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幸,你卡文了。
你坐在電腦桌前抓狂,泄憤似的蹂躪自己的頭發。
島谷夏子幽幽地飄了過來,盯著被你抓成一團亂麻的頭發露出可惜又心疼的眼神,她勸誡你,“頭發可是很寶貴的,失去的就再也回不來了。”
你回了她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這話說得,總感覺她很有感觸的樣子,可是你記得自己并沒有給她加上禿頭少女的設定???奇怪,莫名發散了一下思維之后,你晃晃腦袋,繼續苦大仇深地盯著電腦屏幕,仿佛這樣它就能自己碼字一樣。
見你又要把手伸向可憐的頭發,島谷夏子連忙抱住你的胳膊,把手機遞給了你,“有新信息,好像是內河醫生發的。”
于是你順勢挪開了手,打開了手機,被上面的字眼驚得瞪大了眼睛,島谷夏子好奇地湊過來看了一眼,上面赫然是兩個大字“開門”。
?。。?!
下意識你看了下外面的天色,不知不覺原來已經這么晚了嗎,你看著存稿箱寥寥無幾的字數,痛苦捂臉,這么長時間都被你浪費掉了,救命,不不不,現在更要緊的是門口那位,非常應景地,許是看你一直不開門,門口傳來了規律地敲門聲,一聲一聲像是你的催命鐘。
你轉頭看向夏子,神色凝重,認真叮囑她待在房間里千萬不要出來,雖然普通人大概率是看不見她的,但內河潤本身細致又敏銳,很難說他不會從蛛絲馬跡中發現什么。
思索中你聽見的敲門聲變得更大了,顯然他已經有些不耐了。
看見夏子已經藏好了以后,你平復了下呼吸,走過去給他開了門。
入目是一身休閑裝的高大男人,因為身高的緣故,他的身影落下來輕松籠罩著你,那雙狹長的眼睛正上下打量著你,面無表情,壓迫感十足。
你佯裝自然地朝他擺了擺手,“呦,潤哥?!眲傉f出口你就后悔了,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堵上,呦什么呦啊,也太輕佻了吧,崩人設了喂。
果然,男人眉頭一皺。他繞過你,像這里真正的主人一樣自然地在沙發落座,完全無視你的打招呼。
你笑意凝固在臉上。
看著他掃視著你的住處,你拍拍臉,不爽地坐在了他的對面。你抱著胸,同樣面無表情,試圖用眼神壓倒他。
他垂下眼,盯著茶幾上的杯子,看了半晌,突然說道,“一杯水都不給嗎?要好好招待,客人啊?!彼诳腿松现貜娬{了一下。
你莫名氣勢弱了一截,哦了一聲去給他倒了杯水。
內河潤視線在杯子上停滯了一會兒,接著端起來喝了一口,開始翻舊賬,“今天早上為什么打電話給我?”
他看著你眼珠子一轉便想找借口敷衍的樣子,又喝了口水,淡淡道,“不準說不小心撥錯了?!?br />
你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憋了回去,憤憤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轉念一想,有了,你挺直了背理直氣壯地說,“早上感覺有點不舒服,看見通訊錄里的醫生備注就按下去了,本來是要打給另一個醫生的,然后不小心按到你的了,真的是不小心?!?br />
你自覺說的非常完美,心道這他總不能說你什么了吧?心情一轉換,你甚至翹起了二郎腿愉悅地晃著腳尖。你笑著看過去,卻對上了他冷靜的眼神。
你看著他從你對面的沙發上站起來,一步一步向你走過來,因為沒什么表情的緣故,看起來有點嚇人,眼看著他彎下腰離你越來越近,你害怕地閉上了眼。
你甚至開始胡思亂想猜測他不會是要打你一頓吧,不會吧?越想你越把自己嚇得不輕,不自覺向后縮了縮。卻沒等到拳頭落在自己臉上,而是下巴被捏住,臉被迫抬了起來,溫熱的吐息落在上方,傳來的聲音確是帶著冷意,像結了層冰似的。
“把眼睜開?!?br />
你對上了他泛著冷氣的臉龐,睫毛好長,而且很濃密,你視線下移,嘴巴也是自然的淡粉色,皮膚好好,連臉上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咦?……你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他是不是離你太近了點?!你猛地向后一退,后腦勺撞在了沙發背上。
你努力把自己縮成一團,驚恐地質問他,“你,你,離我這么近干嘛?”
你一連串的動作好像讓他很無語,皺著眉把你朝他的方向扯了過去,你差點撲到了他懷里,把手撐在他胸膛上才剎住了身子,你又想掙扎,卻被他毫不費力地制止。
他的聲音也隨之響起,“別亂動,你不是說你不舒服?我給你看看?!?br />
你又被他捏著臉湊地很近看來看去,臉上控制不住泛起了紅暈,心里的小人在尖叫。
你沒學過,也不懂醫,原來看病是要湊這么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