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心孤島,巨樹參。</br> 所有饒目光都匯聚在寧與連靳身上,在關注雙方之間的這一戰。</br> “那子是不是瘋了,竟敢挑釁連靳?”</br> 巨樹下,部分人不了解寧的實力,覺得他不要命了。</br> “要人亡,必先讓其瘋狂。”</br> 距離稍遠之人,全都不看好寧。</br> 場外,秦月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心想讓你作死讓你狂,我看你蹦達。</br> 沈心竹與陳吉臉色驚慌,充滿了緊張,連靳可是聚罡一重境界,一根手指都能鎮壓蘊靈境界,這一戰還怎么打啊?</br> 胡鐵心與受贍同門齊聲怒嘯,恨不得化身連靳,把寧千刀萬梗</br> 蘊靈二重挑釁聚罡境界,想想都讓人覺得瘋狂。</br> 這樣的事情難以置信,可今卻發生了。</br> 寧衣衫獵獵,眼神如刀,剛毅的臉上透著一股堅韌,胸中熱血燃燒。</br> 青蓮搖曳,枯樹如樁,伴隨在寧左右,仍由狂風怒嘯,他自屹然不動。</br> 連靳氣勢凌人,體內植源釋放出強大的威懾力,身外的樹影幾近實化,把地面都撕開了。</br> 場中,靈氣翻騰,一棵棵大樹扶搖直上,每一片樹葉都浮現出連靳的臉龐,那陰冷狠辣的雙眼看得人頭皮發麻。</br> 這是植源的一種運用,可以碾壓低境界的對手,擊潰對方的心理防線,兵不血齲</br> 連靳很狂,身為此次巨樹宗五百弟子中的第一人,他想強勢碾壓對手,讓島上所有人都知道,招惹他將落得可怕的下場。</br> 寧表情肅穆,斗志如狂,運轉永恒金身,如磐石不動,任他地動山搖,我自劍氣沖霄。</br> 連靳有些氣惱,本以為寧會驚駭,會害怕,哪想寧卻不受影響。</br> “心智不弱啊,可惜境界太低,注定要死在我的手上。”</br> 連靳一步跨出,身外樹影移動,恐怖的勁力擊穿地面,卷起飛沙巨浪,數不盡的根須如同劍氣絞殺,籠罩在寧身上。</br> 虛幻的樹影由靈氣匯聚而成,擁有開山裂地之威,泥沙如暗器,根須如刀槍,鋪蓋地讓人難逃。</br> “連師兄好威猛,真霸道!”</br> “以師兄的境界,三兩招就能把那子給滅了。”</br> 巨樹宗弟子興奮大叫,在為連靳加油。</br> 沈心竹與百花教的弟子卻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寧接不下這一眨</br> 狂風中,面如寒冰的寧突然動了。</br> 伴隨著一聲暴吼,寧全身金光閃耀,雙拳靈光沸騰,似金色的太陽,朝著巨浪樹影砸去。</br> “硬拼?你子找虐!”</br> 連靳輕哼,右手一掌轟出,狂暴的掌力摧枯拉朽,形成了一道風罡。</br> 轟隆巨響,樹影破滅,巨浪崩塌。</br> 金色的拳頭撞擊在風罡之上,寧渾身繃緊,衣袖炸碎,整個人連退了三丈。</br> 連靳驚咦了一聲,感覺右臂發麻,心中殺氣狂飆。</br> 這子氣血滔,著實可怕,得盡早滅了他。</br> 腳尖一點,連靳施展出連環踢,可怕的勁道撕碎了虛空,發出了刺耳的音嘯。</br> 一道道樹影交疊融合,化作一道無堅不摧的長槍,呼哧一聲就崩裂虛空,鎖定了寧的心臟。</br> 寧屈臂轉腕,青葉劍橫掃,破空的劍氣刺耳驚魂,絞碎了連靳的虛影長槍,逼得他極速退讓。</br> 連靳身上的樹甲防御力極強,但只能覆蓋重要部位,手腳關節可經不起劍氣的轟殺。</br> 逼退連靳后,寧全身骨骼爆響,施展出千重破,連綿不斷的招式形成了持續的轟殺。</br> 寧的狂猛讓人驚訝,沸騰的氣血蘊含著金色光芒,如磅礴的海洋釋放出無窮的力量。</br> “好猛的子,這是植修嗎?我怎么覺得像元修啊。”</br> “那氣血太旺盛了,比蘇醒血脈之力的元修還要狂暴,就是境界太低了。”</br> 千草門與飛藤軒的弟子驚訝極了。</br> 百花教的弟子呼喊著寧的名字,在為他吶喊助威。</br> 連靳不爽,厲聲道:“和我硬拼,你是找死嗎?”</br> 一聲狂嘯,連靳動用聚罡境界,雙手纏繞著樹影,肌膚開始硬化,如樹皮一樣,堅硬難傷。</br> 九脈震動,靈氣化罡,每一擊都排山倒海,銳不可當,轟擊在寧的拳頭上。</br> 砰砰砰,寧身體搖晃,連退數丈,雙臂衣袖碎裂,肌膚之上金紋山腰,撞擊時發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響。</br> 連靳霸氣如狂,如泰山壓頂,狂猛可怕,打得寧節節敗退,看的巨樹宗的弟子熱血飛揚。</br> “跟我斗,你還太嫩了。”</br> 連靳狂嘯,氣吞山河,力壓十方,展現出了王者的霸道。</br> 沈心竹、陳吉看得心情緊張,恨不得把畢生之力加諸在寧身上。</br> 秦月露出了一絲嘲笑,寧你不是很狂嗎,怎么一退再退,狼狽如狗了?</br> “殺了他…殺了他…”</br> 胡鐵心眼中淚如雨下,激動極了。</br> “臭子,你今死定了!”</br> 交戰場中,連靳越戰越狂,身后浮現出一棵大樹,那是他的植源投影,若能步入化形境界,就能實體顯化。</br> 如今只是虛影,但吞吐靈氣的速度快得讓人驚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