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怎么也乘公交車？”

“她是哪個廠的廠長啊？”

“站在這里，還不是后面那個家具廠的廠長啊？”

“她是這么大一個廠的廠長？不會吧？”

陸芳菲第一次聽人在廠外叫她廠長，也是驚奇不已。

她低下頭朝車內(nèi)一看，不禁吃了一驚。

“是關(guān)，高總。”

她沒想到招呼她的是高啟明，感到有些尷尬。

“我今天來看地塊，正好看到你。”

高啟明笑著說：

“陸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