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疑了片刻,丁浩冷聲說道:“你的事情我不想在會議上給你一一的列舉出來,這樣也算是給你留有一絲顏面,如果你還有疑問,會議之后可以去辦公室了,我單獨和你解釋。”
“我認為丁少還是這個時候解釋出來比較合適,我可不想大家產生任何的誤會。”副總顯然很肯定對方并不清楚自己的事情,所以才會如此直接的要求對方直接給出解釋。
丁浩并沒有理會對方,而是將話題轉移到了公司的財務負責人身上,道:“公司應該有一條規(guī)定,那就是老人員到了一定年紀,便可以選擇退休,但公司會根據(jù)對方的職位以及貢獻,給予其后半生相應的照顧,我說得有沒有錯?”
“丁少說得沒錯,丁總之前確實制定了一條這樣的制服,經(jīng)理級別向上,在公司有十年之久的,到了退休年紀,或者是被辭退,公司將會給予一定的補償。”財務點了點頭,一臉堅定的說道。
聽到這話,丁浩臉上的笑容更加讓人捉摸不透,道:“那王副總的年紀應該也到了退休的年紀,按照他這個級別,公司應該給予怎么樣的補償?”
“薪水照常發(fā),在職時候的一切待遇都繼續(xù)享用,唯獨時區(qū)的可能就是在公司的決策權。”知道對方這話問的還是自己,財務也沒有任何的隱瞞,實事求是的按照了公司制度,向對方做著解釋。
聽著這番對話,再笨的人也能明白看,這是要讓副總退休,在這么多人面前,對方一點顏面也不留給自己,副總的心里怎么可能會好受,所以在財務的話音落下之后,直接開口問道:“丁少這意思是打算讓我退休?”
“王叔,你年紀也不小了公司的很多事情對于你來說,只會是一種負擔,現(xiàn)在既然有這么好的政策,為什么你不好好的享受晚年,陪老婆出去環(huán)游世界,這豈不是更好,而且也不需要你拿一分錢。”丁浩的嘴角依舊還是流露著笑容沒有人能夠看出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而他的表現(xiàn),和他的年紀也完全不相符。
對方的意思已經(jīng)非常明顯,那就是要撤了自己的職,作為一個跟在丁啟東身后幾十年的老人員來說,這樣的安排自然難以接受,所以他這會的情緒也變得有些激動,道:“旺鋪覺得丁少你這么做是不是有些過河拆橋,我想即便是丁總在這里,他也不會做出這樣的安排。”
“沒錯,我父親在這,他絕不會舍得對那些跟在自己身后這么多年的人,使用這樣的一個制度,但問題是現(xiàn)如今我父親發(fā)生了意外,而現(xiàn)在集團由我這個少東家做主。”丁浩沒有畏懼對方的身份,更沒有擔心對方會掀起什么大風大浪。
當然,有這樣的把握,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丁浩手里掌握了對方吃里扒外的證據(jù),公司之所以如今止步不前,和丁啟東的管理模式也有著很大的關系。
面如死灰的副總,此刻猶如一個喪家犬一般,在會議室里面亂吼亂叫,道:“我今天還就不相信你能夠將我從這間會議室趕出去,我還是那句話,是不是讓我退休,還只有等到丁總恢復過來之后,咱們才能知道具體是一個什么情況。”
“你不用等我父親恢復,話我已經(jīng)說得非常清楚,從現(xiàn)在開始,你已經(jīng)不再是龍騰集團的副總,所以也就沒有任何資格坐在這里參加會議,我希望你能夠自覺主動的離開。”話一出口,在會議室掀起了不小的議論,顯然大家都知道這位副總在公司的地位,現(xiàn)在卻因為老總兒子的一句話就得離開。
知道大家對自己剛剛的那番話有一些意見,但是丁浩卻并沒有任何的擔憂,所以他這會也沒有因為對方的這番話,而發(fā)生情緒上的變化,依舊還是心平氣和的說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句俗話你應該特聽過,不要自己給自己找麻煩,我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安就不會再有更改,況且你只是離開了副總這個位置,其他并無任何損失,何樂而不為?”
副總如果這個時候真的聽取了對方的話,走出會議室,那不僅僅是顏面盡失,更對其是一種侮辱,所以此刻在對方話音落下之后,他并沒有任何的動作,反倒是端起了自己面前的茶杯,一副大神在在的樣子,那意思已經(jīng)非常的明顯,我就是不離開,你能拿我怎么樣。
眾人似乎都在看這位大少爺會如何處理眼前的這個局面,他們知道丁浩剛剛從國外學成歸來,而且是國外的名校,但那些都只是停留在書面上,真正的想要管理一家公司,并不完全是依靠紙面上的那些東西。
就在大家都看著他如何處理眼前這個局面的時候,丁浩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拿起會議桌上的內線電話,撥了出去,道:“來兩名保安到會議室,這里有人影響集團內部會議。”
接到電話的保安部果真安排了兩名保安上來,只是在走進會議室之后,得知要被請走的人是集團的副總,一個平時對他們還算不錯的領導,兩名保安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對于這樣情況,集團副總更是得意,嘴角也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那一絲防毒是在說:“小子,你雖然是丁總的兒子,但不代表你就能夠真的掌控集團。”
“都還愣著干什么,難道你們是不知道該如何將人給請出去,還是覺得自己也不想在集團干下去,今天如果你們不將人給帶出這個會議室,那么明天你們兩個也沒有必要繼續(xù)在公司內干下去。”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似乎完全在定好的預料之中,所以他這會并沒有任何的詫異。
保安是給自己面子,所以才沒有下手,而這會聽到丁浩的話,副總則是滿臉笑意的說道:“大少爺似乎忘了,現(xiàn)在集團還不是你說了算,按照之前的人事安排,丁總不在,我這個副總說話才管用。”
保安只是打工的,龍騰集團的待遇以及其他各方面,都要比其他公司強,這也是他們愿意留在這里的原因,盡管知道副總在公司的地位,但他們也清楚丁浩是何等角色。
在副總話音落下之后,兩名保安走上前,道:“王總,不好意思,我們也只是混口飯吃,還請你不要為難兄弟們。”
此話一出,會議室的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僅僅只是一兩句話,便讓公司的保安如臨大敵,這本就說明了一些問題,而副總此刻更是差點將剛剛喝進去的水噴出來。
會議室此刻徹底的安靜了下來,顯然副總如果不離開,那么這個會議就不會繼續(xù)進行下去,而這樣的結局自然是副總所希望看到的,卻并不是所有人都希望看到的。
“你們怎么還站在那里,丁少的話難道你們還沒有聽明白嗎,還是覺得自己不想繼續(xù)留在龍騰?”說話的是集團內的另一位副總,也算是和對方一直處于一種競爭的關系。
站在原地的保安此刻沒有辦法不采取行動,盡管離開了龍騰,或許還能夠找到一份工作,但是不是能夠和龍騰這邊的待遇相比,那就不得而知,所以他們走到了王副總的身旁,低聲的說道:“對不住了王總,我們也只是打工的,如果有什么的最的地方,還請怠慢。”
說完這番話,兩名保安這才一邊一個,架著副總走出了會議室,而在外面的走廊里,回蕩著對方各種不堪入耳的辱罵和抱怨。
將人弄走之后,會議也繼續(xù)進行,丁浩的臉上再次浮現(xiàn)出開始時候的那種笑容,仿佛剛剛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一般,道:“下面各部門先匯報一下集團下一步的具體安排,我想知道我們目前手中的主要發(fā)展方向。”
龍騰集團發(fā)生的事情,肖致遠自然不會知道,但是他卻需要盡快的和龍騰負責人取得聯(lián)系,對方之前來平州的時候,已經(jīng)答應在確定了奠基儀式的日期之后,會主動和市里聯(lián)系,可是這都過去了幾天,卻一點消息都沒有,要說不擔心那是騙人的。筆趣閣
思來想去,肖致遠覺得有必要去一趟省城,一來可以了解一下丁啟東的情況,二來也可以和龍騰的人見一面,看看他們對于市中心的投資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態(tài)度。
負責調查丁啟東出事原因的人,那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消息傳回來,丁啟東司機所說的拿起車禍,目前也得到了證實,司機只是因為前一天晚上熬夜,所以白天開車的時候有些打瞌睡,這才導致了追尾事故的發(fā)生。
此刻的龍騰集團內,在將集團二把手如此輕易地請出會議室之后,丁浩便已經(jīng)在集團內那些人的心目中留下了深刻的影響,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或許就是說的對方這樣的人。
聽取了集團內各部門的匯報之后,丁浩隨即便做出了一項安排,道:“平州市的那筆投資,我聽父親提起過,也是他非常重視的一次投資,所以我們必須要集中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