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刃一把將林傲雪推到地上,
“你最好說到做到,不然整個林家都會為你陪葬!”
林傲雪的腦海里自動浮現出,許久未見的她父親的臉龐。
“我知道了鬼刃大人!我知道了!”
而在辦公室門外,一直在門口偷聽的鄭凌天忍不住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居然打女人!人渣!”
接著,他聽到動靜,慌忙向門的另一側走去。
“吱呀!”
門響了,鄭凌天向后面看去,一個女人捂著高腫的臉龐,滿眼淚水的推門而出。
他忍不住在心中默默嘆口氣。
鬼刃這個人啊,真是不能再跟了,像瘋子一樣。
不知道什么時候也會落得個像這個女人一樣的下場。
更慘一點甚至落得個和汪沖一樣的下場。
自己得趕緊為自己和家人們盤算退路。
這樣才能活命啊!
鄭凌天等辦公室里稍微安靜下來,鬼刃的情緒平復一點了,自己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哎呦!這是誰惹我們鬼刃大人生氣了!你看看這真不讓鬼刃大人省心啊!”
說著,鄭凌天就將歪倒的椅子彎腰扶了起來。
他端上一杯茶為鬼刃奉上。
“鬼刃大人,喝杯茶消消氣。”
鬼刃將茶杯遞到嘴邊,又放了下來。
自從上次聽黑袍人說鄭凌天去了汪沖的墓地之后,鬼刃就不再相信了鄭凌天。
因此,鄭凌天所做的一切,他都會防備幾分。
甚至是一杯水。
“你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鄭凌天笑嘻嘻地拉把椅子做到了鬼刃對面。
“害!我哪有什么事啊,就是一天沒有鬼刃大人的指使,我心里啊,就癢癢!”
鬼刃忍不住上揚起嘴角。
他伸出食指點了點鄭凌天。
“你就貧吧你,沒事兒滾蛋,別耽誤老子看片。”
鄭凌天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鬼刃大人英勇!”
說完,他看到鬼刃不耐煩的表情,就換了副嚴肅的面孔,
“鬼刃大人,我還真有件事兒。”
“說!”
“過兩天就到了我們凌家的祭祖日了,你也知道,我老家不在江北,我必須趕回去一趟。”
鬼刃給自己剪了一根雪茄,鄭凌天慌忙打著火遞上去。
他抽了一口,尼古丁刺激著他的整個神經,鬼刃瞇著眼舒服地吐了一口煙圈。
“不去不行?”
“不去不行啊鬼刃大人,我害怕我的老祖宗怪我,我以后的路可全仰仗他們為我保駕護航呢。”
“而且我順了,也好為您和京城大人物辦事兒不是?”
鬼刃一把將鄭凌天推到一邊。
“滾!滾!滾!不想為我效勞就早說,別他媽的找借口。”
鄭凌天看著鬼刃的樣子笑了出來。
他知道鬼刃這是已經同意他去了。
他慌忙點頭哈腰,沖鬼刃咧著嘴。
“好嘞鬼刃大人,等我祭祖回來,再好好為您效勞!”
鬼刃冷哼一聲,就不再理會鄭凌天了。
他看著鄭凌天離開的身影,抬手敲了敲桌子。
一位黑袍高手就現出了身。
“鬼刃大人有何吩咐?”
“跟上他,看他都去哪了。”
鬼刃話音剛落,黑袍高手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鄭凌天離開飛龍武館后,并沒有回他老家。
而且直接坐上車悄悄去了西南苗疆。
他穿著一身不起眼的運動服,帶著棒球帽,拎著個皮箱,企圖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是,卻絲毫沒有發覺,在暗處一個黑袍高手正默默地觀察著他。
接著,鄭凌天就來到了一個不起眼,甚至有些破落的寨子里。
他左顧右盼地一直往前走,直到寨子的最深處,一處山腳下的草屋里,他才停住了腳步。
鄭凌天推開搖搖欲墜的木門,走了進入。
屋里空落落的,只有正中間擺放這一張桌子。
上面的煤油燈閃著星星點點的慌忙,仿佛動作大一點就能將他弄滅。
鄭凌天輕手輕腳地圍著屋子的土墻轉了一圈,終于在一面土墻面前停了下來。
他對著土墻敲三下,土墻就轟然裂開。
鄭凌天壓制住自己內心的激動,一步接一步地走了進去。
密道周圍的墻壁掛滿了鄭凌天見都沒見過的植物,隱隱約約的水滴聲不知道從哪個方向不停地傳過來。
他不敢多做停留,直接馬不停蹄地朝前面走去。
一直到了盡頭,密道才豁然開朗。
一個白胡子老頭,坐在一株植物下,拿著小瓶子和一把小刀,在植物身上劃著什么。
鄭凌天來到白胡子老頭面前,也和他一樣,在植株下面蹲了下來。
“能找到這里也不容易,說吧,要什么?”
鄭凌天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吞咽了一口口水,才開口道:
“要一種可以控制人心緒的東西,別人喝了以后,他就得聽我的。”
鄭凌天心中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他每天在鬼刃身邊呆的是膽戰心驚,不知道什么時候,他的腦袋就不保了。
現在唯有自救,方能突破現在的僵局。
而且,鄭凌天早就聽說西南苗疆有各種千奇百怪的毒藥。
以前是用不上,現在有能用的機會了,他就想方設法地來了。
他有了能控制人心智的藥,再給鬼刃服上。
以后別說害怕鬼刃殺了自己,到時候就是自己讓鬼刃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
“沒有!”
白胡子老頭的一句話打破了鄭凌天所有的想象。
他現在失望極了。
鄭凌天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拎的箱子也重重地磕在地上。
白胡子老頭的目光停留在箱子上。
“這是?”
鄭凌天伸手將箱子打開,里面就發出閃閃的金黃。
白胡子老頭看得眼睛都直了。
但是他眼中的光沒閃多久,就被鄭凌天“啪”得一聲合上了箱子。
“反正你們也沒有我想要的東西,哎!我這一趟恐怕是要白跑嘍。”
說著,鄭凌天就站起身準備往外走。
白胡子老頭慌忙拉住鄭凌天的褲子。
“別走!我這有更好的東西!”
說著,白胡子老頭就舉起他手里的小瓶子。
“這個東西,比你說的那個控制人心智的更厲害,有沒有膽量嘗試一下?”
鄭凌天接過白胡子老頭手中的瓶子,開始端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