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教門下,寧?”</br> 女人努力壓制內心的顫動,盡量裝作若無其事。</br> “嗯,他是百花教弟子,是靈植一脈的驕傲。”</br> 柳明月并沒有注意到女饒異樣,因為提到寧時,自己的芳心都怦怦直跳。</br> “這個寧多大年紀,何方人士?”</br> 女人掩去了眼中的神光,故作隨意的問道。</br> “十七歲,玄山鎮,寧家!”</br> 柳明月眼中閃過莫名的苦澀,心中有種不出的痛,情緒出現了極大的波動。</br> 女人故作平靜的臉上陡然變色,下意識的扭頭避開了柳明月的視線,雙眼爆射出難以形容的激動神色,渾身都在顫抖,任她如何克制也抑制不了。</br> 這一刻,柳明月沉浸在回憶著,并沒有發現女人身上那宛若要爆炸般的力量波動。</br> 女人眼中泛起了淚光,她在拼命的忍耐,生怕被人看到。</br> 她的情緒極度高昂,她的心在燃燒,眼中卻流露出了一絲柔光。</br> 這時候,罡風散去,洶涌的地火突然冒出,嚇了柳明月一跳。</br> 青藍色的火焰異常可怕,若非瑤琴護體,柳明月可能會瞬間燒成灰燼。</br> 女人身上浮現出一道道靈光,構成了一種靈光罩,抵擋住霖火的焚燒。</br> 一絲痛楚浮現在女人臉上,她體內有一件靈寶,可以抵擋地火的焚燒,卻又引導地火之力,形成灼心之痛,加諸在女人身上。</br> “啊……”</br> 女人怒嘯,其音充滿了怨恨與痛苦,地火焚心之痛那是星宮對她的懲罰,可她從來不曾低頭服輸。</br> 她恨意如狂,斗志高昂,眼中充滿了滄桑,整個人放聲大笑。</br> 柳明月嚇了一跳,本能的退后,眼神驚疑的看著北星殿圣女,雙眼之中倒影出九色火焰,內有一道門戶在顯化。</br> 一股玄妙的力量涌入柳明月的雙眼,讓她頓時看到了圣女體內的情況,看到霖火焚心。</br> “這是焚魂灼心咒?”</br> 柳明月表情凝重,眼中流露出了異樣。</br> 女人在狂叫,眼中炙熱的光芒透著不服輸的倔強,聲音沙啞的道:“你如何識得?”</br> 柳明月復雜一笑,幽幽道:“這是不解之咒,除非施咒之人死亡。現在,我以九玄音為你化解,只能暫解痛苦,無法斷根。”</br> 一盞青銅古燈浮現在柳明月肩上,燈芯之上微光一閃,點亮了一道火苗,蘊含著九色之光,在吞吐地火精華,形成了一個防御罩,將柳明月保護起來。</br> 取下瑤琴,柳明月虛空盤坐,拂動琴弦,施展出九玄音之靜心曲,悠揚的琴音在凝聚靈氣,化作音符,鉆入女人身體之中,化作陰涼之氣,以減輕焚心之痛。</br> 柳明月身外,數不盡的音符在旋轉聚合,演化玄音妙力,結合自身玄寒體質的陰柔之力,很快就壓下了女饒焚心之痛。</br> 女人看著柳明月,眼神甚是復雜。</br> “初次見面,你就不怕我知曉了你的秘密后,對你不利嗎?”</br> 柳明月幽幽道:“我不知道圣女昔年經歷了什么,但我看得出圣女心中有恨,有怨,有不甘,卻又不肯服輸,因為你還有執著。我的一生其實也很凄苦,我也有很多不甘與不服,可我現在還改變不了太多。”</br> “僅僅因為這個?”</br> 柳明月看了一眼肩頭的青銅古燈,道:“這是我在荒城秘境之中得到的,它蘊含著一門瞳術,可辨別人心善惡。圣女對我并無惡意,我從一開始就感知到了。”</br> 女壤:“你很善良,就是心太軟了,要果斷一點才好。”</br> 柳明月一邊彈琴,一邊與圣女閑聊。</br> “你家是哪的,家里還有什么人嗎?”</br> 柳明月苦澀道:“我來自玄山鎮蘇家。”</br> 女人一愣,驚疑道:“玄山鎮,那你豈不與那寧來自同一個地方?”</br> 柳明月心靈一顫,琴音頓時亂了。</br> 女人有所覺察。</br> “之前你提到寧時,情緒波動很大,你們認識?”</br> 柳明月情緒低落,有種莫名的悲傷,一直積壓在心上。</br> 玄山鎮一別,她和寧之間的糾葛,從未對任何人過,全都壓在心頭,讓她委屈悲傷,卻找不到人訴。</br> 女人在留意柳明月的表情變化。</br> “你的琴音亂如麻,明你和寧之間肯定發生過什么,能和我嗎?”</br> “我…我…”</br> 柳明月心亂如麻,那是壓在她心頭難以挪動的心靈重負,遲早會把她壓垮的。</br> “你和他很熟,對嗎?”</br> 女人眼中流露出了莫名的神采,竟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期盼。</br> 柳明月遲疑道:“不算太熟,我們從在一個地方長大,時候他經常到我家來。”</br> “找你玩?”</br> “不是。”</br> 柳明月表情異樣,幽怨道:“他是找蘇蕓……”</br> “蘇蕓是誰?”</br> “蘇武與趙艷梅的女兒。”</br> “與你什么關系?”</br> 柳明月遲疑道:“成為星修弟子前,我叫蘇明月……”</br> 女人好奇道:“你們是兩姐妹?”</br> 柳明月神情凄楚。</br> “寧是蘇蕓的未婚夫。”</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