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縣長帶著人解救大學生的時候。
村里面進山開采石料的村民們,迎著最后一絲太陽的余暉,返回到了村子里。
“娘,咱們那么多米面,還有豬肉,就那樣放在山里面真的沒事兒嗎?”快到村子的時候,做飯的人還擔憂著那些食材。
為了避免每天背著這些柴米油鹽鍋碗瓢盆來回奔波。
大家決定把這些東西留在山里,不過并非是隨地亂扔。
而是把豬肉面粉都放在了鐵鍋里,木質的鍋蓋上還壓了一圈石頭。
就算有野生動物聞到味兒,想弄開這個鍋蓋也很困難。
畢竟,只要不是熊,那些狼跟野豬可沒有這本事。
聽到有孩子詢問,不等他娘回話,身邊有另外的大人已經開口回應道:“放心好了,那么大的兩塊石頭,一般的動物可是搞不開的。
不過今天咱們剩的肉有點多,你們也真是的,那么大一塊肉就切了那么點兒給大家吃。
現在還不是冬天,這肉要是放個三兩天可就壞了。”
一想到七八十斤的豬肉,下到鍋里的恐怕連十斤都不到。
這一百多口子人,大家吃到嘴里的肉連一兩都不到。
如果說沒有肉也就罷了,可明明那么大一扇豬肉,就算是節儉也不應該在這個時節。
雖說眼看著就要入冬,可畢竟氣溫還沒有降到零下。
“沒事兒的,那些肉我都撒了些鹽,放個兩三天壞不了。
大不了明天的時候,大家伙早上起來就別吃飯了。
做飯的人一大早就要進山,最好大家都帶點柴火,到了之后就直接可以做飯。
等我們這些干體力活的人,進到山里之后就可以直接吃到熱乎的。
明天早上一頓,中午的時候再來一頓,實在不行咱們下午的時候早點下工,然后再做上一頓吃的。
畢竟那么多肉也的確放不了多久,咱們要是不把肉給吃了,萬一要是壞了那可多浪費呀!”這話里話外可是半點毛病沒有,但是聽在大家伙耳中,卻完全是另外一個意思。
好家伙,一天三頓飯的吃,這是生怕吃不上豬肉!
不過相比豬肉而言,大家對于白面似乎更加的執著。
肉這種東西,隔三差五的大家也能嘗個野味兒。
所以說分配到每戶家里的時候也就一點點而已,可畢竟生活在大山里,偶爾抓到個兔子或者野雞,運氣好先弄個野豬,那全村可就有油水可以吃了。
但是白面這種東西,想吃著實有些困難。
畢竟村子里主要的糧食產物以玉米高粱土豆為主。
村子里沒有人家種植麥子,方圓幾十里地也沒有人種小麥。
這就導致想吃白面的話只能用錢去買。
然而大家現在的口糧,還沒有富裕到隨便買賣的地步。
也就是逢年過節,用家里剩余的糧食換點兒白面。
又或者說,用家里的雞蛋換些錢,再去買白面。
雖然也有家家戶戶在山里挖草藥,掙一些零錢補貼家用。
可是這些錢,買買布做做衣服,買些必須的日用品,如果家里有孩子買一些紙筆文具,甚至這點錢還不夠。
“送糧食的那個卡車司機,可是說三天給咱們送一次,這是林先生讓縣里給送來的。
他們這些人肯定不敢拖延,也就是說這些肉三天之內必須吃完。
如果吃不完就會有新的肉送來。
要我說,你們做飯的這些人,把那些白面全部烙成烙餅。
這幾袋子白面三天肯定吃不完。
就不如把白面做成烙餅,大家伙每家分個幾張。
到時候家里有孩子的人,還能帶到學校去吃。”一想到吃飯,人們聊天的欲望就會大增。
然而就在此時,大家來到村口的時候,看到上學的孩子們早已經眼巴巴的等著家里的大人。
“我說什么來著,這孩子們肯定是餓壞了。下午的時候,讓你們再做一頓飯,你們死活不愿意。
要是做完飯,咱們可以帶著回來吃!
如果是帶著那些米面回來,讓人家林先生看到可能有些不好意思。
可咱們帶著現成的烙餅饅頭,這樣的東西林先生肯定不會怪罪。
畢竟米面如果私下里分配,林先生肯定會覺得咱們這些人偷偷克扣。
要是下午真做了飯,現在孩子們不就不用餓肚子了嗎?”說著話,孩子們看到家里人回來,于是一窩蜂的從村口沖了下來。
然而,當孩子們集體沖下來的時候。
進山干活的大人們突然間呆立當場!
這孩子們穿的衣服?
怎么都是新的呢?
而且身上這書包,這是怎么回事兒?
“爹娘,快看我的新衣服,看我的書包大不大。我書包里還有文具盒呢!里面還有好多筆我打開給你看看。”一位小學生,說著話就想要給父母展示一下。
而與此同時,身邊的小伙伴們幾乎每個人都在跟父母說著衣服鞋子書包的事情。
“這衣服是林叔叔送到學校的,開著大飛機可大了!我們學校里每個人都有,每人兩雙鞋,兩套衣服,一個書包,還有那么多筆。學校里還有很多圖書,不過校長說這些圖書要放到圖書館里,不能讓我們帶回家里面。”旁邊的人也同樣給父母炫耀著自己的新衣服!
看到孩子身上的新衣服,當父母的聽到來龍去脈之后,自然也是格外的開心。
畢竟這又給家里省了一大筆錢。
尤其對于小孩子來說,這書包的質量恐怕以后再也不用買了。
而且當大人們發現,孩子們帶回來的鞋子,有一雙合腳,另外一雙則是大上一號的時候。
大家更是十分的感動!
這細小的細節,證明了林先生是在用心做事。
并不是像古代的地主,裝模作樣的做慈善,隨便弄個善心的煮碗粥就辦個事兒。
“你說,說你什么好。這嶄新的新衣服,這么快就給勾了個洞,你到底…”本來看著兒子身上的新衣服格外的高興,可是突然間看到屁股上有個洞的時候,當媽的立馬就翻了臉。
“我就看到河里有魚,我想抓個魚回來吃。不小心摔了一跤,蹭到了石頭上掛了個洞。”小孩子覺得沒什么,畢竟穿帶補丁的衣服也不是一次兩次。
破了就補個補丁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小孩子的想法很簡單,可是對大人來說簡直要把人氣死。
剛買的新衣服,錯了,是人家剛送的新衣服。
再怎么說這也是新的呀!連一天都沒穿了就給掛了個大洞。
這要是打個補丁出去,這新衣服馬上就成了舊衣服。
而且這并不是最重要的,一副終歸有破舊的那一天。
問題是,別人家的孩子新衣服能好好的穿兩三個月再破。
自己家孩子連一天都沒穿了就破了。
這代表什么?
說明自己家孩子太過于頑皮,對于這么好的新衣服一點兒都不知道愛惜。
說難聽點兒,這不就是敗家子兒嗎!
而且,往大里說,這明顯就是家里大人沒教好。
谷</span>說這孩子沒家教,或許有些上綱上線。
一件衣服的破損,還不至于說孩子沒家教。
可是認真想想,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越想越氣,本來看著孩子還有些心疼,應該想著馬上回家做飯吃。
現在,看著嶄新的衣服掛了個大洞。
吃飯?
吃你媽的飯!
吃一頓棍子再說。
當媽的立馬從路邊折了個樹枝,直接當場開打。
兒子從小挨打那么多次,早就習慣了。
不過這一次卻發現有些不同,老媽似乎更生氣了。
以前自己衣服破個洞,老媽也沒有這么生氣呀?
上次自己都成開襠褲了,老媽給自己補衣服的時候還有說有笑的。
今天這是怎么了?自己這破洞也沒多大呀?
“爹爹!”被老娘追著打,孩子無奈趕緊找救兵。
然而平日里當爹的護著,那是疼愛自己家孩子。
可是今天,整個村子里人家都好好的,就你小子一天沒穿了就給破個大洞。
你娘打你也就罷了,這時候還敢找救兵。
當爹的二話不說直接下場開打!
夫妻混合雙打,讓這小子徹底明白,自己似乎真的犯了大錯。
這棟打也算是明白,以后新衣服萬萬不能穿破。
至少穿個把月才可以有破洞。
一時之間,村口格外的熱鬧。
而有大一點的孩子,則希望自己領到的另外一雙鞋,給自己的家人穿。
林平的老媽正拿著自己另外一雙粉紅色的運動鞋,想給自己的母親穿。
現在還小,沒辦法孝順雙親,唯一能做的就是幫著家里干活。
雖說這鞋子并非自己掙錢買的,可是既然送給了自己,那么自己定當是有處置的權利。
送給自己的母親穿,學校應該管不著!
況且,學校應該也不會閑的沒事干,整天盯著自己的鞋子看。
再加上自己是初三,再待上半年就要去縣里上高中了。
到時候,這鞋子誰還管得著。
然而姥姥看著這雙漂亮的鞋子,無論如何都不想穿。
家里條件不好,平時孩子們穿的鞋都是自己手工做的。
而這么漂亮的運動鞋,以前見都沒見過,想必肯定是不便宜。
以后自己家閨女要去縣里上學,必然是要穿的好點兒用的好點。
這還是留給閨女穿,希望閨女節省一點,到時候這兩雙鞋可以穿好幾年。
看著老媽不同意,林平的老媽鼻子有些發酸。
母親不想穿這鞋,并不是因為這鞋子不好。
是因為這鞋子太好了,母親想留給自己穿。
當媽的,都希望把最好的東西留給孩子。
然而幾個舅舅領到的鞋子,老爺接過手看了看,同樣也沒有穿。
甚至在腳上試一試都沒有!
”這鞋肯定不便宜,還是穿你們之前的舊鞋吧!等你們出去上班,或者將來相親對象的時候,再穿出去顯得體面一點兒。
平日里干活或者上學,沒必要穿的這么好。
早早的把鞋都穿壞了,以后走個親戚,或者將來給你們說對象的時候,難不成還要花錢再買嗎?”四舅才上初一,老爺現在就惦記上孩子們將來結婚的事兒。毣趣閱
村口的熱鬧,很快吸引了林平。
林平走出院子,也來到了村口。
看著林平走了過來,大家看下林平的眼神又多了一些尊敬。
“林先生,真的是太破費!這讓我們說什么好,這一些東西肯定不便宜吧?要不這樣算了,我們大家伙開采石頭的錢就不要了。大家說行不行?”看著這么漂亮的衣服書包鞋子,有人覺得拿這些東西心里不安,于是干脆決定不要工錢。
反正一天三頓飯都管著,大家也不算吃虧。
聽有人說不要工錢,現場的每一個人居然沒有反對聲。
所有人都是目光熾熱的看這林平。
沒有一個人有一絲絲的猶豫,大家紛紛附和,覺得這樣的決定合情合理。
然而林平卻輕輕擺手示意大家安靜。
“這衣服鞋子又不是送給你們的,就算要感恩也輪不到你們呀!村里面的孩子們,有一個算一個,你們給我都聽好了。
一定要好好學習認真的聽課,爭取每個人都考上大學。
將來學成之后,回到村子里幫大家致富。
我在這里給大家立一個獎勵,只要你們有人考上大學,每個人我獎勵你們五千塊錢。
要是你們家里的孩子有兩個人考上大學,我直接獎勵你們家兩萬塊錢。
到時候,等你們學成歸來。
我在縣里幫你們安排工作。
我會在這縣城投資幾家食品加工廠,到時候你們回來之后就是領導。”林平此話一出,所有人不僅僅是目光炙熱,甚至很多人眼中流出了淚水。
考上一個大學生就給五千塊錢。
這可是天文數字。
要是考上兩個,那可是兩萬塊錢。
我的個老天爺呀
縣里面恐怕有兩萬塊錢的人家,應該沒幾個。
一時之間,當爹當媽的,看自己家孩子的目光仿佛是在看兩萬塊錢。
要是有出息就考上大學,要是考不上大學,相當于給家里丟了兩萬塊錢。
一瞬間,所有的孩子都感覺到一座座大山壓在了背上。
年幼的孩子們,并不知道家長的目光意味著什么。
而上了初中的孩子,突然間一個個臉色蒼白。
這壓力何止是大,簡直是讓人喘不過氣。
林平的老媽看著林平暗暗下了決定,這五千塊錢無論如何也要拿到手。
一定要考個好的大學,一定要給家里掙到這五千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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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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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