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寧詫異的瞪大眼睛,下意識的抬起眸子看向蕭溫言。
蕭溫言目光沉冷,專注的盯著他,想起剛剛蕭溫言說的話,祁寧不由得耳根發燙。
好特么霸道,愛了!
蕭溫言只是輕輕的碰了一下祁寧的薄唇,離開的時候倒是祁寧自己貼著蕭溫言,微微抬起腳湊過去。
蕭溫言安撫的揉了一下他的頭發:“回去再說。”
祁寧會意錯了,他失望的嘆氣:“我還得半個多月才能回去呢,親親都不讓了。”
蕭溫言失笑,他的聲音清清冷冷卻又格外溫柔:“你今晚不打算跟我走嗎?”
祁寧眨了眨眼睛,然后痞里痞氣的勾了下嘴角:“你……挺會。”
“我去跟我教練說一聲,乖乖在這等著哥哥。”
說著,祁寧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頭發:“乖昂,哥哥去去就回。”
蕭溫言微微側頭,覺得有些好笑,他看著祁寧雙手一插兜,瞬間面無表情一臉冷漠的走向那邊。
李教練看著祁寧又回來了:“你回來干嘛?”
祁寧輕咳一聲:“教練,我請個假,我對象來看我了,我今晚不回宿舍了。”
李教練指了指蕭溫言那邊,有些不可置信:“那個從幾百萬豪車上下來的是你對象?”
祁寧坦然地點了點頭,有些不耐煩的皺眉,他怕蕭溫言在那里站著凍壞了:“我走了。”
李教練看著他迫不及待的小跑回去,恨鐵不成鋼:“沒出息的玩意!”
他不知道祁寧是omega,隨后有些詫異:“他對象怎么比他還高?”
他看向凌陽朔:“他對象好像跟你差不多高。”
凌陽朔的朋友心想您快閉嘴吧。
凌陽朔的臉色都難看的不行了,他抿唇,看著如同變了個人一樣的祁寧,不爽的皺眉。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不得勁。
“操。”
凌陽朔少見的爆了粗口,黑著臉坐進了車。
凌陽朔是少見的優質alpha,他一靠近祁寧就知道他是omega,那剛剛那個高個子男生,大概就是祁寧的alpha男朋友了。
而凌陽朔朋友不知道祁寧是omega,他尷尬的找話題緩解氣氛:“那個小弟弟還挺會玩,搞AA戀。”
凌陽朔冷冰冰的撇了他一眼:“你怎么看出來祁寧是alpha的。”
他朋友下意識的接了一句:“不是alpha難不成是omega?哪有他那樣的omega。”
凌陽朔冷笑一聲:“你說對了,他就是omega。”
“……”
一陣沉默,氣氛更加尷尬了。
祁寧跑過去就一把抓住蕭溫言的手放在手心里暖和暖和:“你進車里等我啊,在外面多冷,你體虛你又不是不知道。”
蕭溫言垂下眸子,少見的正色:“我不虛。”
祁寧沒意識到自己在挑戰一個男人的尊嚴,他把蕭溫言的手放在嘴邊哈氣:“不虛什么,手這么冷,跟個大冰塊一樣。”
隨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沖著盯著自己的蕭溫言笑了笑:“怪不得你性子冷,原來是因為虛。”
蕭溫言抿唇,把他拉進車里:“回酒店。”
不知道為什么,祁寧總感覺蕭溫言不高興了。
酒店的電梯里,蕭溫言拉著祁寧的手,不輕不重得摩挲著他的手指,祁寧莫名其妙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當酒店房間的門關上之后,祁寧有種跟蕭溫言出來開房的感覺。
蕭溫言脫了衣服,看著祁寧有點手足無措的站在那里,皺眉:“想什么呢,脫衣服。”
祁寧吞了下口水:“進展快了點吧,咱倆剛談戀愛幾個月。”
蕭溫言明白了他在想什么,微微一笑:“早嗎?我跟你談戀愛的第一天就像這么做了。”
祁寧下意識的抓住自己的衣領,眼睛瞪的老大:“我以為我夠流氓了,你怎么比我還要流氓。”
隨后,祁寧一本正經的搖頭:“不行不行,我還是個孩子。”
蕭溫言輕笑一聲:“馬上十九歲的巨嬰男孩?”
祁寧輕咳一聲:“低調,反正不行!我我我我我還沒準備好,有點緊張。”
蕭溫言今天鐵了心的要騙他:“沒事,我不緊張,你躺著就好了,反正我虛,您受不了累。”
蕭溫言重重的讀了那個虛字,祁寧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個人記仇!
他欲哭無淚:“哥哥,哥哥,我的好哥哥,你不虛。”
祁寧也不是不想跟蕭溫言進一步,可他真的有點害怕。
這一切還要怪夏承晏,當初還都是beta的兩個人,夏承晏非要拉著他看AO片,那里面的大尺度直接給祁寧黃懵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拍黃.片的人都學過瑜伽嗎?
蕭溫言就是嚇嚇他,看到祁寧這么抗拒,眸子忍不住的多了分失落。
祁寧脫了外套,看蕭溫言坐在床上一動不動,有點可憐的垂著頭。
他走過去,跪坐在蕭溫言旁邊,討好的親了親他。
蕭溫言扭過頭看向他,無奈的湊過去,在祁寧的眼角親了親:“拿你怎么辦才好。”
第二天一大早,祁寧就要回去訓練,李教練催了好幾次,祁寧被煩的不行,只好摟著蕭溫言親了半天這才不情不愿的穿衣服準備回去。
蕭溫言被他折騰醒了,他也起身穿衣服,看到祁寧脖頸上那個明顯的吻痕時,他眸子暗了暗,那是昨天晚上睡覺之前祁寧搓火,他這才恨恨的給祁寧留了個吻痕。
“我自己回去就行,我找得到路,離這不遠。”
祁寧沒意識到蕭溫言在盯著他看,穿上衣服洗漱完就要走。
蕭溫言也跟著他洗了個漱,穿上外套,聲音有點啞:“我跟你一起去,等你訓練完,我帶你去吃早飯。”
體育生的早訓時間很晚,天還是暗的,蕭溫言知道,早起對祁寧這個經常遲到上課睡覺的主兒是個折磨。
可祁寧沒有什么怨言,他在為追趕上蕭溫言而努力。
祁寧本來就舍不得蕭溫言,聽聞他笑了出來:“好哥哥,愛你呦。”
不知道為什么,別的男生說出來很油膩的語氣,到了祁寧這里就感覺很自然,蕭溫言應了一聲:“嗯,我也愛你。”
祁寧耳根一燙,不再說話了。
還是蕭溫言更騷,騷包的騷。
明明聽到他的話高興的不得了,還要硬板著臉。
他該不會是摩羯座吧。
因為天氣冷,所以祁寧一大早就要跑步,一跑就是十圈,蕭溫言坐在不遠處的看臺上,默默的看著跑道上的人。
體育生幾乎都出來跑步了,除了昨天那幾個喝多了的。
祁寧跑了一會,下意識的往蕭溫言的坐的那邊看過去,然后輕輕一笑。
訓練完天已經蒙蒙亮了,祁寧嫌棄自己一身汗,他回宿舍洗個澡,因為黨偉他們還在睡覺,蕭溫言就在一樓大廳等著他。
祁寧下來的很快,正好碰到了睡醒一覺下樓的凌陽朔。
凌陽朔看向他,祁寧正在一邊穿外套一邊下樓,他里面的衣服是個矮領的,凌陽朔正好看到祁寧脖頸上的吻痕。
他抿唇不語。
祁寧也不是個主動跟陌生人打招呼的,快步下樓沖著蕭溫言就過去了:“哥哥!走著!”
蕭溫言輕輕摟住撲過來的祁寧,幫他把外套的拉鏈拉好,又把自己的圍巾給他戴上。
凌陽朔下樓的時候,正好看到祁寧抓著蕭溫言的手往自己衣服兜里塞。
蕭溫言像是察覺到了什么,抬眸看過去,兩個alpha對視上,無形之中硝煙彌漫。
蕭溫言輕輕的摟住自己的omega,這是本能。
“走吧。”祁寧注意到了凌陽朔,又看蕭溫言盯著他,忍不住的用胳膊肘懟了一下蕭溫言:“你男朋友還在呢。”
蕭溫言失笑,收回視線,兩個人不緊不慢的往外走。
蕭溫言沒辦法一直在這邊呆著,陪祁寧吃了頓晚飯就趕回去了。
男朋友走了之后,祁寧就像是沒了動力,每天都沒精打采的,氣的李教練罵了他好久。
元宵節前一天,祁寧定了回堇陽的高鐵票。
臨走的時候把那幾個家遠的羨慕壞了。
祁寧是偷偷回來的,他走到自己家門口,剛推門進去,就看到一個少年穿著整齊圍著圍巾拿著垃圾袋正要出去。
祁寧愣住,少年愣住,隨后,祁寧冷漠的看著他,說出了他的名字:“紀灼!!!!!!!!”
紀灼愣了一下,淡定的喊了一聲:“哥哥好。”
“好你mlgb!”祁寧被氣得不輕,他扶著門框:“操!”
紀灼扭頭:“祁安,你哥回來了。”
祁安的聲音悶悶的:“哦,回來就回來吧,我也沒辦法起來迎接他。”
祁寧察覺出不對勁,下意識的問了一句:“祁安怎么了?”
“發燒了,不知道什么原因。”
紀灼淡定的推開祁寧的手:“我下去倒垃圾。”
祁寧一身寒氣走進屋子,他看著沙發上病殃殃的祁安,有些詫異:“你一年都不發一次燒,這是怎么了?”
祁安看到他,眼淚就止不住,哪有剛剛紀灼在的時候那種淡定:“哥,我看到當年的那個人了。”