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寵悍妃 !
“會的,今晚在青龍大街,昕雪湖的畫舫上,還請寄姑娘將此信封送到。”紫色女子見天色以晚,將衣衫和信封上送。
“衣服!也是給我的么?!奔撵`小手翻了翻眼前煙色的柔軟衣裙。
“正是,姑娘請換上吧,奴婢陪您到昕雪湖,便離去……”紫衣女子點頭。
現(xiàn)在就去?
那她且不是不能通知雪笑了。
寄靈放下衣物,打著商量著?!肮媚铮矣悬c事,能不能換個人去送信?”
“我家主人對你上次送信非常滿意,指名要寄姑娘?!弊弦屡訉⒃捥裘鳌?br/>
寄靈只好衣服收下,想來也是的,若是不滿意,肯定沒有下次了,怎么還會白白再送她三大箱黃金呢。
“那請姑娘稍等片刻!”她端著衣物朝樓上走去。
換下了素白的衣裙,穿上柔軟絲滑的煙色長裙,在加一條水色披帛挽在雙臂上,兩端柔順垂在地上,看起來很飄逸。
寄靈將三千青絲上用一根碧簪裝飾好,便飛躍下落。
身手極好,宛如飛燕。
“寄姑娘請!”閣樓外,連嬌子都備齊了。
寄靈越是難懂了,這錢賺的也舒服了吧,她被牽著上轎,小腦袋瓜子想不出她們主人這是何意。
昕雪湖的畫舫她還是第一次來。
這里是文人雅士和富家子弟的游樂場所。
一片大湖上,碧波蕩漾,山青柳翠,頗有人間仙境之感,站在岸邊,便能清晰的看清楚了那一條條畫舫船上的風(fēng)景。
天色漸漸暗下,每艘畫舫上的紅燈籠一盞盞的點亮,船上的風(fēng)花女子們有些輕紗掩面,身著羅衣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歡笑,有些持筆與一些滿腹經(jīng)綸的才子賦詩作畫,而船尾更是有絕色歌姬彈琴助興,從船頭到船尾好不熱鬧。
寄靈離老遠便看見一艘精致的畫舫從西頭行駛過來,緩緩的停留在她的面前。
“姑娘,是不是這艘?!彼D(zhuǎn)身問道,卻發(fā)現(xiàn)身旁已經(jīng)沒人了影。
“靈兒妹妹,你怎么在這兒啊。”畫舫上,走出來一抹身影。
寄靈足尖一點,飛躍上畫舫,在清蓮的身旁落下,大眼可愛一眨。“來找清蓮姐姐呀?!?br/>
“你消息到挺靈通的,這兒都被你找到了?!鼻迳忺c了點她額頭,拉著她坐在了船頭上。
寄靈哇的一聲,兩眼放光的看著桌子上精致的糕點。
“若是知道你要來,就多準(zhǔn)備一些了?!鼻迳弻⒌永锏母恻c都往她面前移去。
“清蓮姐姐,你真好。”寄靈沒有一絲的客氣之意,一手一個,吃的好不歡喜。
清蓮倒了一杯清茶給她,臉上掛著寵溺的神情。
畫舫,重新開回湖的中央,慢慢悠悠的,整個湖面上的美景,也越發(fā)的展現(xiàn)在眼前。
寄靈在狂吃的同時,還不忘記懷中的信封,豪氣的將信封地給她?!扒迳徑憬?,這是你相公托靈兒給你的。”
“辛苦靈兒妹妹了?!备洗我粯樱痖_看了一眼后,便撕成了碎片。
她的面容上,沒有一絲的動容。
寄靈不解的看著她,問道?!扒迳徑憬?,你相公是不是惹你生氣了,為何你們夫妻不在一起兒。”
“恩……”清蓮眼眸低垂,苦笑點頭。
“能讓清蓮姐姐生氣,一定是做了很過分的事情,不過靈兒看清蓮姐姐的相公也有了悔改之心,不然也不會大費周章的寄信兒給姐姐?!奔撵`苦口婆心著說道。
俗話說的好,吃人家嘴短,那人家手軟。
她白白收了別人六箱黃金,自然也要幫幫人說說好話兒。
“若是當(dāng)年他騙婚,如今生米做成熟飯,我才知道是他在騙我嫁給他……”清蓮眉眼淡然傷愁,抬眼看了她一眼,咬了咬唇,問她。“若是你,你會原諒他嗎?”
“這……”寄靈看著她雙眸含淚,滿臉愁容的樣子,一時語塞。
會,會原諒嗎?
天下的男人一般黑,南無月何嘗不是騙得她團團轉(zhuǎn),可她原諒了嗎?
“瞧我好端端的問這個做什么,靈兒妹妹沒有經(jīng)歷過,自然是不能懂其中的苦楚的……”清蓮用繡帕輕輕擦去眼角的淚珠,苦笑搖頭。
“其…其實若是他會改,還是可以原諒的?!奔撵`一排貝齒輕咬唇瓣,口中的糕點咽不下了。
“是嗎,或許吧……”清蓮梨花帶雨地勾著淚,微微別過臉看湖面的風(fēng)景,掩去了眼底狡詐笑意。
“清蓮姐姐,你是個好女子,會幸福的?!奔撵`小手伸過去,拍了拍她肩頭。
清蓮故作柔弱的點點頭,眼角余光斜了下站在一片的婢女。
婢女會意,不動聲色的走到船尾去,與船夫嘀咕了幾句后,精致的畫舫開始朝湖中央,最熱鬧的畫舫游去。
“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燈火通明的畫舫上,一排排舞女鼓著掌,口中不停的吶喊著。
四周一片熱鬧,引來了許多人的目光關(guān)注著。
“咦,這個畫舫好漂亮。”寄靈也被吸引了目光,眼前漸漸靠近的這艘畫舫似乎跟別的畫舫有點不一樣。
“這個畫舫是帝都城紅女閣所承包的,里面都是一些絕色入骨的舞女,每夜她們都會在畫舫上面載歌載舞,為尋樂的公子哥兒獻上最美的舞曲。”清蓮見她好奇,含笑解釋著。
寄靈只知道百里撫蘇的銷金樓,沒想到還有個紅女閣,她仰著頭,一臉好奇的盯著畫舫上的風(fēng)景。
可看著看著,大眼一瞇,似乎畫舫上被起哄的男子有些眼熟。
“伏寒大哥!”待逐漸靠近,她看清了男子的容貌。
這不就是不近女色,冷酷無比的伏寒大哥嗎,他怎么會在紅女閣的畫舫上,那雙只拿劍的大手,還摟著一個長得無比美艷的女子。
“靈兒妹妹,看癡了?”清蓮如玉的素手指向被黑衣男子摟在懷中不放的女子身上,輕聲細語的跟她介紹著這么女子的身份。
“這個呀,可是紅女閣的頭牌,據(jù)說跟她共度過一夜的公子哥都被迷的不著邊,哪怕是傾家蕩產(chǎn),也想與她說上一句話?!?amp;l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