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4覺得很爽,但是同時心里又有一點兒憂心,因為完全無法預料后面的劇情和結局,而且也不知道這種惡毒女配型的主播觀眾們的接受度怎么樣,畢竟無論是電影還是電視劇,女主角都是比較正面的角色來著……</br> 他想著,回應了下手下其他的便宜主播的一些問題,然后去看看剛給安翠上上去的推薦效果如何。雖然在游戲里安翠已經度過了一段時間,但由于游戲內時間流速設置到最快,所以其實現實里也就過了幾個小時而已,現在才到早上,很多網友應該已經都起床,流量很快就會變高的。</br> 她上的是潛力新人推薦榜,這個榜單很不錯的,在角色扮演類直播區首頁,很多觀眾都會在上面淘新人。m.</br> 524打開一看,被上面彈幕區密密麻麻的彈幕給嚇了一跳。</br> 【第一次見到這么兇的主播,關注了!】</br> 【兇狠主播,在線打人,我喜歡哈哈哈哈哈】</br> 【太爽了哈哈哈哈】</br> 【前面剛好看了另外一個主播玩《惡魔的七日強愛》,結果傻逼玩意兒走先抑后揚路線,被舒寶莉虐到吐血,我也被虐到吐血,根本不想等到她反擊好嗎!現在看到這個,神清氣爽哈哈哈哈哈】</br> 【看了這個主播上一場的直播視頻來的,果然是與眾不同的女主播,好奇她本人長啥樣】</br> 【主播大人說老子連男主角都抽,你區區一個惡毒女配算個鳥?】</br> 【完全預料不出來后續發展了,刺激刺激,期待期待】</br> 【……】</br> 禮物區那里各種鮮花x66、鉆石x99、別墅x11,最要命的是居然還有土豪送了一顆小星球!小星球最貴了,一顆得要一萬星幣,比524五個月的底薪都要多,光看這些都知道這新人是要火的節奏了。</br> 524抑制著心里的小激動,看了看觀看人數,現在還只有五萬多,但是進入直播間的觀眾人數卻在坐火箭一樣的上升,看得他都舍不得移開眼。</br> “老伍,你手下這個是要飛的節奏啊?!蓖嘛@然也注意到了524手下這個新人的數據,說。</br> “哈哈哈哈還得看后續,倒是你手下那個溜溜小可愛勢頭特別猛啊,萬人迷路線女性觀眾總是很愿意埋單?!?lt;/br> “唉,看似很猛而已,又不是只有女性觀眾看直播,她走這種路線男性觀眾不買單啊?!表斕炝艘簿湍菢影?。</br> 兩人閑聊會兒,又去繼續工作去了。</br> 524看了看手下的那些主播,最后還是把重心放到了安翠上。</br> ……</br> “真可憐啊,學姐也太過分了吧?!卑踩寄且换镏?,有人忍不住打抱不平地說。</br> “是啊,不就是一開始不小心打到她嗎?要不要這樣……”</br> “喂,書畫,你堂姐在家里也是這么囂張的嗎?”</br> “哼?!彼{書畫懶得回答,心里卻再次覺得,安翠抽她那兩下真的非常手下留情了,跟這個可憐蟲舒寶莉相比,真的都不算打她了。</br> 安燃斜眼看向為舒寶莉打抱不平的人,嘴角噙著冷笑:“怎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還,有什么不對嗎?”</br> “呃……”立刻狂搖頭。</br> 藍盛哲看著坐在地上哭的舒寶莉,拳頭緊緊攥了起來,有些痛苦地閉上眼睛,對不起寶莉,現在還沒有辦法保護你……以后,等以后,我一定會……他睜開眼,眼中滿是陰戾,他看向安翠,倏地那陰戾消失無蹤,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br> 他對上了安翠的眼睛。安翠正在看他,抱著雙臂,看起來趾高氣揚,高高在上,目光穿過場地,遙遙地看了過來,冷酷、犀利,好像將他內內外外都看透了一般,讓他心慌不安。好在,她很快收回了目光。藍盛哲心想,應該,只是錯覺吧。</br> 其他人同情地看著坐在地上哭的舒寶莉,心里再也沒有舒寶莉打安翠時的爽感了,慶幸自己沒有去當那個出頭鳥,要不然就得像舒寶莉這樣被安翠打死了。</br> “……好了,訓練這么久了,大家也餓了吧,訓練到此為止了,回家吧。”排球社社長蔣芩出聲道,心想還得找舒寶莉談談,讓她退出排球社吧,要不然她們社還能有安寧的一天嗎?要她說,舒寶莉一開始不搶那顆球就完了,而且以她準備走職業女排的眼光來看,舒寶莉那一下肯定是故意的。</br> 她最煩這種人了,表面上看無辜單純,一不小心就給你捅上一刀,相比之下她喜歡安翠,人家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光明磊落,比不知道什么時候惹到對方然后被暗搓搓記著,以后給你致命一擊好多了。</br> 大家就懷著復雜地心情離開了,心里有志一同地認為,果然還是不要得罪這個女霸王比較好。</br> 安翠換好衣服出來,藍盛哲正在外面等她,同時安燃也在門口,當然還有沒被允許不敢自己跑掉的何以洲。</br> “學姐,你那幾球實在是太精彩了,我好佩服?!本缕恋纳倌暧寐詭в懞玫目跉夥Q贊道。</br> “那是當然?!卑泊浜敛恢t虛。</br> “那你晚上跟我們去玩吧?”</br> “我打球好,和晚上跟你們出去玩有什么關聯嗎?”</br> “當然有,我被學姐的英姿迷倒了,所以晚上想要跟學姐一起玩耍啊?!卑踩及涯菑埍话泊浞Q贊過漂亮的臉湊到她面前。</br> 何以洲:“……”他的頭上好像有點兒綠。</br> 安翠伸手掐了掐安燃那看起來皮膚好極了的臉頰,那雙眼睛即便是含笑也總是顯得有那么一些傲慢,然后按著他的腦袋把人推開,“沒空,走開。”</br> 安燃眼中閃過一絲失望:“……真無情,傷到本寶寶幼小的心靈了?!?lt;/br> 安翠才不管他幼小的心靈呢,自顧自地往外走。</br> 出了校門,見到了安翠家的車子,何以洲才順勢說離開,安翠點頭,今天奴役完了,該放奴隸回家了。</br> 藍盛哲看著何以洲那模樣,眼底閃過一抹譏諷,什么男朋友,原來不過是個吃軟飯的,這一副被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樣子,跟他有什么區別?</br> 藍盛哲跟著安翠上了車,車子平穩地往藍家的方向開去,安翠靠著椅背閉目養神,藍盛哲側頭看她,看到她的側面精美如畫,從飽滿的額頭到高挺的鼻梁到瑰麗如紅玫的唇瓣和下巴,線條如此流暢優美,長長的眼睫毛蓋在眼下都蓋出了陰影,正是因為這樣的完美,所以她額頭的那點紅痕,才會如此讓人忍不住在意,多看兩眼。</br> 今天寶莉太沖動了。藍盛哲心想,他知道舒寶莉一定是故意的,她的那一下給自己惹下了大麻煩,安翠不是好欺負的人,她囂張跋扈,霸道冷酷,以自我為中心,偏偏藍家又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給了她這樣的資本,好在她今天應該已經報復夠了……</br> 這時,他突然聽到安翠出聲:“那個叫舒寶莉的,是舒氏地產的小姐?”</br> 藍盛哲猛地抬頭,看向安翠,“你已經報復回去了!”他說完,才猛然驚覺自己的反應太大了。</br> 果然,安翠睜開了眼睛,直直地朝他看了過去,“怎么?一副很維護她的樣子,你跟她是朋友?”</br> 直覺讓藍盛哲否認,于是他搖頭,“她是班上的同學,也是新來的,我只是覺得……她人還不錯?!?lt;/br> 安翠聞言卻冷笑了一聲,不再說話,又閉上了眼睛。</br> 安翠這樣的反應,讓藍盛哲有些忐忑不安起來,總覺得,她還有后半段的話沒有說……</br> 等車子駛進了藍家莊園,安翠從車上下來,一邊往屋里走,一邊說:“去閣樓面壁思過。”</br> 藍盛哲驚愕地看著安翠的背影,“為什么?”</br> “什么時候想明白錯在了哪里,你就什么時候出來。”安翠腳步不停,背影看起來那么傲慢。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