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兆龍沒有強求,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而是加來一旁的丁兆坤,道:“兆坤,市里幾位領導我就交給你了,千萬不能怠慢,晚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得過去準備準備。”
在丁兆坤的帶領下,肖致遠等人來到了距離舞臺最近的一拍,這里也稱作為貴賓席,由此可見丁兆龍對市里這幫領導的重視,當然這樣的貴賓席并不僅僅只安排給了市委領導,還有浙東幾位名氣比較大的富商。
七點半,慈善晚會正式開始,主持人是平州電話臺的一姐蘇曼麗,盡管年齡不大,但在平州甚至浙東卻已經是家戶喻曉,在平州很多人都傳說蘇曼麗其實就是丁兆龍包養的情人之一,也正式因為丁兆龍的關系,所以才會在短短的一年時間內,坐穩了平州電視臺一姐的位置。
肖致遠平時很少對這些公眾人物有太多的關注,在蘇曼麗剛剛出場的那一刻,見過不少美女的肖致遠,卻還是為之一振,這也讓他覺得其被稱作為電視臺一姐,和自身的素質有著一定的關系。
當然,這樣的一個集美貌于才華于一身的人,在電視臺這樣的環境之下,想要全身而退,難度很大,除非其有著絕對的背景,否則就真的如外界傳說的那樣,背后有某個人的扶持。
肖致遠寧愿相信是前者,這或許是每個男人最為自私的一面,這樣一個女人,真要是和丁兆龍扯上了關系,那無論她的外表多么的光鮮亮麗,其本質就和那些下三濫的女人沒有什么區別。
“肖書記,這位就是咱們平州電視臺的臺柱子,省電視臺幾次想要將其給挖過去都沒有成功。”一旁坐著的鄭天明一臉自豪的介紹著,仿佛這個蘇曼麗就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
肖致遠收回了一直盯著蘇曼麗的目光,道:“確實不錯,也難怪省電視臺要挖咱們的墻角,這樣的人放在平州著實有些可惜。”
關于蘇曼麗的話題,似乎聊到這里就暫告一段落,因為此刻舞臺上丁兆龍作為龍昆集團的董事長,已經出現在了蘇曼麗的身旁,聯想到外界的種種傳言,肖致遠這會突然有種反胃的感覺,這臺上的兩個人,怎么看都有一種美女與野獸的感覺。
從蘇曼麗的手中接過了話筒,丁兆龍很是鎮定的說道:“慈善事業是我們龍昆集團的一個重點項目,這么多年來我們一直致力于幫助那些需要我們去幫助的人,今晚到場的不少是咱們浙東的商界精英,我希望大家能夠伸出自己的雙手,多做善事。”
隨著丁兆龍的話音落下,舞臺后面的大型LED屏幕,播放著一些山區孩子的苦難生活,臺下坐著的這些人,在視頻以及背景音樂的感染之下,情緒也是有些低落。M.
原來在華夏的每個角落,都有這樣的一群貧困群體,而這些人并么有因為貧窮,就限制了他們的生活,反倒是積極樂觀的去面對生活,這樣的精神在現如今的浙東,哪怕就是江南,可能都會很少見。
慈善環節持續的時間并不長,畢竟這種東西你不能強求每個人都必須要做出點事情,在蘇曼麗的一聲話下,今晚慈善晚會的第一部門也就到此結束,直到這會蘇曼麗也算是完成了今晚自己的第一個任務。
以前的慈善晚會,一般都是交給外面的專業團隊去策劃,自己根本無需操心,而這次和以前的情況有些不太一樣,那這個不一樣就是因為肖致遠的到來。
丁兆龍今晚不惜將蘇曼麗請過來,更大的用意其實還是在慈善晚會的第二部分,他希望蘇曼麗能夠去和肖致遠多多接觸,以便能夠用女人的觀點,卻分析分析肖致遠的底線到底在哪里。
如果蘇曼麗真的能夠讓肖致遠動心,那丁兆龍就算是抓住了肖致遠的軟肋,到時候完全可以用蘇曼麗去牽扯對方。
去后臺換了一身禮服的蘇曼麗,此刻流露出的又是一種風格,與剛剛的主持相比,這會則顯得更加的自然。
“肖書記,我是平州電視臺新聞欄目的主持人蘇曼麗,聽說平州新來的了一個年輕的市委書記,今晚一見果不其然。”女人說話,終歸要比男人更為的含蓄一點,至少這會蘇曼麗更多的還是將肖致遠當作了一個普通人。
根本沒有想到從舞臺上退下來的蘇曼麗,會直接出現在自己的身旁,如此近距離的和這位美女接觸,肖致遠一時間倒也是有些迷離,好在他這會還能夠把持住自己的情緒,不至于暴露的那么明顯。
遲疑了片刻后,肖致遠笑著說道:“我也沒想到平州電視臺居然能夠有蘇小姐這樣的主持人,剛剛還聽我們鄭書記介紹,說省臺幾次想邀請你過去,被被你給拒絕了。”
“鄭書記實在是太抬舉我了,那些都只是大家的推測,我也沒有傳說中的那么優秀,一會的舞會,不知道肖書記能否賞光。”蘇曼麗一臉期盼的看著對方,那眼神換做一般人早就已經迷失。
坐在肖致遠旁邊的鄭天明這會心里可以說是癢癢的,字平州他們都很清楚,沒人敢打這個蘇曼麗的主意,至于為什么,那是因為丁兆龍也在想她的心思,不僅將其扶持到電視臺一姐的位置,更是對人說這個蘇曼麗就是他的人。
聽到對方的邀請,眾人都在等著肖致遠的回答,而他這會卻說了一句大煞風景的話,道:“實在不好意思蘇小姐,我這個人四肢協調能力不行,跳舞這件事也就基本上和我無緣。”
“肖書記這算是拒絕了我的邀請?”蘇曼麗一臉懷疑的看著對方,仿佛沒有聽明白對方話里的意思。
點了點頭,肖致遠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大口,也算是平復了一下心里的躁動,他很清楚這個時候自己需要保持什么樣的姿態,如果有一絲一毫的疏忽,就有可能掉進為自己準備的大坑。
確定了對方的確是在拒絕自己,蘇曼麗只能悻悻的站了起來,道:“看來肖書記真的是沒有這個想法,那我也就強人所難了,這是我的電話號碼,如果哪天肖書記有時間,可以和我聯系。”
接過對方遞來的名片,肖致遠能夠嗅到上面殘留的香味,還未來得及將名片給放進兜里,一旁的王海龍酸酸的說道:“肖書記還真的是鐵石心腸,人家蘇小姐都已經主動邀請了,卻不曾想被肖書記不解風情的給拒絕了。”
說完這番話,王海龍還有意識的長嘆了一口氣,似乎在為肖致遠此舉趕到不值,在他看來,這樣的美女哪怕就是和自己坐在一起聊天,那都是高興的,只可惜對方根本就沒有將自己放在眼里。
肖致遠扭頭看向了王海龍,聯想到在燕京時候見到的那個胖女人,他也就能理解對方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只是他們這樣的身份,在這樣一個場合,確實不宜成為焦點。
將那張名片收好之后,肖致遠笑著說道:“要不我讓蘇小姐過來陪王市長跳一曲?”
“肖書記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可沒那么厚臉皮,人家明明是主動來邀請你的,你卻推給我,那我這臉往哪擱。”王海龍的心里確實有那么一絲不服氣,只是他卻又無能為力,所以只能用這樣一種酸溜溜的語氣,來表達自己內心此刻的情緒。
一直沒有出現的丁兆龍,這會正在角落里注視著肖致遠他們這邊發生的一切,盡管這會宴會廳的燈光不是那么的明亮,盡管不清楚那邊到底發生了什么,但從蘇曼麗起身離開,他便知道這一招對肖致遠沒有任何的作用。
當然,丁兆龍對蘇曼麗還是很有信心的,他只是覺得在這樣一個場合,肖致遠如果真的應邀,那一切事情就都會變得簡單起來,即便對方真的拒絕,那也不能說明太多的問題,或許只是因為場合不對,尤其是見到肖致遠收下了那張名片之后,他心里也算是得到了那么一絲安慰,至少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
沒有理會王海龍的情緒,肖致遠知道今晚自己才是那個真正被關注的重點,慈善活動結束之后,晚會其實更多的也就是給整個活動帶來一些輕松愉快的節奏。
自己如果在這里逗留時間越長,那么也就越容易犯錯誤,這一點無論是在江南,還是在現如今的平州,其實都一樣,所以在位置上做了沒多久,肖致遠便主動起身打算離開。
直到這會,丁兆龍才出現在了市委領導這邊,一臉歉意的說道:“實在不好意思,那邊剛剛和浙東幾位老總談了點業務,所以才沒有過來招待幾位領導,還請肖書記多多擔待。”
“丁總,你不要這么說,我們來這里,也是因為慈善事業確實值得推廣,而你的所作所為也將會給平州其他的企業帶來正能量,至于其他的完全沒必要放在心上。”起身打算離開的肖致遠,在見到對方過來之后,也是停下了腳下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