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女人香 ！
    “常主任說的是，我們以后也會加強這方面的工作！”侯忠波趕緊笑著說道，他感覺得出來，常元山今天的心情很不錯，至于為什么不錯，他覺得是因為通海公司的形勢好轉引起的，所以侯忠波心里也高興。
    “常主任，這都快六點了，我已經安排下去了，不能讓國資委的領導們餓著肚子調研吶！”侯忠波就笑著小聲對常元山說道，“我們在君越飯店安排了工作餐，還請常主任以及各位領導能夠移步到那邊，具體對咱們的工作有什么指導意見的話，咱們邊吃邊聊！”
    “你看看你們，搞得太客氣了嘛！”常元山笑呵呵地說道，他說這話也就表示同意了，過來調研這么久，不撈著一頓飯怎么可以。
    “完全就是工作餐，不超標，就是辛苦各位領導了。”侯忠波立刻說道，“那咱們就去吧？”
    當下眾人也不耽擱，幾輛車子一起開出了通海公司，君越飯店在海通市也算是一家檔次不低的飯館子，中西餐都有，市里不少局機關單位都把公務接待安排在這里。
    侯忠波安排了一個大包間，里面兩張桌子，剛好兩桌人，倒也不顯得擁擠，只是聶飛沒能上主桌，在這一點上，侯忠波還是拎得清楚的，讓聶飛去招待國資委的其他一些領導去了，酒桌上，侯忠波不斷調動著氣憤，算是賓主盡歡。
    席間張賀起身，說了一趟去衛生間，走了，去到廁所外面，正好碰到舒景華，實際上他就是看見舒景華單飛了，所以才跟著出來的。
    “張處長！”舒景華笑著打了聲招呼。
    “舒副總，來，抽根煙！”張賀笑著說道，從包里摸出一包好煙來，“包間里抽煙吧，怕把領導熏著，出來解決一下！”
    “那我就嘗嘗張處長的好煙！”舒景華笑著接過了，兩個人靠著二樓餐廳外面的內陽臺欄桿，看著下面大廳的人來人往。
    其實舒景華挺想跟張賀聊兩句的，不過還是忍住了沒說，畢竟這是新來的副處長，也不知根知底的，萬一聊到了人家的忌諱之類的，那就得不嘗試了，所以場面一度沉默了下來。
    “舒總來通海公司工作多久了？”張賀笑盈盈地問道。
    “有大概三年了吧！”舒景華抽了口煙笑了笑說道，“當初從鄉鎮到市里的國土局，再到國企。”
    “那舒總入仕也有不少年頭了吧？”張賀笑了笑，“不過看你年紀還挺年輕的，已經是副處級，你也算是青年得志了。”
    “咳！”舒景華笑著擺了擺手，又指了指包間方向，“我算什么青年得志，青年得志的在里面！”
    “舒總是說聶副總？”張賀眉頭一挑問道，他敏銳地發現，這個舒景華跟聶飛之間，似乎有些不對勁啊，其實他只是試探著拋出一個青年得志的由頭來，可是這舒景華立馬就接茬了，而且仔細品味，這家伙的話音里似乎還有些酸不溜秋的味道，似乎是在聶飛手上吃過虧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聶副總看起來也年輕，已經是副處級干部了，的確也算！”張賀笑道。“今天聽侯總說他做出了不少成績，舒總要是不嫌我煩的話，給我講講唄，我對這個聶副總倒是挺好奇的，人才吶！”
    “想必這個聶副總家里恐怕也是有人關照吧？難道是海通市某個干部家屬？”張賀就試探著問道，在他看來，聶飛這么年輕就能干出那么多事情來，應該是有背景的，否則這年頭，這么年輕怎么可能呢？而且蒙天豪也不可能讓蒙琪琪跟這么一個沒背景的人在一起啊！
    “人家可不是副處級，雖然他是副總，但上頭給他高配的正處。”舒景華笑了笑，既然張賀都聞起來了，索性就說一說。
    “說起來，我比聶飛大兩歲，也沒啥背景，當初我們都是在一個鄉政府工作，就在洪涯縣的港橋鄉！”舒景華就嘆了口氣說道，也許是喝了點酒，再加上一下子談到了這個問題上，想起這么多年以來，當初自己的起跑線可比聶飛還要好，結果幾年下來，大家伙混的結果可完全不一樣，所以舒景華也比較感慨。
    “沒想到舒總跟聶副總早就認識啊！”張賀眉頭一挑，心道這下更好了，打聽消息更容易了。
    “要說聶飛這個人，沒什么背景，也不是什么名牌大學畢業，就在洪涯市，也就是以前的洪涯縣的一所中專升格的高等專科學校念了個大專，出來之后在鄉政府當臨時工。”舒景華就說道 。
    “他老賈就是在港橋鄉的東合村，家里靠一口魚塘和一些土地過日子，典型的農村泥腿子。”舒景華又繼續說道，“后來是靠著給港橋鄉修了第一條鄉村公路，進入了當時的縣委書-記劉坤民的法眼，最后才一路通達……”
    舒景華就把聶飛當初的事情說了說，而張賀也詢問了一些，這下就算是詢問得比較詳細了，一直到聶飛來通海公司上班。
    雖然舒景華很不想承認這些，但沒辦法，只能是實話實說，聶飛的確干出了成績，因為他也不知道張賀問這個事兒是啥意思，要是亂說的話，最后張賀發現自己騙他，那自己就討不著好果子吃了。
    “對了，這聶飛一直沒有女朋友嗎？”張賀突然問了一句，剛才舒景華也跟他說過聶飛以前被網絡爆出羅伊之間的事情的，這一點他倒是很感興趣。
    “至少他自己是這么承認的，至于私底下有沒有的話，那我可就不清楚了。”舒景華笑了笑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張賀嘴角抽了抽，馬匹的，這么看來那聶飛還真是一點背景都沒有啊，不過他也不相信是聶飛靠著自己的本身走上來的，這后面鐵定會有蒙天豪的幫忙吧。
    “沒想到咱們海通市居然還有這么一位能干的干部啊！”張賀就笑了笑說道，不知不覺，兩個人都連著抽了兩根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