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國安同志的要求,公安大開綠燈,開放所有的基因樣本供他們比對。
馬上國安物證技術實驗室那邊就傳來好消息,他們找到衛生紙上精斑的主人了!此人竟然是全國四大基金公司之一的京石基金管理公司的副總經理郎新兵!
陳旭光拿到物證鑒定報告,也是大吃一驚,沒想到這么重要的人士被杰西卡策反了。基金圈傳言郎新兵即將成為京石基金公司的總經理,負責全面工作。要是這家管理資產上億萬的公司落入敵人之手,后果不堪設想。
就不說這家基金公司幾乎投資了中國主要的重點行業,掌握了大量的中國經濟秘密,就說它那海量的現金資產,一旦它落入敵手,將為杰西卡背后的組織提供無窮無盡的資金支持,收買、策反中國人士更是如虎添翼。想到這里,陳旭光寢食難安。
“郎新兵,男,1967年出生,國會議員,京石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副總經理…”陳旭光拿著郎新兵的材料讀道,處長越聽越心驚,要是國會議員都被杰西卡策反了,那這事就大條了。
“馬上向上級部門報告,要求對郎新兵進行布控。”處長雷厲風行,他的命令發出不久,已經有秘密戰線的同志在郎新兵經常逗留的場所踩點了。
“處長,您還記得前兩年有個戰機反雷達材料工藝泄密的事情嘛?這個事到底是誰泄密的,到現在我們還沒查出來。”
陳旭光拿到物證鑒定報告,知道精斑的主人是郎新兵,立即就想起了這件無頭公案。他又再次翻閱了這件案子的卷宗,走訪了被竊密的高分子材料公司,發現事發的高分子材料公司的股東中就有京石基金,而當時郎新兵正是這只基金的管理人。
巧合的是,在事發之前,郎新兵也作為國會議員去考察過這家公司。不排除郎新兵利用工作機會,竊取了材料工藝,然后偷賣給了境外。當時偵查的方向集中在高分子材料公司的研發人員,倒是漏掉了郎新兵這條大魚。
“你是說那件事是郎新兵干的?”處長覺得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還是等等偵查人員的消息吧。”
偵查人員盯了幾天,都沒發現郎新兵有什么異樣。反倒是處長找公安局的同志了解郎新兵強奸的案子,知道韓東也牽涉其中以后,這才琢磨出了一點名堂。
他把陳旭光叫到辦公室,面色陰沉地說道,“我們很可能被這個韓東給耍了!”
“怎么會?”陳旭光聞言大吃一驚。
“你自己看吧,”處長遞過來一大本卷宗材料。“韓東是郭婷儀這個強奸案的代理律師,而這個案子的嫌疑人正是郎新兵,也就是說韓東很可能編造了一個間諜故事,利用我們幫他調查郎新兵。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韓東有郎新兵的精斑。”
“不會吧,我們確實在韓東的手機里查出來竊聽器,就是西方間諜常用的制式。”陳旭光看過卷宗,還是有點難以置信。
“竊聽器外面花點錢也能搞到,總之把人撤回來吧,趁現在還沒有捅出漏子。”處長對韓東這個小家伙頗為失望。這家伙狗膽包天,為了打贏官司,竟然敢動歪腦筋利用他們。
“如果他真的利用我們,我會讓他吃盡苦頭,我們國安可不是那么好耍的。”陳旭光咬牙切齒地說道,他是一個老偵查員,最恨的就是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那我讓同志們撤回來。”陳旭光問處長意見,處長點點頭。當著處長的面,陳旭光聯系了盯梢的同志。他剛要說話,盯梢的同志就迫不及待地搶先開口了,“頭兒,我剛要跟你匯報,你就打過來了,有重大發現!”
盯梢的同志有點激動語速很快,聽得出來確實有重大情況。陳旭光咽下去要說出口的話,“什么重大發現?”
“我們盯了對方幾天,發現他今天化妝出門跟一個喬裝的女人接頭。根據我們拍回來的照片顯示,這個女人極有可能就是杰西卡。”
“什么?把照片傳回來!”“是!”
陳旭光難以置信地望著處長,要是這樣的話,說明韓東并沒有撒謊。“處長?”他問意見。處長似乎聽懂了他的電話,“先不要下結論,先看看照片再說。”
兩人收到偵查人員發來的照片,趕緊送到技術分析人員那里。“根據我們對傳回來的照片進行面部分析,這兩人應該就是郎新兵和杰西卡。”分析人員的結論再次證實了郎新兵有問題。
“處長?”陳旭光再次望向他。“抓人吧!”處長沉思片刻,發出了命令。“是!”陳旭光一聽激動不已,終于要抓這條大魚了。韓東這小子看來立了大功。
自以為喬裝打扮沒有破綻的郎新兵,跟同樣扮相的杰西卡兩人正在一處露天公園聊天。這處公園偏僻寂靜,平時只有三三兩兩的人來游玩,是個接頭的好地方。他們反向坐在公園的長椅上,背靠著背,看似彼此互不認識,只有你來我往的小聲對話,泄露了他們接頭的真相。
“那個韓東我替你搞定了,沒有我的命令,他應該不會再找你麻煩了。”喬裝成一名老太太的杰西卡看似自言自語道。
“這樣最好。”喬裝成老頭的郎新兵心里大定,杰西卡還是很靠譜的,沒少給他擺平一些暗地里的麻煩。
“你最近少跟我聯系,我感覺中國的安全機關已經盯上我了。”杰西卡告誡道,她的直覺很靈,讓她躲過了不少追捕。
“什么?”郎新兵吃了一驚,語調有些大了,隨即他壓低聲音自言自語道,“那我怎么辦?”
“一切照舊,你好好做你的副總經理,爭取把總經理的位置拿下來,需要的時候我會單線聯系你。”
“只能這樣了,等做完這件事,希望你們早點把我弄到國外去,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我實在受夠了。”
“放心吧,不會太久了。”
兩人正在“自言自語”間,一個足球飛過兩人面前的灌木籬笆,正好落在兩人身下的長椅邊上,滾到了杰西卡腳邊。這時兩個穿著短衣短褲滿頭大汗的男孩,從二十米開外跑了過來。
兩個男孩大概十七八歲,都長得其貌不揚。他們的神情有些靦腆,仿佛很不好意思打擾了杰西卡的雅興。兩人的突然出現讓杰西卡瞳孔放大警惕爆棚,她不自覺地摸向自己放在一邊的小包,包里有一把點四五口徑的1911手槍。
郎新兵也發現了兩個跑過來的少年,不過情況不明,他倒是不好動作,只能裝作無所事事地觀望風景。
兩個少年對杰西卡露出一個天真無暇的微笑,眼睛一點也沒放在杰西卡掏包的手,只是盯著她腳下的足球,看上去就像兩個球癡。“阿姨,能幫我們撿一下球嗎?”
杰西卡一動不動冷冷地盯著兩個少年沒有說話,仿佛在盯著兩條毒蛇。兩個少年對視一眼都感覺莫名其妙,一個男孩無奈,只能彎腰準備去撿球。
“當然沒問題!”杰西卡突然制止就要靠近球的少年,對他們微微一笑。她把手從包里拿出來,低頭去撿身下的球。兩個小伙子彼此對視一眼,一個小伙子從屁股處的褲兜里掏出一根針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扎到了杰西卡的脖子上。
“你”杰西卡難以置信地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兩個小伙子,然后一頭歪倒在長椅上。沒想到老娘謹慎一生,竟然栽倒在兩個男孩手里。杰西卡在倒下前十分不甘。
郎新兵聽到響動扭頭一看,發現杰西卡已經一動不動地躺在了長椅上,跟躺尸一樣。他驚駭地長大了嘴,就算是傻逼,他也明白兩個少年有問題。杰西卡已經被制服了,他的天也塌了!
“你們”要干什么還沒說出口,另一個小伙子從褲襠里掏出一把小手槍,對著郎新兵就是一槍。一根麻醉針正中郎新兵的面部,他搖搖晃晃地支撐片刻,終于一頭栽倒在地上。完了,完了,全完了!郎新兵知道這是國家在行動,在倒下前已經心如死灰。
兩個少年將杰西卡和郎新兵五花大綁,又仔細搜索了兩人的身體以后,這才用微型對講機匯報:“目標已落網,重復,目標已落網!”
此時正在公園各處游玩的幾個大叔大媽迅速圍攏過來。他們有的將郎新兵和杰西卡塞進麻袋裝好,有的警惕地打量四周。從他們出現到杰西卡兩人被裝到車上,整個過程不超過一分鐘。
公園現場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誰也不知道這里剛才發生了一起抓捕事件。
等杰西卡醒來的時候,發現她已經在一間審訊室里坐著了,她想掙扎卻發現手上有手銬,腳上有腳鏈,身子還被綁在椅子上。面前坐著兩個人,他們身上的制服讓杰西卡毛骨悚然,那是中國安全機關人員的制服。
“杰西卡阿爾芭,1982年生于美利堅國密蘇里州,2002年在普林斯頓大學參加cia的招募,2004年被派駐中國京城大使館,表面身份是《華爾街日報》的一名駐中國記者,實際上是隸屬于cia的諜報人員我說得對嗎?”陳旭光面無表情地問道。
杰西卡心里驚駭不已,面上卻不動聲色。她故作氣憤地掙扎幾下,“idon'tknowwhatyousaid,but,thisiskidnap!”(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但是你這是綁架!)
“綁架?no,no,no,我知道你的中文很溜,不必跟我玩這一套。”
杰西卡不再搭腔,她想要咬破牙床里藏著的毒藥,卻發現毒藥不知道什么時候不翼而飛了。“別找啦,全身上下都給你搜刮干凈了。”杰西卡剛抬起屁股,陳旭光就知道她想要拉什么屎。
在安全部門的訊問下,郎新兵和杰西卡將兩人勾結出賣國家機密的事吐露得一干二凈。連同她的團伙強尼,也被一網打盡。拿到訊問結果,連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處長都不禁大叫一聲好。
至于韓東是不是真的在利用他們,他倒是顧不得了。安全部門核實郎新兵的罪行以后迅速報告國會,建議擼掉他的國會議員身份。
陳旭光滿面紅光地向韓東通報了基本情況,韓東聽說杰西卡團伙落網比他們還高興,這意味著終于可以拿掉郎新兵的國會議員鐵帽子。
郭婷儀這個案子,好比玩植物大戰僵尸,而郎新兵就是鐵桶僵尸,打掉了他的鐵桶,郎新兵也不過是普通僵尸一個,三兩下就可以搞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