來更糟心?
他強忍著笑,又故意往池尤身下看了一眼,狀似擔憂地道:“哎呀,池尤,你怎么不行了?”
江落忍笑忍得臉都要扭曲了,手機里的錄像功能還在盡職盡責地運行,把惡鬼發現自己萎了之后每一個微表情都完整地記錄了下來。
從震驚到憤怒,從驚愕到青黑交加,精彩得如同打翻了調色盤。
“池尤……”
江落艱難地忍住了笑,同情地看著池尤,滿眼的心疼都快要溢了出來,他抬起身子拍了拍池尤的肩膀,體貼無比地道:“沒關系,這病能治,回頭我就托人去找治男科的符箓。如果玄學不管用,咱們也不能放棄希望,我們有錢,大不了走科技的路,投資研究所研究治療壯陽的藥。”
江落鏗鏘有力地道:“真男人,要敢于承認自己的不行。就算你不行我也不會嫌棄你,畢竟我還能行。”
池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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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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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