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子健怕嗎,顯然那是不可能的,否則他也不會做出這件事,在看到對方的憤怒之后,道:“只要我在這里少一根頭發,明天龍昆集團的賬本就會被人放到網上。”
“看來你是真的不見棺材不掉淚,真以為我丁浩是被嚇大的?”丁浩在聽到對方這番話之后,顯然有所顧忌,只不過他并不是那種能夠輕易被威脅的人,或許心平氣和的講,還不見得能夠激怒對方,可你越是和他對著干,丁浩就越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很顯然,丁子健已經徹底的激怒了對方,只不過他這會臉上卻沒有半點擔憂,早在幾年前他的心就死了,只不過自己的計劃沒有成功,他只能如行尸走肉般的活著。
看著對方那一臉憤怒的表情,丁子健卻帶著笑意說道:“這句話應該是我對你說,如果你不相信我剛才的那番話,大可以試一試。”
丁子健這會根本沒有感覺到兜里手機的振動,反而是大手一揮,向身邊隨行的幾個兄弟投去了一個動手的眼神。
這幾個人在平州其實就是充當著丁浩的打手,得到授意的他們隨即便走到了丁子健的身邊,其中一個人更是伸手掐住了對方的脖子,道:“識相的就趕緊將東西交出來,別逼我們動手?!?br/>
被人掐著脖子顯然很不好受,不過丁子健的臉上并未有任何的痛苦表情,反倒依舊是一副笑臉,只不過是因為說話不方便,所以他只能支支吾吾的吐露著什么。
看到對方這樣的表情,丁浩心里的怒火更盛,道:“我倒想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br/>
話音剛落,手下幾個人便一陣拳打腳踢,不過這些人顯然都是很有經驗,每一拳每一腳都不是朝著要害部位,所以這樣的毒打最多也只能造成肉體上的疼痛,倒也還不至于要了對方的性命。
自從丁浩上了前往北疆的飛機,丁兆龍便試著和其取得聯系,只不過對方手機不是關機就是沒人接,這可是愁壞了丁兆龍。
“兆坤,你那邊和小浩聯系上沒有?”既然無法直接和丁浩取得聯系,那也就只能和自己的弟弟聯系,對方的航班還有幾個小時才能起飛。
接到電話的丁兆坤此刻已經趕到了省城的機場,在從對方口中得知丁浩已經于自己之前的航班,前往了北疆,他也是一直在嘗試著和對方聯系,不過結果卻是一樣。
握著電話的丁兆坤臉色略顯著急,道:“還沒有,我已經讓北疆那邊的兄弟先行趕到那個地方,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
“一定要盡快,我擔心小浩會將事情變得更加復雜,咱們還沒有從丁子健的口中得知幕后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倍≌堉圆蛔寖鹤舆^去,就是有這樣的擔心,他現在最后悔的是沒有派人看著對方,以至于丁浩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便已經趕往了北疆。
丁兆坤對自己這個侄子的了解,一點也不亞于大哥,他很清楚丁浩一旦在見到對方之后,會做出什么樣的舉動,所以他這會只能對著電話說道:“大哥,你也不用太擔心,我相信小浩還不至于那么沒腦子?!?br/>
“總之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小浩做出出格的事情,丁子健一定要活著帶回來,還有他身上的賬本,至于其他事情,如果能夠在北疆那邊解決最好,實在不行可以將其帶回平州,畢竟這里才是咱們的地盤。”丁兆龍只希望盡快拿回賬本,并且知道這背后到底是誰在指使,其他的到也是無關緊要。
掛斷電話之后,丁兆龍心神不寧的在辦公室里來回的走著,就在這時,李雪瑩敲門而入,道:“丁總,剛剛接到市財政局的通知,他們將會于明天對咱們集團進行審計。”
“審計,以前這項工作不都是年底或者年初進行嗎,這次怎么提前了,是不是外面有什么風聲?”賬本被盜,審計提前,這一切是不是有著某種關聯,丁兆龍不得不將兩者聯系在一起。
見對方反應如此之大,李雪瑩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搖了搖頭,道:“沒有什么風聲,財政局那邊的意思是審計工作從現在開始將會不定期的進行,沒有一個固定的時間?!?br/>
“這未免也太巧了,有沒有弄清楚這次審計是針對咱們集團,還是面向全市的企業?”丁兆龍一直都不相信巧合,之前鄭天明確實和自己提到過這件事,只不過當時他并沒有在意,畢竟審計這種工作從來沒有過突然襲擊的。
李雪瑩仔細的想了想,道:“這個通知里倒是沒有提到,不過看他們這個架勢,應該不是只針對咱們集團?!?br/>
“我要的確切的消息,而不是應該,如果這次的審計是針對咱們的,那很有可能被盜的賬本已經被交到有關部門手中,那這次審計無疑就充滿了玄機?!倍≌埡懿辉敢馊ハ嘈牛F實情況卻又讓其不得不有這樣的擔心。
在聽到對方這番話之后,李雪瑩的臉色漸漸見得難看,道:“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還要不要配合審計工作?”
“自然是要配合,而且還要好好的配合,你那邊到時候先摸清楚他們的來意,到底是審計還是調查,有什么情況及時和我溝通?!毖巯乱仓荒苓@樣,以不變應萬變,或許等丁兆坤趕到北疆之后,一切才能揭曉。
支走了李雪瑩,丁兆龍繼續嘗試和兒子聯系,不過對方的手機這會又一次的關機,根本沒辦法聯系。
丁浩的手機確實關機了,只不過并不是他自己故意這么做,而是手機沒電了自動關機,他這會正俯視著躺在地上,渾身是傷的丁子健,冷聲問道:“賬本到底在哪里?”
即便這會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但丁子健卻一直咬著牙,惡狠狠的看著對方,嘴里不停的說道:“想要賬本根本不可能,要么你就將我打死,只不過就算我真的死了,賬本一樣會被公開?!?br/>
聽著對方的這番話,丁浩直接就是一腳,道:“嘴還挺硬,我就不相信撬不開?!?br/>
丁哈也不知道自己剛剛那一腳到底踹到了對方哪里,總之剛剛還咬牙切齒的丁子健,這會卻突然沒有了聲音,而且也不再做任何的掙扎。
以為對方是在和自己裝死,丁浩心有不甘的又踹了兩腳,可對方依舊還是沒有動靜,彎腰將手指頭放在了對方鼻尖,隨即整個人為之一振,丁子健此刻已經沒有了呼吸。
在平州,丁浩無非就是打架鬧事,有時候動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強行占有女人,但從未動手殺過人,這會他也是被嚇了一跳,對著身邊的人說道:“那么打都沒事,踹一腳就死了?”
“丁少,你看這里,全是血?!闭驹诙『茖γ娴囊粋€人這會也是被突發的意外嚇得不輕,在見到腳下全是血的時候,更是臉色蒼白。
直到這會丁浩擦意識到,自己剛剛那一腳,直接將對方的頭踢到了后面的釘子上,這才導致對方直接喪命。
事情已經發生,想要挽回顯然是不可能了,丁浩顯得有些驚慌,不過還是故作鎮定的說道:“今天的事情,你們誰也不許說出去,回頭每個人給你們五十萬?!?br/>
“丁少放心,這件事我們是不會說出去的,只不過這個人現在該怎么處理?”這些人很清楚丁家在平州的勢力,而他們也是土生土長的平州人,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他們也要考慮家人的安危,真要主動將這件事說出去,估計丁家第一個不會放過自己。
直到這會,丁浩才想起自己的二叔也要來北疆,他這會根本不敢給自己的父親打電話,因為對方一再強調讓自己不要攙和進來,可現在自己不僅背著對方來到了北疆,而且還把事情弄成了這樣。
拿出手機之后才發現,原來自己的電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自動關機了,無論他怎么按開機鍵都沒有反應,只能向隨行的人要了一部電話,輸入了丁兆坤的號碼。
只不過讓其有些失望的是,對方的手機此刻已經關機,接連打了幾個都是同樣的提示,丁浩有些腿軟的癱坐在地上。
“丁少,這里是北疆,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莫名其妙的死掉,咱們可以直接將尸體給處理了,到時候當作什么也沒有發生,直接會平州。”說話的人顯然是有過類似的經驗,而且對于北疆這邊的混亂也是有著一定的了解。
事情已經發生,那就必須要相辦法解決,既然聯系不上丁兆坤,那就只能靠他自己,不過在處理丁子健尸體之前,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去做,那就是找到那份拷貝的賬本。
“你們在他身上好好的搜一搜,看看有沒有什么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統統給找出來處理掉?!睕]吃過豬肉,難不成還沒見過豬跑,丁浩想象著自己在電視里看到過的情節,吩咐著幾個兄弟。
這些人只知道丁浩來北疆,是為了從對方身上找一樣東西,但到底是什么卻并不清楚,而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們也無暇去追問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