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還是那么的卑鄙,我說你當初花費重金在江南打造一個神秘的會所,原來用意是在這里,看來你這步棋準備了不是一天兩天,既然你這么有信心,又為什么給我打電話呢?”電話那頭的人顯然對于這樣的手段有些不齒,不過倒也沒有太多的職責什么。
江海本來就是那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之前他能夠將齊大海給捧到副廳長的位置,便足以說明其自身有著一定的能力和背景,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慢慢的喜歡通過自己的雙手,去掌握大局,這樣所帶來的成就感才是他現在心里追求的快感。
握著電話沉默了片刻,江海笑著說道:“我希望你能夠在外圍施加點壓力,這次和國外那家醫藥公司合作研發的新藥,必須要得到更大的推廣,一旦我們生產的藥運往其他地方,那就必須要省里開具證明。”
無論江海和誰聯系,他的最終目的就是拿到省里的那張通行證,而有了那張通行證,他可以直接就在江南港裝船,也可以通過空運的形式,直接將新藥運往國外,當然有著這張通行證,所有的一切都是免檢。
加之善于后期操作的江海,在拿到這張通行證之后,肯定會對有關部門進行打點,到時候一切也就變得神不知鬼不覺。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有些為難,不過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勉強答應道:“這件事我會在下周的常委會上再提一提,不過我勸你最好是另想辦法,這條路能不能走得通,還得看運氣。”
“放心吧,這件事只要你開口,我保證會有半數左右的人選擇支持你,到時候相信他葉朝生和蔣在天也不會有太大的意見,畢竟省委一項貫徹的原則就是少數服從多數。”江海現在有些過于自信,而說難聽一點其實就是有點自負,他忽略了省委省政度的正常決策流程,如果葉朝生和蔣在天都不同意這件事,那么即便是有半數的人站出來,也無濟于事。
少數服從多數的情況,只是發生在這兩位大佬意見不統一的情況下,既然兩位早前就達成了一致,這樣的議題是不是能夠被放進常委會討論的話題,還需要打上一個問號。
電話那頭的人冷笑了兩聲,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直接掛斷了電話,如果不是因為對方將那段視頻發送到自己手機上,或許他也不會主動和江海聯系。
知道對方對自己的舉動很不滿,但是江海卻一點也不感覺到擔心,這樣的手段他曾經用在無數人的身上,從未發生過意外,他非常清楚這些人將臉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頭上的烏紗帽或許可以丟掉,但絕不能是因為不雅照被曝光,而丟掉了工作,甚至因此名聲敗壞,到最后可以說鬧得家破人亡。
將手機收起來,江海轉身來到了辦公室的書柜旁,一陣摸索之后,原本平整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個方形的地洞,而江海很快便從洞里鉆了下去。
行動結束的消息,很快便傳到了肖致遠這里,一直有些緊張的坐在辦公室等候消息的他,眉宇漸漸的舒展開來,對著電話問道:“今晚抓獲的所有人,全部帶去城北的大洋駕校,我會安排人在那邊等你們,至于收刮的毒品,立刻送省廳檢驗部門,進行技術鑒定。”
既然是新型毒品,那么肖致遠他們就必須要對其成分進行研究,同時還要請緝毒方面的專家,前來分析這種成分的毒品,到底會人產生一種什么樣的誘惑,以至于目前市面上是有價無市。
交待完一切,肖致遠急忙走出了辦公室,他必須要在第一時間感到城北的大洋駕校,今天晚上抓獲的這些人,以及當場被繳獲的那批毒品,可以說對接下來破獲這起涉毒大案,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前往駕校的途中,肖致遠將晚上行動的消息告訴了王敏,并告訴對方,繳獲的毒品目前正在省廳技術部門進行檢驗,有結果之后,會直接讓人給其送去一份。
這一晚,王敏坐在酒店的房間內,即便這會已經是深夜,可她卻一點睡意也沒有,眼皮不停的再跳,總感覺會有什么事情發生,而在接到了肖致遠的電話之后,心里這才算踏實了下來。
偌大的駕校內,此刻早就已經沒有人,就在肖致遠抵達之后沒一會,一輛輛掛著地方拍照的車出現在了駕校內。
這些來自個縣市警局的精干力量,肖致遠有些熟悉,有些并沒有打過交道,所以在見到從車上下來的這些人之后,他先是一個標準的敬禮,算是對大家今晚的行動表示感謝,隨即上前和眾人一一的握手。
今晚行動被抓獲的那些人,則是分別被扣押在了后面幾輛面包車內,肖致遠在和眾人打完招呼之后,道:“今晚的行動辛苦大家了,因為考慮到整件事的保密性,所以才安排大家將人帶來這里,我知道你們都是骨干,所以接下來按照行動時候的分組,對今晚抓獲的這些人進行審訊。”
說完話,肖致遠手往前指了指,那里這會有十來間類似教室的屋子亮著燈,意思那里就是今晚的審訊室。
參與今晚行動的這些人,可能在行動開展之前,不清楚被抽調來省城的目的,但這會他們卻早就看清楚了情況的嚴重性,在聽完肖致遠的一番話之后,隨即便開始了各自的安排,帶著被抓獲的那些人,往前面的臨時審訊室走去。
走在人群最后面的正是臨州抽調過來的一個分隊,負責人肖致遠倒是見過幾次,但一時間還真就想不起來對方的名字,伸手攔住了對方的腳步,道:“今晚的行動,還有沒有什么其他的發現?”
“肖廳長,我們這邊并沒有,不過回來的時候,聽說有一組人救了幾個年輕的小伙子,應該在去醫院的路上。”臨州小隊的負責人畢恭畢敬的說道。
肖致遠想要打聽的就是這樣的消息,今晚的行動,除了抓獲那些銷售新型毒品的人以外,還要盡可能的將那幾名失去聯系的特勤給救出來。
聽到對方這話之后,肖致遠看了看停在面前的這些車,隨即交待身旁的這位負責人,道:“將駕校大門緊鎖,并安排幾個人輪流值班,我去醫院先看看那幾名被救人員的情況,你們這邊如果有什么特殊情況發生,要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說實話,將人安排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之下,肖致遠心里多少還是有些不太放心,否則他也不可能親自趕過來,只是那幾位年前特勤和這幾位毒販比起來,要重要得多,所以他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況且還有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隱藏在省城的那個大毒梟,即便真的知道人被關在這里,相信也不敢大張旗鼓的來搶人。
在確定了那幾個人被送往了省城的武警醫院后,肖致遠駕車一溜煙的趕了過去,剛剛在電話里并沒有明確幾個人的情況,所以在趕到醫院之后,他第一時間便出現在急診室的門口,一臉焦急的向護士打聽著情況。
就在肖致遠趕到醫院的時候,手機收到了孔浩發來的一條短信,顯然今晚的行動打到了這幫人的七寸。
看了看短信內容,肖致遠的表情有些嚴肅,考慮再三,這才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送了出去。
孔浩發來短信的意思很明確,那就是他們的老大對于今晚被查的事情非常生氣,同時也對那幾個被救走的人感到詫異,根據之前對這幾個人的嚴刑拷打,他們知道還有一個警方的臥底隱藏于其中。
只是因為孔浩并么有直接參與到對這些人的逼供中,所以不清楚到底會是那個人沒有堅持住,將如此重要的一個消息給吐露了出來,在這件事沒有徹底調查清楚之前,他決定暫時不和肖致遠見面,并且暫時斷絕一切可能的聯系。
肖致遠回復得很簡單,兩個字同意,不管是那個特勤說了那番話,保證他們的安全是首要的,至于沒有能夠堅持得下來,只能說明他無法繼續從事這樣的一份工作。
不過肖致遠并沒有打算立刻就去調查這件事,這幾個人可以說是自己當初從警校選出來的,當然后期也有鐘國福這個老警察的甄別和篩選,但和自己當初選中的幾乎沒有什么區別,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人員變得更精壯了。
也正是這一批看似精壯的小分隊,卻并沒有完成自己當初交給他們的任務,反倒是一個個的住進了醫院,如果不是自己讓孔浩追查這件事,或許現在見他們的地點,就不是在病房,而是在醫院的太平間。
搶救室的燈滅了,肖致遠收起手機,走上前去,一把攔住了剛剛完成搶救工作的醫生,道:“我是省公安廳的肖致遠,麻煩問一下里面的幾個人有沒有生命危險?”
“兩個傷勢稍微輕一點,另一個的傷勢則要重一點,目前還沒有脫離危險。”醫生自然知道肖致遠為何方神圣,只是剛剛完成工作,他確實也很累,所以言語上倒也沒有所謂的客套。
???.BIQUGE.bi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