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掩上小門的房門,張展繼續舉著槍,小心翼翼的向前走著。他動作很慢,落腳很輕,走起路來,幾乎沒有任何聲音。
很快,這條走廊他已經走過了大半。那個電視的聲音越來越近,而張展也已經發現這聲音時從哪里傳出來的了。
那是在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里,門虛掩著并沒有關緊,所以里面的聲音才會這么清晰的傳出來。張展輕手輕腳的走到門口,從這道門沒有關緊的門縫里悄悄往里一看。
卻見房間里背對著門坐著一個穿背心的男人,他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電腦里正在播放某家電視臺的選秀節目,這男人正一邊抽煙,一邊看得津津有味。
再一看,在這臺筆記本電腦的后面,還擺置著數臺電腦顯示器,而這些顯示器的畫面,都是靜止不動的圍墻或者門房之類的地方。
張展馬上就明白了,這些顯示器顯示的畫面,就是豪宅外面那些監控設施所拍下的動靜。這個房間,是方孝國家的監控室,而房間里這個正在看電視節目的男人,則是在監控室值班的人員。不出意外的話,他也是方孝國保鏢一類的人物。
這個發現,讓張展不禁暗叫運氣。幸好這個在監控室值班的保鏢警惕姓不高,居然在值班的時候不盯著監控畫面,反而在觀看電視節目。要不然,剛才他翻墻進來,以及從小門進入的動作,早就應該被他發現了。而要是發現后,他當然會拉響警報,驚動豪宅里所有的人。這樣張展的刺殺行動,就會變得麻煩起來。說不定,還會讓惡少方孝國提早做好逃跑的準備,這就很糟糕了。
慶幸過后,張展又馬上明白自己接下來該做什么了。他先是觀察了一下走廊的出口外面,看到這里是個客廳一樣的地方。雖然開著燈,但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于是,他馬上縮頭回來,沒有任何猶豫,立馬推開這個監控室的房門,直接大步就走了進去。
這一下,正在津津有味看著電視節目的保鏢就聽到了動靜,開始回過頭來。只是他根本沒有意識到危險,還以為是他的哪個同伴過來。頭轉過來的時候,他臉上還帶著漫不經心的笑容。
但緊接著,他的笑容凝固了,因為他驚訝的看到,進來的人,居然擁有一張鬼臉!
然后,他就暈了過去。不過他不是被嚇暈的,而是在看到這張鬼臉的同時,他的頸部動脈就已經被人狠狠擊中,立馬就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整個過程,前后也就一秒鐘左右。張展一進門二話不說,干脆利落就出手擊暈了這個保鏢。讓他就這樣歪著腦袋斜躺在椅子上,沒有半個小時以上,他絕對不會醒來。
接著,他立刻轉身先去關上了房門,然后回來動作熟練的關閉豪宅所有的監控攝像頭,拆開電腦,取出硬盤。這樣,他的影像警方就永遠別想得到了。
當然,這個被他打暈的保鏢還是看到了他。可是警方只能得到他的描述,沒有真實的影像,這是完全不同的。
把取出來的硬盤收藏好后,張展還有閑心來搜索一下這個暈倒保鏢身上的東西。沒有槍械之類的武器,倒是在他的腰間,找到了一把帶鞘的短刀。取下來仔細一看,張展心中不由得一喜。這居然是一把美國m9軍刀,雖然多半是仿制品,可是這精致的做工,鋒銳的刀鋒,無不表示這把軍刀質地上乘,是一柄殺人的利器。
張展一直想擁有一把這樣的刀具武器,可是在國內這個地方,這種軍刀還真不太容易搞到。不過現在好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有了這把軍刀,也許今天晚上,殺人就用不著開槍了。
沒有任何猶豫,張展馬上將這把m9軍刀掛到了腰上。走到房門口聽了聽外面的動靜,然后迅速拉開門,舉著槍閃身出去。
很快,張展就來到了這座豪宅的客廳里。由于所有的監控設施都已經被他關閉了,所以他不再小心翼翼的掩藏身形,而是大模大樣直接走到客廳中央,然后找到了通往豪宅二樓的樓梯。
順著樓梯他很快來到了樓上,這里還是一片寂靜。似乎整個豪宅里除了剛才那個值班的保鏢外,其他人都已經睡著了。
惡少方孝國的房間,在豪宅二樓右首數過來的第二個房間。張展快速過去,直奔目標,來到這個右首第二個房門口。
到此為止,一切都很順利。就等著進去以后,二話不說就一刀把這個惡少殺了,然后可以大功告成的回去了。
不過越到這最后的時刻,張展心里就越發的冷靜。按照那個惡少的習姓,房間里除了他之外,應該還是一個或數個女人。所以張展知道在進去的時候,要盡量先不驚動里面的人。這女人一受驚便會尖叫,而這一尖叫,就會引來無數的麻煩。
伸手先輕輕地推了推門,果然,房門已經關上。張展只能無奈再次掏出那塊小鐵片,輕輕地,慢慢的插進房門鑰匙孔中,開始一點一點的觸動鎖芯里的彈簧,感覺到可以后,再一扭鐵片,門鎖應聲轉動,轉眼便打了開來。
這個開鎖的過程,只發出了極其輕微的聲音。如果里面的人睡著的話,是完全感覺不到的。
張展等了有兩秒鐘,沒聽到房間里有什么反應,便開始輕輕的推門。房門的質量很好,推開的過程中,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推開一半后,張展已經閃身進去,接著立刻反手掩門。
緊接著,張展便聞到了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濃重的酒氣。有輕微的打鼾聲,從里面一聲聲傳來。
張展舉著槍輕手輕腳的走進了幾步,拐過一個彎角,便看到了整個房間的情形。果然,和他先前料想的差不多。房間里可謂一片狼藉,滿地都是亂扔的衣服,一張玻璃茶幾上,擺滿了酒瓶和酒杯。而茶幾邊上的一張真皮沙發上,赫然趴著一個全身**的女子。一只腳都還搭在地面,人卻明顯已經睡著了。
轉過頭來,張展看向了睡床的方向。床頭燈亮著,而在那張堪稱豪華的床上,果然躺著惡少方孝國以及又一個女人。兩人身上什么東西都沒蓋,就這樣全身一絲不掛的摟抱著躺在床上,呼呼呼一起睡得正香。
接著,張展又看到了第三個女人。這個女人身上裹著被子,居然就躺在睡床旁邊的地上。這一男三女看起來晚上狂歡了一場,現在已經累極倦極,各自都已經處在了最深沉的睡夢之中。
而且,他們所有人明顯都喝多了,哪怕張展發出什么動靜,這些人也未必能夠聽見。
看到這副情形,張展心中一樂,動作就放松了下來。他甚至把槍都插回到腋下的槍套里,然后拔出腰間的軍刀,直接就走到了睡床邊上。
對張展來說,能不用搶殺人,自然是最好。這一開槍勢必要驚動豪宅里所有的保鏢,而這些保鏢聽到槍響肯定要沖過來保護雇主。這殺手和保鏢之間是天生對立的,一見面自然非得分出個你死我活不可。
張展雖然不怕殺人,但他并不以殺人為樂。作為一名殺手,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就殺死目標,才是做殺手的最高境界。
而且,張展也不打算要詢問方孝國什么了。靳語蓉的死就算跟這個惡少沒關系,他也早就惡貫滿盈,死有余辜。況且,只要稍微有點理智的人,都知道靳語蓉必然是這個惡少所害。那些莫名其妙就忽然就出現故障的監控,那些牽強附會的不在現場偽證,還不能夠說明問題嗎?
而今天晚上,就是此刻,就讓這個法律對他沒辦法的人渣敗類,得到他應有的下場吧!
張展伸出手去,輕輕將惡少方孝國懷里的女人推開。女人果然毫無所覺,只是翻了個身后,繼續側著身子呼呼大睡。接著,張展抓緊了手中的軍刀,心中默默地對已經死去的學生道:靳語蓉同學,你在天上睜大眼睛看著吧。害死你的人就在這里,老師現在就為你報仇了!
然后,張展沒有絲毫猶豫,左手一把按住了方孝國的嘴巴,右手軍刀飛快的在他咽喉處一劃。
又是割喉,干脆利落。一刀劃過,獻血立馬涌出,同時將惡少從睡夢中痛醒。猛地睜開雙眼,看到了面前一張恐怖的鬼臉。但他已經沒有任何反抗之力了,被張展用手按住嘴巴,也發不出任何慘叫來。在床上扭動了一陣身體后,最終慢慢氣絕身亡,再也不動一下。
而自始至終,房間里另外三個女人都絲毫沒有察覺,仍舊在睡夢之中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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